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個結果還有一段時間,易大人,我能不能告半天假?”“你要做什么?”“有點私事要處理一下”“好吧,你先去吧,早去早回。”易寒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一副我懂的神情。
我聯想起那個我成親的傳聞,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易大人,我——”我剛想說點什么來挽救一下的時候,易寒已經走遠了。算了,有機會再說吧,現在還是辦事要緊。
我急忙趕回刑部,拉上泠昔就往外走。“怎么了?什么事這么著急?”“我昨天想了很久,覺得還是去看看離楨比較好。”現實總是沒我想象的那么好,公主府的衛兵直接把我們趕了出去。“滾滾滾,哪兒來的騙子,再不走,小心人頭落地。”管家惡狠狠的朝我們啐了一口。
要不是我拉著泠昔,估計那管家會被踹飛。“你真的想好了?”“嗯”“我能不能拒絕?”“不能”泠昔看著自己面前的狗洞,有些想打人,哦不,打妖。“我們直接用法術進去多好?”“不行,會打草驚蛇的。”“那也不用鉆狗洞吧,我可是堂堂狐族少主,豈能鉆狗洞。”
少頃,一只白影飛快的閃過,泠昔絕對不想再提及此事。一只白狐飛快穿過庭院,暗衛們都無所察。“離楨房里沒有其他人”一株小人參趴在狐貍的耳邊輕輕說。狐耳是最敏感的地方,泠昔的身體顫了顫,但是好歹沒有失態。兩人直接從窗戶躍進房間里的屏風后,慢慢從屏風后走出來。
離楨看到屏風后冒出來兩個人,下意識就要喊人,待看清是我之后,聲音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公主,怎么了?”“沒事,我想睡會,你們別來打攪我。”“是”離楨這才松口氣。
確定外面的人走遠之后,離楨才壓低聲音“你怎么來了?”“來看看你過得如何?”“謝了,不過下次可以走正門。還有這位是?看著不像是林大哥。”離楨笑笑。“林陌有事回家了,這是他朋友——沈行知”“哦,沈大哥好”泠昔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駙馬爺待你如何?”“這個問題兄臺為什么不直接問在下呢?”韓程推門而入。沒想到第一次正式的見面會這么尷尬,兩個大男人在人間新婚妻子的房間里問她的新婚丈夫對她好不好這種話。我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韓大哥,他們是來我的好友。”“我聽管家說了,是在下的疏忽,已經責罰過下人了,還望兩位不要見怪。”韓程抱拳行禮。泠昔早就知曉韓程來了,但是沒有說,他還是想看看仲錦見了韓程會怎么處理。
“兩位要不要移步前廳,公主還要休息。”“好,有勞了”在前廳坐下之后,韓程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我們聊著。這人的見識廣,不會沒有話題。“韓兄有什么愿望沒有?”“哦,這個么?如果硬要說起來的話,還真有一個。”“什么?”“國泰民安”“韓兄真是心懷天下,我看這天色也不早了,就不叨擾韓兄和公主了。”我站起身向韓程告辭。“那既如此,在下就送送二位吧。”韓程也起身,一直把我們送到門口,看我們走遠了才回府。
“感覺如何?”“他身上確實有和我相似的味道,只是還夾雜了別的東西。”“你剛剛問他愿望作甚?”“隨口那么一說”“若他真提出來了你能辦到的事情的話,你會去做嗎?”會嗎?可能吧,畢竟我的心里還是想要回去的,我的身體還在等著我。
“可是他想要國泰民安,還是算了吧”,“傻子,你那么問,誰會說實話”“那你的愿望是什么?”“和你在一起”泠昔脫口而出。“你這是實話?”“嗯”“那你不就說實話了”“也只有我才會搭理你”“切”
“那你要實現我的愿望嗎?”“我覺得這不是愿望?”“???”“是事實”泠昔的眼里流露出一絲笑意。“嗯”他輕輕應答。我們到刑部的時候,天色還未晚。我剛想回去休息休息,易寒就派人來找我了。
泠昔示意我快去,自己也轉身回去了。我到的時候,易寒他們都在。“毒查的如何?”“是遼人,此毒是遼國探子獨有,圣上已經派人在追查城里的遼國暗探了,我們的事情算是完成了。”周仁解答了我的疑惑。“此事多虧了付玉堂小兄弟,不知有沒有意向來我們刑部?”“易寒,你這是當著我的面挖墻腳?”大理寺卿氣的胡子都跳起來。“下官只是認為能者應該在屬于自己的地方待好。”“你想得美”
看著易寒和大理寺卿拌嘴,我們幾個人默默退出了房間。付玉堂向我們告別“各位,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阿墨,你以后和他共事不得氣死啊”周仁真想把付玉堂拖過來揍一頓。“付大人不和我一起共事,我來之后就沒見過他,要不是因為這次案子,我還不知道我們大理寺有這么一位能人。”陳墨搖搖頭,安撫周仁。
我怎么覺得這兩人的氣氛越來越怪呢,要不是這兩人沒有做什么親密的動作,我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一對小夫妻了。“回去吧,我餓了”“洛笙啊,你今天告假去哪了?”“要你管”“真是孩子大了留不住”“你皮癢了?”“阿墨,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周仁直接無視我,和陳墨道別。“周大哥你也是,得了空我會去看你的”
這場面怎么看的那么讓人糟心呢?大食國的人得知消息后,表示一定不會放過遼人,至于和親倒是沒有提。他們可能覺得這次沒有訛上,心里有點不痛快。可憐了玲瓏公主,還沒有嫁人,倒是落了一個克夫的名聲,以后怕是廢了,這個公主嫁出去也不會給秦帝帶來任何好處。
這晚,在長安城里忙著抓遼國暗探的時候,一支隊伍悄悄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