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琳這段時間很忙,旋風小陀螺轉得連曉組織會議都不去,報告也不看,全靠卡卡西來來回回給她總結。
得益于以前的強勢,她現在有很多事情要管,哪怕只是閉著眼睛蓋章也會蓋到手酸。雖然琳一度想要甩騾子不干,但不看著這群有走歪路前科的家伙又非常不放心,只好感嘆一聲“勞碌命”繼續忙活。
而新法律敲定之后,又一個大問題也隨之而來——他們曉組織核心成員可沒幾個不犯法的!
四戰剛剛結束,一堆問題沒解決不說,還有個宇智波斑在他們這里,所有人都對他們盯得很緊,曉現在絕不能做裁員這種自減戰力的事情,該撈還是得撈一下。
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可以靠四戰的貢獻爭取爭取,畢竟都是大功臣,重點是這些必須得改,不能讓別人抓把柄。蝎和角都交給彌彥他們去解決,她這邊的重點對象是大蛇丸,畢竟,和那一堆人體實驗相比,人傀儡和奪取心臟都要自愧不如。
為了勸說順利,琳首先靠實驗篩選出了一批在久遠記憶中有不少印象的實驗動物,像,與人類最相似的獼猴、猩猩、狒狒;適用于藥物、微生物、寄生蟲研究的小白鼠之類的。她將這些成果帶去了大蛇丸的實驗室,大蛇丸顯然猜到了她的來意,但對這些實驗動物也不是完全不感興趣,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進入學術討論。事畢,琳順勢把話題帶到新擬訂的律法上,可惜這時大蛇丸已經完全沒有再繼續的打算了,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直接把人請出去,但最終還是放任了少女的行動。
于是琳開始了長達數日的旁敲側擊、軟磨硬泡,甚至直接在大蛇丸實驗室辦公,想盡辦法阻止他又開始新的實驗。期間,大蛇丸看她的眼神逐漸充滿殺意,又好像很快想通了什么,不再理會她,一直到她連虛假的微笑都快掛不住的時候,才慢悠悠的說,自己已經同意了她的提議。
琳:合著您擱這看猴戲呢?
生氣歸生氣,琳還是時不時抽空去看看,確定了大蛇丸已經開始使用實驗動物,之前進行到一半的實驗也慢慢轉移到動物身上。
“這種事情急不來,你之前那些實驗動物畢竟種類不多,我還得慢慢找其他的才行。”
男人手拿試管,談話間只偶爾分一個眼神給對面的少女。
“你為什么突然同意了?之前還很抗拒的吧,畢竟這樣確實不如直接在人身上實驗來的快。”
“如果把你殺了,那很可惜,更何況你身邊還有幾個惹不得的瘋子。如果直接撤走,想必我會遭到曉前所未有的追殺吧。”
“確實,做實驗做到你這種程度,也只有傻瓜才會把你放走。”
聽到這樣的話,大蛇丸也只是笑了笑:“我就當做是在夸我了。”
“倒也沒錯。那么,我就先行離開了,大蛇丸先生。”
琳回給他一個笑,轉身離開。
解決問題之后,就應該好好犒勞自己了。
“唔——呼——!”
用有公事商為借口談踏進木葉,琳舒展疲憊的身體,準備先去店里吃一個草莓蛋糕放松放松。
“琳?”
“玖辛奈師母?”
被喊到的女孩轉過視線,發現一個熟人,不過,她好像有一些奇怪?
“發生什么事了嗎,玖辛奈師母?你好像,情緒不太好?”
“沒事啦,”玖辛奈只是搖搖頭:“真巧啊在這里遇見,聽水門說小琳最近都很忙。”
“嗯,現在是休息時間。”
琳站到玖辛奈面前,仔細觀察了一番,又好像沒有什么問題。
“正好有空,小琳愿不愿意陪我逛逛街呀?”
“好呀!我們一起去吧!”
抱著說不定逛街散步買買買能讓師母心情好一些的想法,琳挽著玖辛奈幾乎逛完了整個木葉。
直到黃昏,兩人才告別。
琳看著玖辛奈遠去,心中揮之不去的違和感讓她開始想去火影樓找水門老師談談了。
但很快,水門就已經出現在視野中,似乎是來接玖辛奈回去的。
水門老師在的話,應該就不用擔心了吧。
少女把這些事甩到腦后,也離去了。
而另一邊,水門和玖辛奈一路沉默,直到踏進家門。
“歡迎回來!”
