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櫻手里接過鎖鏈和鐵棒,仔細聽了用法效果,身穿雨具的高大男人,一邊的肩上扛著鐵棒一邊的肩上站著天羽,告辭下山去了。
葉羽,華,櫻,蒼玄,丹朱五人目送著男人下山,感受那股強大堅毅但又潮濕的氣息很明顯逐漸遠去,櫻轉頭看向葉羽有些不解的問道:“羽,為什么不讓我們不下山去解決這次的災害和妖獸?”
隨著文明的不斷發展進步,崩壞除了催生出妖獸外還催生出了災害,席卷天下的大洪水,而方才下山的男人身上潮濕的氣息,是經常處于潮濕的地方無可避免沾染上的。
很明顯,這人是帶領人們治理洪水的領袖,且親自動手和他的臣民們治水,此次是被一只妖獸攔住去路,實在是拿不下它才來到太虛山,向山上居住著的幾位仙人尋求辦法。
大洪水來臨初期,葉羽攔住了準備下山的幾人至于為什么他也沒說,只是讓她們在山上觀望,現在那人上山葉羽又拿出了一條能鎖住那只妖獸的鐵鏈和一根測量水位的鐵棒讓櫻親手交給那人。
對于櫻的問題,葉羽沉吟片刻后緩緩說道:“一個文明,雖然能在我們長久的庇護下能富足美好,但我們不可能一直庇護著他們,我們也有自己想法,當我們不再庇護他們的時候,他們會手足無措,文明也走向了衰亡。
只有逐漸脫離庇護,獨自去面對外界的雨雪風霜,養出敢于天地斗爭的精神,一個文明才能自強不息,經久不滅。”
“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
“相比起被賜予的,自己動手得到的不是更有滿足感和成就感嗎?
有些事需要他們自己做決定,而不是我們這些‘仙人’幫他們做決定。”
幾人聽完后若有所思,華想起了什么問道:“那這‘有緣人’可上山又是怎么一回事?”
當初他們剛來到太虛山的時候,葉羽就昭告天下‘凡有緣者,可上太虛山。’,因為還受著傷于是由小白代勞,她們在修煉室里聽得一清二楚,隨著這么多年過去她們也漸漸的將這件事遺忘,直到今天有人上山才回想起來。
“有緣人啊……”
葉羽低聲嘟囔了一句,低眉沉思了片刻說道:“緣,時常存在,又時常被遺忘的東西,相見是緣,相識是緣,相守是緣。”
說著葉羽還不忘給她們拋了個媚眼,對此蒼玄毫無反應甚至還翻了個白眼但也沒打斷他的話。
“太虛山,我的想法是成為一處和「往事樂土」類似的地方,只要能通過篩選的就能得到一份傳承,諸如知識、功法等等。”
“篩選的方式就是護山大陣,得到信物而通過大陣的,如姬麟連山;憑實力闖過篩選檔次陣法的,如禹;背負著圣痕的,運氣好通過篩選陣法的,這些都可以算是‘有緣人’。”
“那你為什么要讓櫻拿給他呢?還要讓天羽和他一起下山?”
丹朱跑過來抱起他的一只手搖晃著問道。
“因為櫻可是傳說中執掌冰雪的‘玄女’,而天羽可是行云布雨,溝瀆河川的應龍啊。”
說著葉羽將手從丹朱的懷里抽出,摸著懷里玉丸的耳朵,被葉羽摸著耳朵的玉丸軟趴趴癱在他懷里,不時的嚶上一聲。
手上擼著玉丸的耳朵葉羽的眼睛則是殘念的看向櫻,被葉羽盯著的櫻猜到他是用玉丸來頂替,臉上一紅,在心底默默向玉丸道了聲歉后頭頂立著的狐耳悄無聲息的落下,緊緊貼合著頭頂的弧線,似乎是要和周圍顏色相近的頭發融為一體,不讓人發現它的存在。
“說了這么多都快要吃午飯了,中午想吃什么?”
收回目光的葉羽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同時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只是玉丸依舊癱軟著似乎還要緩一段時間。
“我要吃紅燒肉!”
提到吃的丹朱立刻就興奮了起來了,回想起葉羽上次做的軟糯香滑,肥而不膩的紅燒肉,雖然那只是兩天前但并不妨礙她咽了口口水。
“還吃,你看你小肚子都出來了。”
葉羽用手戳了戳丹朱的小肚子,丹朱連忙退開用手捂著自己的小肚子,那慌亂的樣子顯然是不想讓人看清楚她的小肚子有沒有變成小肚腩。
“臭羽毛!”
丹朱怒吼一聲和葉羽鬧作一團。
華,櫻和蒼玄在一旁看著兩人嬉鬧,今天有人上山只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她們也不會掛在心上,順其自然就好。
嬉鬧了一會兒,葉羽和丹朱才分開,華她們也說出了自己中午想吃的菜名。
……
幾天后
天羽飛回了太虛山,站在窗臺上朝著里面的正在玩游戲的葉羽叫了一聲,葉羽聽見后暫停游戲轉頭看了過去。
“結果怎么樣?”
