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繼續上路,可意外的是今天三殿下有點不對勁,他讓燕云去鎮子上買了一輛大馬車。
燕云還在奇怪,殿下買馬車做甚,還要四匹馬,他平時一向節儉,為了接楚大夫才雇了兩頂軟轎,平時都騎馬的。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馬車拉回來之后,三殿下就殷勤的將楚大夫請上了車,燕云一看明白了,這是為楚大夫買的。
包天丹還跟他擠眉弄眼的,燕云也是哭笑不得。
只見包天丹大嘴一咧,抱著膀子就湊到燕云跟前低聲說道:
“看來啊咱們不久以后就有一位皇子妃了。”
燕云聽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這次你可別搗亂,殿下這好容易開了竅,咱們可不能幫倒忙。”
“就是,燕子啊你腦袋瓜子好使,教殿下幾招……”
這兩人正說的高興呢,突然聽到旁邊有個人冷哼了一聲:
“我看啊這楚大夫可要不得,咱們殿下一向節儉低調,她一來又是要坐轎子又是要坐馬車的,把咱們殿下都給帶壞咯。”
包天丹回頭一看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大漢,滿臉的虬髯,他當時就臉一板:
“我說老薛,你個老光棍沒娶到媳婦現在跑這來酸殿下,你安的什么心?”
此人名叫薛長青,慕容逸先前也是著重介紹過,這個人是個市井屠夫,在邊關居住。
給趙國人把全家都殺了,他一個人掄著殺豬刀殺了幾十名趙國士兵,也被人砍得渾身是傷,就被當時隨軍打仗的三皇子救下了。
這也是個了不得的好漢,豈能受這個氣?
于是薛長青臉一紅,胡子都炸起來了。
“我說你個包天膽,這都當上侍衛統領了還是那股子匪氣,說話咋口無遮攔的!信不信我削你?”
包天丹笑了,卷起袖子來說道:
“來來來,老薛我這好長時間沒打架正手癢癢呢!”
燕云表示很無奈,這兩個人不知道咋搞得就是不對眼,經常一言不合就打架,殿下都勸不住。
更別提自己了,這不又要打了。
“哎呦兩位哥哥,你們就別打了!”
這時候一個稍微矮一些的漢子出來拉住兩人,一邊給這兩人陪著笑臉說道:
“昨個咱們連夜趕路,殿下是怕給人家楚大夫累著,你說人楚大夫就看著呢你們再打一架,殿下的面子往哪擱?”
只見這包天丹跟薛長青兩人回頭看這矮小漢子一眼,兩人居然異口同聲的說了句:
“滾一邊去沒你事!”
這矮小漢子一愣,頓時一張臉漲的通紅,剛要說話只聽得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過來:
“這兩夯貨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整天除了給殿下丟人別的就是吃喝拉撒睡,王兄你管他們作甚?”
原來這個矮小漢子姓王,叫王興,還有那個剛才說話的此人姓符叫做符兆,這兩個可是正牌的大內侍衛,經過國家OS900認證的,兩個都是身手不凡,而且識文斷字。
這兩平時走的比較近,多多少少也有點看不上這包天丹薛長青兩個草莽出身的。
于是也不怎么交集,王興還好點是個老好人每次這兩打架還出來勸勸,雖說每次都是碰一鼻子灰吧,但每次都勸。
但這符兆就不一樣這個人性子冷淡,說看不上那就是看不上,平時都懶得搭理這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還出聲了,以往那都是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
符兆不開口便罷,這一開口包天丹跟薛長青一致槍口對外,他們知道這符兆打一開始就瞧他們不順眼,仗著自個是國家培養的大內侍衛就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牛氣哄哄的,于是包天丹就擼著袖子呲著一口大黃牙囔囔道:
“姓符的你這話是幾個意思?合著我們都給你說成酒廊飯袋了?你可別忘咯我才是統領,你這是以下犯上,反了你了還?”
符兆冷冷一笑,斜眼瞅著包天丹,也不說話,就不屑的切了一聲。
這把包天丹氣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