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枝在劉循家住了半個月,看著唐詩與劉循卿卿我我的,表示十分羨慕。唐詩笑瞇瞇的看著商枝“你不是也有未婚夫嗎?去呀,找他去。也來讓我羨慕羨慕。”
不說這個還好,提起這個商枝難受了“可能這個婚結不成了?!?p> 唐詩不太了解“怎么了?不是說好明年結婚的嗎?”
商枝放下手里的針線“真是的,誰會娶一個坐過牢的女人呢。就算我是被冤枉的,他們也不會娶我。”
唐詩想著“要是你不嫁可不就是一輩子的老姑娘啊,你老了也沒有孩子撫養那可怎么辦呦。”
商枝哪里知道怎么辦?!爸荒茏咭徊娇匆徊搅?,說不定不要嫁人也過得好呢。你說是不是?”
商枝待身體好的差不多就離開了,唐詩問她“留下來吧,你不住這里你能住哪里?你兄長家里被一把火燒的干凈。根本不能住的呀。”
其實商枝也不知道回去了能住那里,但又不好一直住這里“你這話說的,總能找到住的地方的,放心吧?!?p> 唐詩總是覺得商枝會出事,但又不好一直留下她。畢竟自己懷孕了。顧不了商枝。
叫了車夫送商枝回去,商枝這次到沒有推辭。大大方方的上了馬車。到了酒樓后面時候商枝叫車夫停下來。“停一下,我要去看看?!?p> 車夫知道這里是商枝哥哥家的,怕商枝觸景生情“姑娘,還是走吧。這里都關門了??匆部床坏绞裁吹?。”
商枝只是想來看看的“沒有事的,叔,我就是來看看而已。當初這里的租金一共付了十年的,現在才兩年。就這樣空著不太好。”
商枝繞過酒樓來到正門。掏出鑰匙進去了看了看。一切還是以前的樣子。自己還以為里面的東西都別拉走了呢。看了一會就出去了。
上馬車之前看了一眼趕車的人,臉上包的嚴嚴實實的。但是也沒多想,上了馬車車就緩緩的行駛了起來。
速度越來越快,就這樣的速度沒有一小會兒應該就到了,可是這個馬車。。似乎在像城門外跑去。
甚至感到了不對勁,撩起了車上的簾子。窗外的景象,飛馳而過。商枝心里在打鼓,商枝知道了,趕車的大叔被人調包了。
現在趕車的這個人有可能就是殺了自己一家的那個兇手。速度太快,不能跳車??墒亲约荷砩弦矝]有帶防身的東西。
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頭飾,唐詩給的。一個不起眼的簪子。商枝把它拔了下來。心里在打鼓,要是這一扎不中。那自己可能死無葬身之地。那人仿佛后面有眼似的。瞬間躲過了商枝的致命一擊。
男人撒開了控制馬車的雙手。馬車在車道上奔馳著。回頭看向商枝。
商枝看他的雙眼,里面充滿了仇恨。商枝不僅在想,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他!
還不等想起來,那刀已經扎下了。
商枝一躲了,滾向了馬車的另一側。
但是那大刀還是劃傷了商枝的腿。鮮血流下滴到馬車上。
馬還是好馬,沒有人駕駛還能順著道路一直跑。
但速度過快,沒有避開山上掉落的石頭。
章玉昆一個震驚,沒有綁好的布條從臉上掉落下來。
商枝看到了他的臉!
章玉昆眼看馬車就要翻落掉落懸崖了。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你是天生賤命!就不該活在這世上。去死吧!”
說完就利落了跳了馬車。甚至腿受傷了,根本不好移動,伊人大馬車一起掉落了山崖。
章玉昆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滿意的離開了。
那個真正的趕車人,是被章玉昆打用打暈放在不遠處的。
再次醒來時已經過去了好久,看著自己躺在這里,馬車也不見蹤影。自己脖子還泛著酸疼。知道壞事了。
聯盟一路帶小跑的回到了劉循的家里。情況和劉循一說,劉循就明白了。八成是那個殺人兇手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