“吼~(那只妖獸被鎮壓在龜山下。)”
“辛苦你了,犒勞你一下,想吃點什么,管夠。”
葉羽看了看它身上有些傷損的龍鱗和龍髯后說道。
“吼~”
天羽回了他一句后就飛回了櫻花樹上,葉羽見此放下游戲下樓去了。
……
光陰荏苒
一日,華看見葉羽在房間里拿著八方演算在那撥弄推算,得到結果后似乎還有些不太確定,然后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龜殼,右手使了個法訣,指尖一張小小的黃符無火自燃,隨后龜殼被他扣在桌上,龜殼被灼燒的噼啪聲不斷傳出。
華有些好奇他到底在算什么,于是走到他身邊看著他手下的龜殼,等噼啪聲安靜下來之后,葉羽仔細的盯著這些裂紋端詳,似乎裂紋里面藏有些什么有趣的內容。
看著裂紋走向和分布葉羽臉上露出了笑容,似乎是還覺得不太穩妥,葉羽騰出左手掐指一算,最終拇指停在了無名指最下方的指節處。
得出最后的結果葉羽也沒再繼續推算,華看著他的推算結果好奇心更重了,雖然龜甲灼卜她不會,但小六壬算法即常說的掐指一算她還是會的,無名指最下方的指節叫“小吉”,有和合、吉利的含義。
“羽,你這在算什么?”
“啊…你來了,我在算一個人,一件事?”
之前葉羽推算的太過投入沒發現華已經走到身邊,直到她開口說話了才發現。
他一直在算關于他這個穿越者會不會對歷史有什么改變,會不會對他的計劃有什么影響,現在根據三次推算的結果來看,雖然一定程度上對歷史有些改變,導致幾位人物消失但也正好能讓計劃順利的進行下去。
“我打算下山了。”
收拾好桌面后葉羽說道。
“下山?”
華有些不解,剛算出來結果就要下山,就算現在要下山可連東西都還沒收拾。
“嗯,下山,我這次下山準備把我的佩劍徹底鑄造出來,要和我一起下山嗎?”
“……我還是不去了,你去問問櫻她們吧。”
沉吟了片刻華說道,相比起下山游歷她還是更喜歡待在山上,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就葉羽那想到什么做什么的性子,時間估計很長,而且下山游歷肯定不止這一次。
最終,華和櫻留在了山上,葉羽和蒼玄丹朱一起下了山,葉羽留了個分身在山上照顧她們。
下山游歷,肯定不能用原本的模樣和名字,換了個樣子后三人給自己想了個化名,蒼玄化名干將,丹朱化名莫邪,葉羽的化名還沒想好,但姓定下來了,姓歐。
……
葉羽他們下山之后不久
一紅衣女劍士執一柄鐵劍出山,劍試天下罕逢敵手,三年后,紅衣劍士蕭云,在北荒鏖戰妖獸“窮奇”。
“呼~呼~呼~”
蕭云大口呼吸著灼熱的空氣,空氣進入肺腑讓她感覺身體里仿佛燃起一團火焰,運起丹田里的最后一絲真氣,壓下肺腑里灼燒感的同時握緊了手中崩了不少口的鐵劍,現在只有手中的劍能給她一些安全感。
她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喝過水了,十八個時辰,亦或是二十四個時辰?長時間的戰斗和周圍的高溫讓她的頭腦有些混沌不清。
“吼!!!”
對面妖獸怒吼一聲向她襲來,周圍的溫度也隨之再度升高,蕭云不得不再度繃緊了疲憊不堪的神經以應對妖獸襲來。
她已經快到極限了,她自己都不知道還能擋下幾次妖獸,三次?兩次?亦或是一次都擋不下。
嘭!
蕭云再次擋下了妖獸的進攻,但她也被妖獸巨大的力量掀飛出去。
崩口的長劍脫離了手掌,身體在堅硬的地面上碰撞翻滾,最終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吐出混有臟器碎塊的鮮血。
還沒等她緩過氣來,妖獸已然逼近,下意識的在身邊尋找那柄相伴多年的長劍,但她身邊只有焦土和枯黃的野草,長劍不知飛到哪去了。
感受著越來越近的妖獸,蕭云意圖站起身直面它,但嘗試了幾次還是沒能站起來。
丹田內的真氣已經耗盡,身體也已經到了極限無法再繼續行動。
要死了嗎?
最后關頭蕭云想回起自己的種種過往,她曾想過敗在他人的劍下,被人取走性命,可被妖獸所殺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憑借自己的一身功夫,三年來斬殺的妖獸惡徒不計其數,可到頭來竟然要死在妖獸手里嗎。
她不甘心啊!
似是上天聽到了蕭云的心聲,在她的雙眼逐漸合攏,意識徹底沉睡之前,一青一藍兩道身影出現在她眼中。
“櫻,這只妖獸就交給你了,我去看看那邊那人的狀況。”
青衣身影說完就向著蕭云走去,藍衣身影應了一聲后走向妖獸,腰間的佩刀緩緩出鞘。
“快…走……”
見那青衣身影走近,蕭云低聲呢喃了句,青衣身影聽見蕭云開口但沒有聽清她說些什么,抬手封住了蕭云身上的幾個穴道。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蕭云看到焦土上凝結起了冰晶,枯黃的野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霜雪的純白。
遠處,龐大的妖獸倒在滿是冰晶的凍土上,藍衣身影手腕輕抖,振飛刀刃上血跡凝成的堅冰,收刀入鞘后向著她們走來。
之后蕭云只感覺身邊的一切在離她遠去,身邊兩道身影交談的聲音也逐漸模糊,然后她的意識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
謝謝宇智波夜宇,妖姬月神,=),世界蛇凱文,肆驥,路西菲爾,老婆花之女王賽普拉投來的推薦票。
頭疼啊,歷史的水太深,有點把握不住,后面還都是和歷史有關的,感覺要死了。
翻了翻資料,后面難以避免的會出現時間上的問題,我已經盡可能的改我的原計劃了,請見諒。
而且新春章我現在一個字都沒寫,一點靈感都沒有,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寫,可以的話麻煩各位給我點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