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鳳庭月突然發起了高熱,將金燕嚇得六神無主,因為潤晴出了事,所以她才頂替了潤晴的位子,沒想到這才沒多久,二小姐便出了這樣的事。
金燕一個帕子接一個帕子地放在鳳庭月的額頭上降溫,卻感覺溫度越來越高。二小姐本來不許她告訴夫人今天的事情,如今看來是瞞不住了。二小姐若是再燒下去,那有可能會燒成傻子的,那樣一來,自己更是難逃罪責。
金燕慌慌張張地去蘭馨院通報,方氏聽到鳳庭月突然發高熱連忙吩咐劉嬤嬤趕緊去叫府醫過來,然后披了件披風便腳步匆匆地往凝霜院走去。
……
鳳庭月感覺自己渾身發熱,難受的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方氏正坐在床邊,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方氏見鳳庭月睜開了眼睛,連忙問道:“月兒,你怎么樣了?”
鳳庭月無力道:“娘,我感覺好熱……好難受……”
方氏聽了急道:“府醫呢?怎么還沒來?”
話音剛落,潤芝便帶著府醫匆匆趕來。
府醫連忙坐下給鳳庭月把了把脈,對方氏道:“夫人不必擔心,二小姐只是得了風寒。”
“風寒?”方氏狐疑地看了眼金燕,金燕見方氏看了過來,連忙心虛地垂下頭去。
府醫點了點頭,摸了摸胡須道:“老夫開幾副藥給二小姐喝了就好!”說罷寫了藥方交給劉嬤嬤道:“嬤嬤讓人按這藥方去拿藥,藥拿回來馬上先熬一副給二小姐喝。”
“好!”劉嬤嬤將藥方遞給潤芝,潤芝接過藥方便連忙去藥房拿藥去了。
送走府醫后,方氏一臉陰沉地看向金燕,金燕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方氏冷冷開口道:“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燕連忙磕頭討饒道:“夫人饒命!”金燕戰戰兢兢地將今日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跟方氏交代了。
方氏聽完臉越發沉了,月兒真是太沉不住氣了,如今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不過好在,那些人和月兒交情甚好,又一致認為是鳳璇搞得鬼。如此一來,倒不必擔心會傳出太過有損名聲的話來。
青松院那邊鳳從安得知消息也匆匆趕了過來。
鳳從安擔心地對方氏問道:“月兒怎么樣了?”
“老爺不必擔心,府醫說就是得了風寒。”方氏深深地看著眼前高大俊朗的男子,自從被奪去管家權后,他就再也沒踏進過蘭馨院,她也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蘭馨院,是以好久都見到他了。如今他得知月兒生病了連忙過來看她,看來他心里還是有月兒這個女兒的。
“風寒?”鳳從安蹙眉道:“最近天氣正好,怎么好端端地就得了風寒?”
方氏便將鳳庭月落水的事情跟他講了一下,鳳從安聽完眉頭緊緊地皺起,道:“你那侄子向來就不靠譜,以后讓月兒離他遠一點!還有,讓他不要老有事沒事地往府里跑,這府里可都是女眷。”方寅是什么樣子的人鳳從安清楚得很,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學無術,只知道縱欲享樂之人。
方氏低眉順眼地應了:“是!”
鳳從安很滿意她的表現,連帶著臉色也溫和不少。“我就先回去了,明日還要早起參加早朝。”
“是!老爺!”方氏說完將他送到哪了門外。
到了鳳從安道:“好了,你好生照顧月兒吧。”
聽風院,鳳璇一早起來便聽說鳳庭月生病的事。
清棠嗤道:“這二小姐可真是嬌滴滴的,這被湖水泡那么一下子居然還得風寒了!”
鳳璇耍完最后一個劍招,將劍遞給清棠,自己擦了擦汗,淡淡道:“既然二妹妹生病了,那我們就去看望一下她吧!”
……
鳳璇看著一臉病容的鳳庭月道:“聽說二妹妹突然得了風寒,可是因為落水的原因導致?”
鳳庭月一聽,臉色更加難看道:“應該是的。”她本極不想再記得這些讓她恥辱的事情,可是這鳳璇偏偏要跟她提起,好像要讓她時刻記住被羞辱的感覺。
見宋庭月臉色不太好,方氏連忙下逐客令:“大小姐過來看也看了,月兒身子還未恢復,怕是不能和大小姐久聊。”
“哦,沒事!我就是來看一眼二妹妹的!”鳳璇沖方氏笑道:“既然二妹妹無礙,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小姐慢走,不送!”
鳳璇走后,鳳庭月怒道:“誰稀罕她的關心!娘,你看她,明擺著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方氏冷冷道:“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