紅色的人影從客廳竄過來,居然是年輕一些的玖辛奈,或者是,是水門身旁的那位比他們都更加年長一些。
“怎么樣?見到小琳了嗎?”
“見到了,那孩子看上去過得很不錯。”年長一些的玖辛奈語氣欣慰,“還能露出那樣的笑容,真是太好了。”
“對吧?我就說,放心吧,小琳一定會很幸福的!”
水門聽著她們開始沒營養的嘮嗑,去倒了兩杯水,跟著她們走到沙發邊,放上茶幾,最后坐在了年輕的玖辛奈身邊。
那一位玖辛奈是在今天早上出現的,最初見到水門時有些發愣,又很快反應過來,問道:“那個,請問你們有見過,一個叫‘磷’的男人嗎?”
她很客氣,一點兒也不像玖辛奈,可無論怎么確認,她確實是,只不過看上去要蒼老一些。
“如果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那么,他已經犧牲了。”水門把妻子護在身后,意識到了什么:“恕我冒昧,我以前聽說過,平行世界的理論。”
“我確實是另一個世界來的,水門他,幾年前消失了,和帶土一起。”面前的這位玖辛奈好像沒什么情緒,“就在昨天,帶土突然回來,他看上去快要死了。但他不愿意去醫院,只是問我要不要見一見水門和琳,我同意了,然后被他用輪回眼送到這里。”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都從她的話中聽出了什么,年輕的玖辛奈走近握住她的手:“你愿意,告訴我們你那邊發生了什么事嗎?”
接下來,他們聽那位玖辛奈十分平淡且簡潔的講述了她以前發生的事情——琳不知道什么時候和帶土一起失控了,她聯合曉組織襲擊每個村子,以暴力直接消滅當時代表村子的黑暗面,而當戰爭被挑起,她又背叛了曉,奪走輪回眼,逼迫他們轉投忍者聯軍。在最后的戰場上,她沒有抵抗,只是向所有人展示了自己體內封存的無數尾獸玉,表示如果自己的身體受到傷害,這些尾獸玉就會被引爆,炸毀整個世界。
琳自愿被封印了,她為陷于戰爭苦難中的人們,提供了最后一道保護。那是一個沒有歸屬,無論誰都可以啟動的滅世災厄。當這樣的東西出現之后,五大國反而都安靜了下來,他們不允許它被獨占,于是琳被五大國一同,層層封鎖起來,在一個半公示的地方。
在沒有解決辦法之前,五大國誰也不愿意做那個出頭鳥,忍界自此迎來了和平,用絕對暴力和個人犧牲,所帶來的極其有限的和平。
“琳沒有死去,但,世界上已經再沒有任何人,會希望她活過來。”
客廳內一度陷入沉默,直到那位玖辛奈繼續出聲:“我們都知道帶土不會放棄小琳,他消沉一段時間后開始研究輪回眼,他大概是想改變過去吧。當水門和他一起消失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帶土一定是成功了,可是,我沒有等來改變。”
水門已經理解了情況:“所以,實際上他們是來到了這里。”
“我想,去看看他。”
沒有明說,但他們都知道。
水門帶那位玖辛奈去了磷的墓前,可她只是靠著墓碑度過了整個上午。下午,她也只是和琳一起逛了街。
“也許,過去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吧,這樣就夠了,他們的努力都沒有白費。”那位玖辛奈走前,還出言安慰他們,“所有人在這邊都過得很好,他們會高興的。”
水門看著時空洞口逐漸消失,抱住已經忍不住哭泣的妻子。
忍愛之劍,是很早以前另一個水門改寫的吧,為了守護曾經沒能守護的人。
謝謝。
除了這個,他也再說不出別的什么。
時空洞口的另一邊。
玖辛奈,和坐在地上的帶土,都看見了對方,就像是最后完成了什么任務一樣,帶土閉上眼,死去了。
玖辛奈學著他的樣子坐下。
“為什么,要回來?”
“為什么要告訴我?”
“為什么,非要我去看?”
她抱住自己,終于不再刻意壓抑,低低的嗚咽響起,像是被拋棄的小獸依然在自欺欺人的呼喚。
“水門,我會堅強起來的,我會好好照顧鳴人,好好照顧自己。所以,現在讓我,哭一會兒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