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個是沃都的戰神,一個卻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奸臣,奸臣怎配與百姓心中的戰神相提而論。”念祖雖然年齡小,但是說話時自有股氣場,絲毫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
聯想到那天的黑衣狼頭面具人,陸六六心想:改天我得打聽打聽那些人的來歷。
“只是曾經的戰神如今已消失匿跡,沒有人知道他是否還在人世,甚至有傳聞,戰神厲擎天已……”藍卓悲痛的說道。
“如果戰神還在,沃都不會是現在這樣的沃都。”管平抬頭望向星空。
陸六六注意到在談論戰神厲擎天消失時,念祖小小的拳頭緊握,眸中帶些淚意,藍卓他們在提到嚴如命的時候眼神多少有些忌憚。
“藍大哥,管大哥,六六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講。”陸六六猶豫著看了一眼被綁在地上的人。
“六六,雖然我們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有句話不說了嗎,不打不相識,我們也算是共患難一場,你稱我們一聲大哥,那你就是我們的小——兄弟了。”藍卓看著陸六六男裝扮相,到嘴的小妹硬生生的咽下,“有什么話你直說好了,是吧,管平。”
“只怕她接下來的話不是我們想聽的。”管平雙手抱胸倚在墻壁上。
陸六六學著藍卓他們抱拳一輯,說道:“藍大哥,管大哥,雖然我們初次見面不怎么愉快,但是六六自來到這里,無親無故,兩們大哥對我頗多照顧,在知道我要尋找救命良藥時更是不惜放下壇中事務,陪著六六一路風塵仆仆來到此地,六六對此感激不盡。”陸六六說著就對兩人彎腰深深一鞠。
陸六六確實是感激著藍卓與管平,在經歷了神偷門的背叛事件后,她已經不在再輕易相信任何人了,可是藍卓與管平兩人俠義心腸,在她講述自己需要磷作為救命良藥時,兩人更是一路陪同著她來到臨川城,路上對她更是照顧周到,陸六六發自內心的表示感謝。
藍卓與管平同時將手搭在陸六六的胳膊上,扶起她。
“你這是做什么。”藍卓生氣的說
“藍大哥,你剛剛接任碧波壇,想來壇中有很多事務等著你處理,管大哥是碧波壇的一把手,碧波壇離不開你們,如今兩位大哥已經陪我來到臨川,剩下的事情就讓我自己來吧。”陸六六說。
“六六,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藍卓生氣的說。
“這還不明白,”管平自嘲的說:“這是嫌我們貪生怕死,把我們當成膽小如鼠茍且偷生之輩唄。”
“管大哥,你明知我不是這意思。”陸六六說
“那你什么意思,趕我們走?”藍卓怒氣沖沖的問
“藍大哥,管大哥,在這世間我孤家寡人一個,而且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過這月,聽你們說的那嚴如命定是個十惡不赦之輩,這趟事只怕會牽連兩位大哥和碧波壇。”陸六六只得把話挑明了說。
陸六六不知,她的這番話在藍卓聽來,卻是異常的悲慘了,想到陸六六命不久矣,藍卓只覺自己也無法呼吸了。
“六六放心,藍大哥拼了這條命也會幫你找到你說的那藥的。”藍卓拍著胸脯說道。
“呃”陸六六懞了,這下好了,趕人不成,還得繼續騙人,其實她也不算騙人,如果不能尋得那磷,俊俊不能完成升級,她真的會死,好吧,即是如此,拼了,管他嚴如命還是嚴如風,盡管來便是。
“你以為沒有你的事情碧波壇就不會受牽連嗎?”管平在旁邊說道,“還記得被炸得馬府嗎?”
陸六六點點頭,就是因為這件事,她才會認識藍卓與管平,才會有之前發生的一切。
“這些年嚴如命網羅了一些武林敗類為已用,馬季風是嚴如命收羅的武林敗類之一,充當著嚴如命的走狗,以殘害武林同胞已任,鏟除一切反對嚴如命的武林人士和朝中異已,碧波壇早就被他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這次老壇主被害我們懷疑就是他們設下的圈套。”管平說道。
“那你們那次炸馬府是為了……”陸六六問,
“馬季風為嚴如命做盡喪盡天良之事,馬季風手中有一份名單,是他們這些年殘害武林同胞以及賄賂朝庭官員的帳本。原本我們是想派人潛進去偷出來的,但是幾次派潛進去的人都被殘忍的殺害了,所以藍大哥才會放棄再度派人潛進馬府的計劃,沒想到,后來的事情跟你都知道了。”管平說道。
陸六六很想問一句:藍大哥你的火雷哪里來的?你們知道磷嗎?
“那你們的意思?”陸六六有些為難的問道,她其實更想獨自行動。
“既然我們一同進了臨川城,誓要一起回去。”藍卓堅定的說道。
管平不說話,但他站到藍卓的身邊,表明自己的立場,陸六六看著兩人,苦笑一聲。
“那接下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