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闊別依舊的住處。看著已經(jīng)被收拾過的地方,商枝鼻子有些發(fā)酸。屋里的人終究是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
在被燒毀的住處找了找,沒有發(fā)現(xiàn)房契之類的東西。直接去找官府吧,自己身上也沒有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想來想去,還是去找劉循們來幫助自己。順便也報個平安。
唐詩已經(jīng)生了。正在坐月子,聽到了下人來報,連忙把商枝請了進來“之前我聽說了你的事,我讓劉循去找你,也沒找到。你這段時間都是在哪兒的呀?當時聽到你出事的時候嚇得我肚子都疼了。”
商枝安慰她“我哪就出事了,不過掉下了山涯,索幸被人救了下來,也平安無事的過了這些日子。你就放心吧,若是因為我你肚子再出了什么事兒,那我可擔當不起啊。”
“看清楚那個把你推下山崖的是什么人了嗎?現(xiàn)在你來之前報官了嗎?”唐詩就怕商枝不作為。
看著商枝點頭,唐詩來勁了。“是不是把你哥哥他們都給殺了的那個人呀?要是的話,趕緊報官呀。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
商枝想和唐詩說已經(jīng)找人幫助自己的事,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便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我只是看到了他的臉。你現(xiàn)在讓我畫下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提筆去畫。只知道臉上有一個疤。挺恐怖的。”
頓了頓又說“現(xiàn)在想起這些事有什么用呢?官府一直在說幫我們查找兇手,你看現(xiàn)在這情況,也不知是是假,我都進去了一趟呢。反正我是對官府失望了。在我就想著能不能把我哥哥的買下的那個宅子的房契轉(zhuǎn)到我的名下。這樣放在那,我都不知道會不會被別人給強行占了去,我還沒地方說理。”
唐詩也是她去官府把房契準到自己的名下“你說的也對,畢竟你是你哥哥唯一活著的親人。要是你哥哥的財產(chǎn)落入他人之手的話,你兄長九泉之下也不會安生的啊。”
商枝點頭表示同意“我也是這個想法的。就是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先去哪里怎么做?”
唐詩叫來管家“這是這里的管家,他在京城走動這些年了。他老道著呢。你凡是聽他的就行。”
商枝跟著劉循的管家跑了許多地方,看著管家這樣幫助自己,心里很是感動。
拿到現(xiàn)在屬于自己的房契后開心的很。
但是商枝想賣掉這座宅子。管家沉吟一會“這座宅子是您的,如何處置我一個外人本來不好插嘴。但是您問我了。我就要告訴夫人她們。畢竟我為他們做事。來幫你只是他們囑托。”
商枝自然是知道這些的“你要告訴就告訴吧,這些都是無妨的。本來我也沒有想藏著掖著的。”
唐詩知道這事有些不理解“好好的賣了干嘛?急用錢?來借嘛,又不是不借的。”
商枝的確是沒有銀子,但一直借錢也不是長久之計“不想呆在這地方了。我想回老家去。在那里在買個小宅子就行。還綽綽有余呢。”
唐詩不在阻攔她,商枝以最快速度辦好了一切。準備登船去往唐蘇楠在外地的據(jù)點。
劉循騎著馬過來皺著眉頭開口教訓商枝“聽唐詩說你要回老家了。怎么這么突然?那兇手還沒有抓到,你這樣很危險的。你還是不要離開的好。”
商枝搖搖頭“不了,與其挺心吊膽的害怕兇手會來殺我,不如我主動上前引那人出來。你說呢?”
不等劉循開口船就開走了。商枝站在船尾看著劉循。一臉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