深吸了一口氣,林然決定了,糾結、遲疑、患得患失、自怨自艾,這樣所有的負面情感她都要通通拋在腦后——就賭一次吧,就瘋狂一次吧。
就這一次,如果輸了,那就輸了吧。
林然從來都確信她只做對的事,縱使結果無法預料,但最起碼不會在未來后悔。
在過去她總覺得跟周毅保持距離才是正確的事,而到了現在,似乎心里的天平開始慢慢傾斜了呢。
“唉,真拿你沒辦法?!绷秩晦D過身來,夸張地嘆了一口氣,道:“你這個人是真的不知道‘退縮’兩個字怎么寫嗎?!?p> “可不。”
“你要是再對我這么耐心溫柔,我可就,真的要頂不住了。”林然仰頭看著周毅,臉上是周毅從來不曾見過的表情。
“溫柔嗎?”周毅伸手,輕輕捏了捏林然的臉蛋,道:“我總覺得我做的還不夠?!?p> 沒有人能拒絕溫柔啊。
“唉——咱們周大總裁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要是再拒絕豈不是顯得太不知好歹了?!绷秩宦朴频鼗卮鸬?,她其實現在緊張的要死,心跳的很快,肚子里像是有蝴蝶在飛,但還好,最起碼——她已經有答案了。
這算是林然同意了嗎?或許是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周毅一時間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毅明明是一直被人追、眾星捧月的那種,到了林然這里,縱使她只是勉強地接受了自己的示愛,周毅也高興地像是去納斯達克敲鐘或是中了千萬彩票一般手足無措。
愛情讓人卑微。
“我跟你直說了吧?!绷秩焕^續道:“我其實我一直效命于一個組織——不能說名字的組織,有點像FBI 或者CIA那種。我們組織不允許我們談戀愛的?!?p> 林然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嚴肅正經的樣子。
要不是周毅知道她真嚴肅認真的時候是什么樣沒準都信她了。
“那現在怎么又同意了呢?”周毅憋著笑反問道,他實在不知道林然現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那——那我就只能打個報告了?!绷秩换卮鸬溃f的有板有眼的。她舉起右手,做出打電話狀,咳嗽了兩聲,道:“報告總部,報告總部,敵人使出了溫柔美男計,火力太強,我實在是頂不住了,申請叛變、申請叛變。”
周毅先是一愣,隨即便笑出了聲。他伸出胳膊,把面前的小人兒撈進了懷里,緊緊摟住。
周毅覺得自己像是從來沒有這樣高興過。
伏在周毅胸前,林然伸手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圈,道:“你說要看我真實的樣子,我就摘下面具給你看。你——可不準后悔?!?p> “嗯,我保證?!?p> “要是你反悔了——受不了我——暴怒生氣怎么辦?”
“隨你怎么辦?!?p> “剁了你的雞雞喂狗哦。”林然笑道。
周毅先是一愣,他可是從沒聽過林然說這樣的話,隨即意識到林然已經在開始試著“放飛自我”了,便鄭重地點點頭,道:“你說了算?!?p> “作天作地都沒關系?”
“當然?!敝芤闵焓秩嗔巳嗨哪X袋,但還是補充了一句:“但是為了惹毛我刻意做過分的事情可不行。”
“這樣啊……”林然聳聳肩,覺得他說的似乎也很有道理。雖然說了周毅不準因為自己的行為生氣,但若是她真的搞些什么違法亂紀的事兒就不好收場了。
當然啦,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林然還是很清楚的——在周大總裁的底線上瘋狂試探無異于墳頭蹦迪——但似乎也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