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里,案臺只點有一支蠟燭,燭光照射下的身影被拉的長到屋角邊。案臺的右邊站著一個身穿黑色斗蓬,臉上戴著印有狼的面具。只聽他說:
“朝堂上如今已被嚴如命全權掌控,我們派去的人也只是被他安排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上,起不了大的作用。”
“嗯,”聲音平淡的如鏡面一般。
“后宮的清妃前些日子出宮祈福去了,只是我們的人在石頭鎮上曾見過清妃一面,”
“派人盯著她,別讓她做出有辱皇家顏面的事情即可”
“明白。”猶豫一下后,繼續說道:“那邊傳來消息,小主子又離家出主了,不過這次的情況有些不一樣,小主子是被——拐走的。”
握著筆的手突然頓了一下,饒有興致的看著,
“繼續”
“這是拐走小主子人的畫像,”遞上一幅畫像,退在一邊,繼續說道:“他們如今正在西域玉面婆婆段美鳳處。”
“這個人是?”打開畫像,陸六六的模樣清晰的印在畫紙上。
“此人正是當初在石頭鎮為小主人報信的人,帶著小主人去臨川城的人也是他。”
“派人盯緊了,有任何消息隨時報上。”放下手中的畫像,繼續翻看堆在一旁的信件。
“屬下告退。”直到人影退出,桌上的畫像才被再次拿起。
“拐走的嗎?”嘴里喃喃自語道。
“六六,我們不去行不行?”念祖可憐丂丂的看著的陸六六,自從上次他們在花船上花魁為了爭奪搶陸六六的事件發生后,念祖最怕的就是陸六六逛花街,闖妓院了,明明是個女人怎么比男人還會調戲人家,偏偏那些人跟沒長眼似的非要貼上去爭去搶。
陸六六掄起折扇輕敲念祖的額頭,“讓你不要跟著,你偏跟著,跟著就跟著吧還羅里吧嗦的,再嘰歪個不停我就讓段美鳳將你收回去。”
陸六六說完就拉著念祖向沃都最大的妓院——倚夢園走去,只是剛走到妓院門口,陸六六被人從后面直接撞到門框上,
“眼瞎啊,沒看見兩個大活人在這里的,急匆匆的趕著投胎啊。”陸六六扶著門框,又看了看念祖,確定無礙后對著剛剛的身影大喊道。那身影一陣風似的消失了,恐怕根本沒有聽見陸六六的話。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陸六六那一聲大喊:眼瞎啊,驚得旁邊正準備上馬的人影僵在原地不動,直到陸六六一邊拉著念祖一邊嚷嚷著的進了倚夢園,那人影才慌忙轉身,跟著就闖進了園,守在馬旁的小廝驚得瞪大了眼:他家少爺闖進了倚夢園。
“少爺,不能進啊。”小廝一邊急切的喊著一邊也跟著闖了進去。
陸六六進了倚夢園就選好了姑娘帶著念祖時了單間,剛進房間便有人跟著進來,拎著龜公就問:
“剛剛帶了進來的人去哪兒了”
“公子爺,我們這里每天都進很多人,不知您說的是哪位?”
“就在剛才,”想了想又說:“有沒有一個帶著小孩的人進來,他去哪兒了?說”
“喲,這不是我們的常勝將軍黎將軍嗎?怎么黎將軍什么時候也有興致來這里耍了,原來黎將軍也是酒色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