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卓他們被驅趕至山洞廣場時,廣場正中立著一個臺子,一根柱子插在中間,柱子上綁著一人,那人明顯的是被用刑了。
人群中有人激憤的想要上前,被西衛一陣亂打,滿身是血的他堅持要往臺子爬去,一邊爬一邊喊:
“你們這群狗狼養的,不得好死。”
他每爬一下,西衛就會在他身上狠狠的踢上一腳。
藍卓實在看不下去了,在西衛又準備踢人的時候,藍卓沖上前去撲在那人身上,一個翻滾,帶著那人躲過西衛的踢下的腳。
西衛一腳踢空險些摔倒,其余的西衛眼見有人出來鬧事,個個拔出腰間的佩刀,將藍卓團團圍住,管平縱身一躍,來到藍卓身旁,兩人背靠著將受傷的人護在身邊。
“你們憑什么打人,對著一個古來稀的老人都下得如此重的手,你們于心何忍,難道你們家中就沒有父母爹娘?”藍卓氣憤的質問。
這幫人又怎么會與藍卓講理。
“這兩人是殺害杜老大的同伙,將他們一塊拿下。”陳宣在旁喝道。
眾西衛一擁而上。
“慢著。”藍卓不認識陳宣,但是這人一張口就污蔑他殺人,藍卓對這種不辨是非的人沒有好感——西衛本就不是明辨是非的地方。
“捉賊捉臟,捉奸成雙,你空口無憑的就說我們殺人,證據呢?”
“他就是最好的證據。”小毛站起來直指綁在柱子上的人。
“哈哈哈,”管平大笑,“杜老大正值壯年又是身懷武功之人,那綁在臺上之人不過是年邁的老人,請問他是如何殺了杜老大的?”管平說到最后,憤怒的質問道。
“就是,就是,你們這是冤枉人。”
“空口無憑,這是栽臟嫁禍。”
“他當然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而他作為幫兇也是害死杜老大的兇手。”眼見小毛被群情激憤的人們一聲聲的質問卻不知該如何時,陳宣站了出來,一雙靴子扔在藍卓管平的眼前,“看到了嗎,這就是最好的證據。”小毛狗腿的說道。
人們看著靴子,不明白一雙靴怎么就成了殺人證據。
“一雙靴子就成了殺人證據,簡直荒繆。”藍卓氣憤的說道。
“我親眼看著這雙靴子的主人從杜老大的房間里慌慌張張的跑出來,還打傷了我。而這雙靴子就是在他的身上搜出來的。你們這么極力的維護他,還說不是兇手。兄弟們,他們害死了杜老大,殺了他們為杜老大報仇。”小毛站出來說。
“為杜老大報仇,殺了他們。”
“為杜老大報仇,殺……”
“殺……”
一時間整個廣場都是吶喊聲,手無寸鐵的人們看著眼前的陣容,驚慌的手足無措。
“啊……”空氣里突然傳來一聲驚叫聲,人們抬頭一看,有什么東西掉下來。
“是六六。”藍卓聽出這是六六的聲意,縱身向上一躍在陸六六快要掉下的瞬間的接住了陸六六。
陸六六此刻只想砸了俊俊空間,這坑人的玩意兒,關鍵時刻竟是將她丟了出來,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躺在沙發上的陸六六只覺身下一空,俊俊空間一個眨眼的功夫便不見了。陸六六呈躺著的姿態直直從高空墜下,就在陸六六以為自己這次不死也殘的下場時,自己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中。在看清來人的臉后,陸六六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她沖著藍卓感激的一笑,直到雙腳挨著地,陸六六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陸六六拍著胸口,驚魂未定的說道:
“藍大哥,這次真要謝謝你了,要不然我就該嘣”陸六六做了個腦漿爆裂的動作。
藍卓怔愣在那里。
“敘舊什么的你們能先緩緩不。”管平在一邊大喊。
原來在藍卓跳起接陸六六的那一瞬間,西衛的人也行動了,藍卓他們沒有攔住,于是便攔關管平,陸六六回頭看的時候管平正以一抗十,
“管大哥,威武”
“還不快來幫忙。

夕夭夭
這兩天坐著坐著就睡著了,困 爭取明天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