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塊錢!哎呦呦,這么多錢?”老爺子感嘆的說道,但是其實還是根本不想給漲的。
“爸,別管他,就不給他,我看他能怎么樣。”溫言的母親收拾著飯桌說道。
“嘿嘿嘿,爺爺,中泉他奶奶好像要和中泉出去旅游了,去哪里了,我可不知道啊別問我。”溫言壓低了聲音。
“行,五百塊錢,孩兒他媽,你別這么說,之前我是讓小言養成一種勤儉節約的習慣,現在,小言都上大學了,用錢的地方多了,多給點生活費,別讓孩子在外面束手束腳的就行。”老爺子一副很坦然的樣子,溫言爸爸則是偷偷的在笑,好兒子干得好,可算是從你爺爺手里掏出點錢來了。“這樣吧,以后小言的生活費,我出一千五,衛國,你出五百。”
溫衛國當時就愣住了,合著老爺子早就算計好了。溫衛國憋著眼淚,又給自己兒子轉了五百塊錢,留言:兒子,咱倆始終斗不過你爺爺,兩個流淚的表情。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算了,老爸你就辛苦一點吧,反正我的生活費是漲了五百塊錢了。”溫言嘿嘿笑了兩聲,倒在了床上,將胳膊枕在雙臂下面,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次日溫言醒來的時候,還沒有六點,溫言起床洗漱,下樓去操場晨跑去了,兩圈過后,溫言身上出了些許的汗珠,運動適量就好,超負荷的運轉身體只會更大的傷害身體健康。
回到宿舍之后王家琪也是已經起來了,他正在澆花,溫言去洗了個澡,出汗了不洗是非常難受的,換好衣服,坐到了桌子前面再點上一根安神香,繼續看書,左傳這本書在古代就已經是很受重視的,至于他爺爺為什么繼續要他讀這本書,應該還是想要磨礪他的心性。
手機亮了,李冰悅發來了消息,“哥,帶我去吃飯。”
溫言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七點多了,也該是去吃早飯的時間了。
“馬上。”溫言回了一條,這個路癡,就不會和舍友一起去嗎?
“家琪,去吃早飯嗎?”溫言把手機裝進了口袋,轉身問了王家琪一句。
“嗯,一起?”王家琪很是隨和的說道。
“走吧。”溫言站了起來,王家琪也是向著宿舍門走去了,兩個人一同下了樓,到了樓下,王家琪拿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媳婦兒,下來去吃飯了。”王家琪是在和他的女朋友打電話,兩個人從高中開始就是情侶關系了,若不是為了他的女朋友以他的成績完全可以去更好的985或211大學的,但是卻還是選擇了在一起。
“嗯,來了。”電話另一邊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
“等你。”王家琪掛斷了電話,溫言白了他一眼。
“怎么了?”王家琪感受到了那股來自溫言的憤怒,他不明白啥意思,可能是沒見過千年單身狗,并不知道溫言這種單身狗的憤怒罷了。
“沒事,沒事。”溫言壓制住了那股憤怒,會計這么懸殊的男女比例,老子還找不著個女朋友咋的。
“哥,這邊。”李冰悅穿著一身黑色套裝帶著個鴨舌帽,斜挎著一個粉色小包一臉興奮的看著溫言。
“嗯。家琪我先走了,你和你女朋友一起?”溫言拍了王家琪的肩膀一下。
“那你先走吧,我等我女朋友。”王家琪笑著看著溫言,溫言點了點頭向著李冰悅走了過去,大手按住了李冰悅的頭,大手一擰一轉,李冰悅被帶著轉身乖乖的走了。
“我警告你啊,把我頭放開。”李冰悅本來很好的心情,被溫言這一套殘暴的動作破壞的寥寥無幾了,溫言邪魅一笑,“小姑娘,你見過壞人會聽你的話嗎?”
“喂喂喂,我給你說,我這的這么胖,你看看我這胳膊多粗,長得又不咋地,沒人會買我的。”李冰悅被溫言的笑容嚇到了,以為溫言就是自己媽媽口中的人販子了。
“哈哈哈哈哈,行了,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去哪里吃飯?”溫言被小妮子的蠢萌逗到了。
“哼,帶我去小吃街喝豆腐腦去。”李冰悅瞬間不開心了,溫言就是個大壞蛋,以后再也不和她一塊玩了,可是自己不認識路甚至連回個宿舍都要繞好長的時間。
“我看看,豆腐腦,四點八的評分,就這家吧。”溫言無視了不開心的小妮子,自己畢竟也有這口喝豆腐腦的愛好。
“就算你現在帶我去喝豆腐腦我也不會原諒你的,哼!”小妮子擰過了頭去。
“噢,那可是你說的啊,你不去,我自己去了啊。”溫言說著就走了,他在暑假就知道了小妮子對豆腐腦的執著,他不信小妮子會拒絕豆腐腦。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會生你的氣呢?對吧哥,走,我請你喝豆腐腦。”李冰悅內心則是完全相反的想法,等本姑娘認識了路才不搭理你了嘞。
溫言看了一眼小妮子的表情,總感覺小妮子皮笑肉不笑。
“飽了。”到了小吃街,吃了一碗豆腐腦一個火燒的李冰悅拍著自己的小肚子,一臉的享受,溫言笑了一下,這小妮子,果真是天真無邪又沒腦子啊,蠢萌蠢萌的那種。
“走吧,今天差不多報道完了也就該軍訓了,你準備好挨訓了嗎?”溫言自己反正是不怕,自己也不是沒有被哪個無良老爹給扔到新兵連里晾了一個月。
“啊…秋。”溫衛國打了個噴嚏,一旁的警衛員拿了一張紙巾過來了,“怎么了師長?感冒了?”
“誰知到,唉,入秋了,各團新兵訓練情況怎么樣了?”溫衛國繼續看那份名單。
“師長…”…
溫言把李冰悅送回了宿舍,自己則是又到了新生報道處,“陽哥。”
“嗯,今天下午領軍訓服,晚上你們導員會給你們開個班會,到時候我看看六班,正好是你銳哥帶你們班,看看軍訓能幫你混就混過去了。”徐自陽看了看大一二十個班級的分配表,帶溫言班的剛好是昨天打牌的楊學銳。
“學銳學長?”溫言回憶了一下,還算是記住了楊學銳這個人。
“對,就是他,那個死胖子,你知道他大一軍訓咋混的不。”徐自陽提起楊學銳來肚子里居然有一股氣。
“不知道。”反正溫言一看楊學銳那體型就知道了,絕對不可能老老實實軍訓的。
“他特么居然上下個樓梯的功夫,能把自己血壓升到一百二的一百六,軍訓一個月,他在宿舍里躺了二十三天!”徐自陽也是服了楊學銳的,完全就是個混子啊。
“我去,他不會是真的高血壓吧。”溫言想了想楊學銳,沒發現這個學長還有這么個特異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