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智恩是個IT高手,不過智商只用于在電腦上。
他和羅登說完自己的遭遇,心中只是過意不去,想著自己因為那場車禍意外得活,養父母卻全都葬身在里面。
羅登卻一下想到了不少。
包括韓智恩的養父母真的就那么巧合的出了車禍,韓智恩就那么巧合的遇上了丹尼爾。丹尼爾救了他,結果卻沒有時間再救下另外兩個人。
首先,丹尼爾不是那種會隨便出手相救,然后讓自己可能會陷入到更多麻煩中的人。
然后,丹尼爾在救下韓智恩之后就立刻帶他回了組織,所以,韓智恩那看一眼就知道很弱的小身板,丹尼爾一輩子都在跟身子骨打交道,他難道會看不出來?
所以,丹尼爾早就知道韓智恩的腦子異于常人,他在IT上面的造化簡直出人意表,可以說這么小的年紀能有他的成績,完全就是天才。
所以,丹尼爾和韓智恩的相遇是必然的。他要將韓智恩帶回組織也是必然的。他早就打算讓韓智恩成為自己小隊的一員,以后讓他為小隊,和整個組織出一份力。
所以……韓智恩養父母的死,從丹尼爾發現韓智恩這個天才少年之后,就已經注定。
羅登看著臉上帶著愧疚的韓智恩,心里淡淡暗說:“你這個小子,什么也不知道,也不見得是個壞事。”
她拍了拍韓智恩的肩膀,笑著說:“安啦,想那么多干什么,左右人死不能復生,你已經到了組織,就好好面對現在的生活,讓自己有一個好未來。咱們來到這里也算是重生了,之后咱們的路怎么走,咱們的人生怎么活,都是在咱們自己的手里,努力就會有收獲。”
韓智恩點點頭,笑著說:“我知道。羅登,謝謝你對我說這些……也謝謝,謝謝你能聽我說那些事。我一直憋在心里,現在說出來,好受多了。”
“哈哈,你小子,要不咋說你傻呢。咱們倆現在也算是隊友啦,有什么能說不能說的。”羅登朝韓智恩伸出手,朗聲說:“不管既然話題說到這里了,那咱們倆就重新認識一下,你好,我叫羅登,很高興和你做朋友,也希望咱們倆以后能成為彼此相信,互相幫助的好戰友。”
韓智恩愣了下,伸出手,緊緊握住羅登的,眼睛目光堅定,點著頭說:“好。”我一定會幫你的。
羅登笑著說:“那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就過去找我。我要是有什么心事,也去找你傾訴。到時候你可不許說我煩。”
韓智恩搖頭笑著說:“怎么會。”
羅登笑的更加燦爛,不顧正事不能忘,她站起身,將韓智恩也拉起來,說:“好啦,休息的差不多,咱們趕緊訓練吧。不然一會好吃的東西都被別人搶走了。”
韓智恩點頭說:“好,那咱們先做什么。”
羅登說:“俯臥撐,咱們兩個一起就行。不用監督了。這種事情,騙自己沒有什么好處,除非去戰場時候想第一個死掉。”
韓智恩笑著說:“幸虧我不用上戰場。”
羅登翻了個白眼,“你小子真的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說著朝韓智恩的腦袋打過去,不過剛碰到他的腦袋,一下停住。“不能打你腦袋,要是打傻了,你就一點在這里的作用沒有啦。”
韓智恩剛要贊同,羅登一腳飛過去,把韓智恩踢的踉蹌兩步,差點摔在地上。
“開始。俯臥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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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爾去醫務室看了克里斯丁后,和淺田簡單詢問了幾句,又去看了周周和白玥。
周周的傷勢還可以,至少沒有像克里斯丁那樣,被叉子插進身體里面好幾下,只是被單純的拳打腳踢,被凳子椅子砸了砸,算是皮外傷,用不了兩天就能重新回去訓練。
白玥雖然別處也不嚴重,但問題就在于她的手腕,被維多利亞用叉子給穿透,如果不好好調養,很可能以后會留下后遺癥,到時候手腕力道不能完全發揮,或者短槍不穩,都是棘手問題。
白玥正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吃飯,聽著敲門聲,循聲望去,見丹尼爾從門外走進來。趕緊放下叉子,站的筆桿條直。
丹尼爾示意她坐下,“繼續吃吧,我就是過來看看你的傷。”
白玥這才重新坐下吃飯,因為傷的是左手,她又是左撇子,現在用右手吃飯,反而哪里都不得勁。
丹尼爾在她對面坐下,問:“感覺怎么樣。”
白玥搖搖頭,說:“還好。”
“我說的不是傷口。”丹尼爾說,“我說的是中午那場打斗,你感覺怎么樣。”
白玥吃飯的動作頓了下,淡淡回答說:“還好。”
丹尼爾嘴角微翹,輕聲道:“只是還好么?維多利亞可是組織里面排行前十名的人。”
“第十也算前十。”白玥不以為然的說,“我早晚會在她之上。”
丹尼爾問:“早晚是什么時候。一年,三年,或者十年之后。或者那個時候,你和維多利亞兩個人都已經死在了任務里面。”
白玥抬頭看向丹尼爾,一雙藍眸閃爍著深沉的光,那光芒就像是兩把利劍,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改變,遇神殺神。
“五年之內。”丹尼爾說。
白玥低下頭,沉默了下,說:“三年。”
丹尼爾點點頭,說:“那我就等你五年之內的好消息,不過你要是五年還沒有完成這件事,那我可就要對你重新審視了。”
白玥問:“如果我成功了,你會答應我什么。”
“你再跟我講條件么?”丹尼爾聲音淡淡,“你若成功了就代表你自己更強了,會受到組織里人們的尊重,你的名字會被登在排行榜上,會讓所有人都記住。你那個時候就不會想著再找我要什么。你有能力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任何。”
白玥輕聲問:“包括自由么。”
丹尼爾眸色微變,“你一直都很自由。”
白玥不再說話。
丹尼爾站起身,“這里就是你的家,不管你以后要出去多少次,最后都得回來這里。所以剛才的話,以后不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