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逃出生天
夜色,是被一個家族所有的。這個家族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家族這是沒有任何人知曉明了的事情。甚至于安妮和暗風也不知曉自己究竟是在給誰賣命。
這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組織,但是令人奇特的是等級森嚴并不影響他們親如一家人、因為大家都不是很明了其中盤根錯節的故事。所以一群不明內情的人也樂得自在。
夜色,講人情,你可以不接受任務,但是同樣的你也沒有收入。一旦你接受任務,那么嚴厲的規章制度和賞罰分明必將籠罩于你。成,則富貴滿堂,敗,則身首異處。太過兇險的任務,太過強悍的敵人,這里的任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安妮并不擔心,暗風在逃出生天之后的調整。因為組織會有很多人協助他?;貧w條理,只是一個短暫的時間的問題而已。
安妮自己陷入深深的沉思中,思索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突然,電話里傳出一身幾乎不可聞的吸氣聲,安妮敏感的覺察到這是一個很是反常的動靜。組織里的所有人都是經過訓練的。吸氣聲?這是怎么回事?
“暗風?暗風?”安妮急急的呼喚了幾聲。
“在呢。在呢。喊什么啊?我又沒死?!卑碉L沒好氣的聲音傳來、
“你怎么了?剛才什么聲音?”安妮問道。
“沒有啊,哪里有什么聲音,你幻聽了吧?”暗風故作鎮定的回答道。
怎么了?這是怎么了?到底暗風哪里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他要故作鎮定的隱瞞安妮?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
暗風矗立在窗前,看著窗外夜色,剛剛他覺得自己站的有些累了,于是就想要輕輕的倚靠在墻體突出形成的柱子上。哪里知道黑暗處還挺立著一盞高高的落地燈。剛剛是燈罩的棱角一不小心碰到了暗風包裹著繃帶的手臂。這才讓暗風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暗----風-----?”安妮壓低了聲線,冷冷的喊出暗風的名字。
暗風搖頭苦笑,終究還是沒能隱瞞住這個聰明的智囊公主。“好啦,好啦。大公主。我招。我全都招了還不成嗎?”
“哼……”回報暗風的只有一聲冷哼。
“唉……瞞,瞞,瞞,最后還是沒能瞞住你。”
“瞞我?瞞我干嘛?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嗎?”安妮聞言有些納悶。
“沒有,沒有你不能知道的,只不過,我輕描淡寫的和你說了,你不覺得我機智過人嗎?SO EASY的完美解決掉夜離的突然襲擊?!?p> “噗嗤……”安妮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個答案真的是,真的是讓人汗顏。一瞬間冷汗就爬滿安妮絕美的面頰。
“喂!你能不能給點面子?!卑碉L急急的出口到。
“恩,給你了,面子接著。說說是怎么回事吧?”安妮并不想和他在這樣的一件事情上繞來繞去。于是開口改變了話題。
暗風終究還是沒能分散掉她的注意力。于是不得不開口說道,
紐約時間下午三點半,大部分交接任務的殺手都已經將自己的任務交接的差不多了。眼看著今天的例行公事就要結束了。
突然大廳上出現了一陣陣的騷動。這樣的事情是在基地建成以來從來沒有過的。畢竟都是殺手,來來往往的人都身陷黑道,見慣了各種各樣的風浪。
正在會議室開會的眾多頭目都在商討著新的基地的籌建工作。以及如何不動聲色的將這個基地的眾多的設備和人員妥善的安置。整個基地里有一萬多人,這樣眾多的人員和設備的遷移是聲勢浩大的。很容易就會引人注目。畢竟是黑道組織,沒有任何的一個黑道組織是習慣于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
剛剛商討告一段落的休息間隙,有助理前來敲門。一切都是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的不同的敲門。直以為是前來送水的助理而已。
開門,是一張滿是血色的面龐。負傷,身后事低落了一地的鮮血。暗風見狀,瞬間紅了眼,急忙問“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老…老大。黑手黨圍攻了咱們。外面已經…已經…打…打起了…”話還沒有說完,前來報信的小弟就垂下了頭。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暗風雖然疑惑,但是這個時候并來不及細想。因為,敵人已經打進來了。
時間,不多了。
必須,抓緊一切世間逃離。將所有能轉移走的設備全部轉移走。
“第一組?!卑碉L冷冽的聲音響起。
“在?!钡谝唤M的負責人應到。
“去通知所有部門緊急撤離。務必拿好所有的重要文獻數據資料。通知完以后,去啟動備用車輛,打開逃離通道?!?p> “是。”
“第二組,去回報總部,請求機組支援?!?p> “第三組,第四組。緊急調集咱們的弟兄,手槍組,機槍組,狙擊組,分散各地隱藏攻擊。”
“第五組,第六組。拆卸設備,所有設備,必須在一個小時之內裝車完畢。”
“第七組,和我一起掩護,爭取時間。命令挺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各個組長響亮的回答道。
“行動!??!”隨著暗風的一聲令下。大家迅速的奔出會議室,去執行自己的任務。此刻眾人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將基地里的人與物盡可能多的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基地的大廳里。
大廳里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女人的驚呼聲,男人的槍聲。亂糟糟的一片。滿地散落著文件紙張,滿地散落著點點滴滴的血跡。整潔光亮的大廳不復以往的明亮。此刻這里是一個生與死,血與火的煉獄。文件、崩裂的布片,飛濺的血滴、爆裂的桌椅、木屑、將原本干凈整潔的大廳變成一片廢墟…….
夜離在眾多部下的陪伴下,緩步走進大廳。部下搬來一張椅子。于是夜離就這如同煉獄一般的大廳里坐下,拿出雪茄,點燃。緩緩吐出一口煙。裊裊上升的煙霧里是夜離瞇著眼的臉。瞳孔里閃爍著嗜血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