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將嘴里的藥一點一點的送進了玉漱的口中,就像是做人工呼吸那樣,只是不會太用力的去吞吐。
就這樣一口一口的,王忠把藥給玉漱喂了下去。
一碗藥就這樣沒了。
王忠看著眉宇之間有些痛苦的她一陣心疼。
為什么老天要如此折磨這樣的一位可人。
老天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就在王忠走神之際外面傳來了呼喊聲。
走出去一看,原來是活著的人已經按照王忠說的集結在了一起。
雖然他們能夠完全站立的幾乎沒有了,就算是跪著可能也需要全身的力氣,可是他們仍然是用這全身的力氣想要站起來。
哪怕一次次的摔倒都不能夠阻止,因為他們想活下去。
“各位,藥物我已經找到了,各位放心,你們的病很快就好了。”
說著王忠從自己的藥箱當中拿出了一個青銅的小瓶。
這個瓶子是王忠專用的,拿到這個藥箱之后,王忠就讓御醫給他配了一瓶劇毒。
很簡單,玉漱活不了他自然也就不活了。
死對于王忠來說并不可怕。
有的時候王忠都覺的或許他已經死亡了很多次了,不止一次的和死神擦肩而過。
很快,一個還算是能夠行動的小太監拿著王忠手中的“靈藥”給每個人用一碗水稀釋。
分發到所有人手里,平均起來,其實一個人也只得到了那么一點點的藥而已。
可是就是這一點點的藥。
很快已經有人起了反應,他們感覺到胃部的劇痛,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渾身顫抖。
可是所有人并沒有用怨恨的眼神看著王忠。
他們笑了。
盡管臉色蒼白,盡管嘴唇干裂,可是他們笑了。
笑容是那樣的燦爛,美好。
或許在所有人看來王忠這樣做就是一個劊子手,一個沒有良心之人。
可是這群人活著還不如死去。
“多謝陛下賞賜靈藥。”
“嗯!”
最后那個還能勉強活動的小太監死去了,那句話是他最后和王忠說的。
王忠心情很沉悶,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也覺得沒有做錯事,為什么還是會感覺心中絞痛呢?
一百來號人已經命喪黃泉,王忠打開了寢宮大門,和門口的侍衛吩咐了一下。
很快,寢宮被清空了。
沒有了一個尸體。
當王忠回到寢宮的時候,玉漱已經坐在了床榻之上。
雙手抱膝,下巴頂在了膝蓋之上,一襲白衣,就像是仙女一般的美麗。
看到王忠進來她沒有下跪也沒有行禮。
抬起頭,她說道:
“為什么?為什么要害死他們?”
“他們?你是說剛才清走的拿著嗎?”
“是的,為什么?他們明明還有活下去的機會,你不能……!”
玉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忠阻止了。
他邊坐在玉漱的身旁邊說道:
“對,沒錯,我是殺了他們,用的也不是什么靈藥,而是劇毒,或許是我害了他們,可是他們早已經生不如死了,死亡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種奢望。”
頓了頓他接著說到:
“或許你不會懂,寡人也不需要你懂,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養好自己的身體,康復起來。”
玉漱找你之前和王忠吃飯的時候就感覺或許秦皇不像之前她所知道的那樣。
可是現在看來他就是一個劊子手,無情的劊子手。
把頭撇到一邊,不再去看王忠,一副我很生氣的表情。
王忠有些哭笑不得。
“女人啊!不管什么時候,什么朝代都是一樣的啊!”
心中感嘆,王忠手也沒閑著。
一把抱起玉漱,把她抱到了床上。
玉漱雖然紅著臉,生著氣,可是她不能反抗,因為她有些害怕了,害怕王忠會讓圖安的子民受難,這也是她義無反顧來到這里的原因。
同時她感覺被王忠抱著,依靠在他寬闊的胸口上,很舒服。
雖然還是很生氣,根本不想和王忠說話,可是眼神還是不由自主的去看上他一眼。
“這個男人是一國之君,可是竟然為了自己進入這個已經被視為皇宮禁區的寢宮當中,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玉漱現在對王忠充滿了好奇。
同時也開始有些思念小川了。
王忠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剛才他已經聽到了腦海當中系統的聲音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稱號屠百之始,獎勵抽獎一次,任務完成與任務獎勵一同發放。”
“屠百之始?”
王忠喃喃自語。
這個稱號應該就是之前那一百人吧!
“唉,生亦何苦,死亦何哀”
王忠感覺生生死死很沒有意思。
回到寢宮當中,玉漱還是很生氣的不理他,當聽到他那句“生亦何苦,死亦何哀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些要發怒了。”
“好了麗妃,不要生氣了成不?”
“寡人知道錯了好不?”
“我們一起來做游戲啊?”
……
就這樣一句又一句呢說著,那個威武不凡的皇帝沒有了,換來的卻是一個點頭哈腰之輩。
王忠見玉漱還在生氣,感嘆一聲,收起笑容。
“唉,前幾日寡人見到他了,那個名叫易小川的男子!”
玉漱聽到這句話,猛的回頭,坐了起來,可能是因為用力過猛的原因吧,頭有些暈暈的。
“你病還沒有好,不要那么激動行嗎?”
“你沒有把他怎么樣吧?你是怎么知道他的?難道是蒙恬?”
“哈哈,愛妃你這兩句話可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出來了啊!”
王忠笑了笑說到。
“陛下,求您了陛下,放過他好嗎?他是無辜的。”
玉漱在床上拖著虛弱的身體給王忠跪下,祈求他放過易小川。
王忠笑了。
他不是在笑面前正在給他不停磕頭的玉漱,他笑的是自己。
“呵呵,哈哈哈,你還是很愛他的對嗎?”
玉漱不說話了,因為她無話可說。
“可是他已經死了,被我親手殺死的。”
王忠惡狠狠的說著。
“不,你不能,不要,不要。你這個壞蛋,啊,嗚嗚!”
玉漱哭喊著,不停地用拳頭捶打著王忠,拽著他的衣服,撕扯著,扭打著。
王忠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玉漱哭完,打完,可是不自覺的他流出了一行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