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這南宮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說了句:
“好,五成把握那就代表希望極大,我信你這一次,時至今日我已經沒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如若沒辦法恢復我本來容貌要這條命又有何意義!”
楚亦瀟被嚇了一跳,這人什么情況?這張臉對于他來說真的比命還重要?
而楚亦瀟不知道的是,這世上毒王南宮闕,藥王鐘離魅,南宮冥都找了,這兩人可謂是站在了這個世界醫學巔峰的人物,可是對他這張臉就三個字沒辦法!
就在南宮冥就要走投無路的時候在這里碰上了一個醫學大家,就拿太子那件事情來說,他作為毒王南宮闕的弟子,已經給太子下了診斷,去年就應該死了,不過靠著珍貴藥材吊住了性命,上次病發那是百分百的要伸腿瞪眼了。
誰知道硬是給這個小姑娘從鬼門關拉回來了,雖說別人不知道那南宮冥是個內行很清楚,這沒有兩把刷子是絕對做不到的。
于是南宮冥就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這個小姑娘的身上,他也沒想要慕容逸的性命,就是想試探楚亦瀟,不過楚亦瀟看來不擅長毒術沒有辦法解毒,不過在這幾天的監視下這個小姑娘貌似已經研究出了破解鬼族陰尸蠱的配方。
這可真的是一個天才,南宮冥知道,容王那是靠著鬼族的蠱才能把局面變成現在這樣,要是皇帝被這個姑娘治好了哼哼,那他逼宮的成功率可不大了。
這條路變數橫生是不能再走,只能冒險用手里慕容逸這個籌碼跟她當面鑼對面鼓的談。
這小姑娘到底是個小姑娘心思也很是單純,而且醫德不錯頗有幾分藥王鐘離魅的影子,也沒在意他之前的種種無禮,居然還真有辦法治好他這張臉。
南宮冥想到這里心里一個勁的激動。
不過這南宮冥也不知道,就算他沒給慕容逸下毒,楚亦瀟也會想辦法給他醫臉的,楚亦瀟雖說人吊兒郎當的,不過她在前世就是一個仁心仁德的醫生。
在前世醫院里醫藥費很高,遇到沒錢看病的病人她就自個出錢給人家治病,窮的就只能天天吃泡面,連件衣裳都舍不得買。
雖說楚亦瀟人長得丑心靈可不是一般的美。
就這樣兩個人都有心思,都覺得自己占了個大便宜,這宗買賣當場就談成了。
不過到了送這解藥的時候南宮冥跟楚亦瀟說了:
“這種解藥實際上也是一種毒藥,得要處子之身的黃花大閨女服下,催出心頭血喂給中毒之人方可解毒,你只需要抓一個侍女來,服下此藥慕容逸就有救了。”
楚亦瀟聽了手里拿著這藥,一臉的為難就問南宮冥:
“那服了這東西的人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南宮冥帶上面具又變成了那妖異男子的模樣笑了笑:
“說了是毒藥,直接服用的人怎么會沒有生命危險?服用之人在三日之內就會耗光精氣,衰弱而亡,所以才讓你抓一個不相干的侍女來,毒一解,人一死神不知鬼不覺,解了毒以后,你就跟我走,幫我醫治就好,容王那邊我也會留個手你放心就好。”
楚亦瀟一聽頭立刻就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行,這解藥你莫不是拿來逗我玩的吧,怎么救一人害的一命換一命,這不行,不可以這么做,你有沒有其他辦法?”
南宮冥一聽登時就一攤手說了句:
“這解藥就是這樣的,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說完這句話他眼睛一瞪:
“你可別自己服用!人無信不立,你可都答應我給我治病的,你要是中了這個毒那就是神仙難救了!”
楚亦瀟手里拿著裝解藥的瓷瓶子,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她看著床上還在熟睡的慕容逸,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南宮冥,她腦子里一團亂麻,想起了十三,想起從穿越過來發生的種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