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影回到家的第二天,雅美一行人也結束了旅行回來了。
“彌彥說工作室出了點問題,所以會留在那里兩三天,唉,回來后,兒子都沒見上!”文萃邊洗菜一邊唉聲嘆氣著。
“彌彥這工作又不是第一天的事了,還不習慣嗎?”雅美笑著說,一手在剁著肉餡。
“話可不這樣說啊,我難得旅行回來,還給他帶了禮物,想第一時間給他瞧瞧嘛!”
“哈哈,真服了你。他都這么大了,對這樣的小禮物應該也不會有什么興奮吧!”
“對了,阿柚的婚事你們打算怎么辦啊?”
“等過兩天,跟親家那邊見了面再決定吧。現在都沒想過呢。”雅美想了想,笑了一笑。
在一旁幫著做下手的阿雪也笑了笑。當他們旅行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說了,在溫泉山上,東郭浩然已經向阿柚求婚了,而且阿柚也答應了,大志叔和雅美姨自然也不會有異議。
不過聽聞東郭家的女當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阿雪正擔心著這樁婚事會不會順利。聽浩然說,他母親是沒反對,不過要過兩天她出差回來后,才有時間約出來談論婚事。
同時,阿雪也發現阿柚旅行回來后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而今天早上還特意拉了阿雪到一邊,說晚上有事找她商量。阿雪一直納悶著阿柚到底要跟自己說什么,畢竟這還是阿雪來這里有第一次看到這么悶悶不樂的阿柚。
晚上,正當晚飯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嚇壞了所有人。只見淑媛一手拖著行李箱,掛著個大手袋,另一手拖著幾歲的兒子,來到南宮家,大家看她這樣子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能先讓她進屋里坐著慢慢說。
但是她只嚷著:“我是來找阿雪和雅美姨的,跟醫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便拉著阿雪雅美到客廳。
而御影更是莫名其妙:“這是我家,那是我老婆,干嘛我成了個外人似的。”
大志拍了拍御影的肩膀,搖了搖頭:“女人嘛!”
“老爸,老哥,你們沒看到她拿著行李嗎?淑媛姐該不會是離家出走吧?”阿柚事不關己地問道,不過又有點煩,看來今晚沒法跟阿雪聊自己的事了。
“這個問題…只能找他老公了…”說著,御影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而這個時候在客廳里,淑媛大口大口地喝完一杯水,阿雪只是莫名其妙地坐在她身邊,而雅美則給她帶著兒子。
“請問,淑媛,你沒事吧?”阿雪試探一下口風。
“我沒事!我勁好!”淑媛十分用力地放下杯子,臉上還滿是怒色。阿雪十分無奈地心想:看著不像很好哦。
“淑媛,是不是你跟君臨小兩口吵架了?”還是雅美姨比較厲害,一語中的,而且也是上年紀的人比較不忌諱這種敏感的話題。
“別再跟我提起那個沒良心的東西!”
沒良心?該不會是…?阿雪大概猜到她的意思了,但是還是循例問問:“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那個家伙,居然在外面跟其他女人鬼混上了!一想起我就惡心!”淑媛沒好氣地罵著。
阿雪一時語塞了。
“會不會是什么誤會?”雅美姨憂心地問著。
“誤會?那女人都打電話來家里了,還說什么小甜心還記得我們那熱情的夜晚嗎,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想吐。”
“那…君臨有解釋嗎?”阿雪緊皺眉頭。
“他說是那次到央市同學聚會的時候,酒后壞事,不是他本意,就那一次,叫我原諒他!我說沒門!那女的都打電話到家里找我挑釁了,我怎么能原諒他啊!對了,阿雪,很抱歉,可能未來一段時間我都沒發給你供貨了。我暫時都沒心情做糕點了。”
阿雪搖頭擺頭的說:“不不不,沒關系的,我到時候再想辦法吧。那么你現在是打算…離婚?”
“這婚我離定了!要不是現在這個時間沒車,我剛剛就直接跑回娘家了!所以今晚我想暫時在你們家過一晚,明天早上我再坐車回去央市。”
“沒事,你喜歡的話住下也可以,只是你真想清楚嗎?君臨可能就真的一時糊涂而已,他平時可是對你很好的啊。”雅美姨嘗試勸著。
“雅美姨,有句話叫,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以前我媽就跟我講過男人這東西就不能慣著的,我那時候還當她開玩笑,現在我真嘗到這是什么滋味了。”
“或者你在這里先住幾天,不急著搬回娘家,等大家冷靜下來好好再商量吧。”阿雪想用緩兵之計試試,畢竟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回到娘家也不會好過。
“我明天一早就會回去,留在這里,那個負心漢肯定會找上門,我壓根就不想見他。到時候我回到央市就找律師給我辦理離婚手續!”
淑媛現在氣頭上,應該什么都聽不進去的了。阿雪心里想著。
“淑媛,我幫你兒子先去洗個澡,讓他先早點睡吧,小孩子不能太晚睡的。阿雪你幫淑媛拿行李去你房間吧。”
“好!”說著,阿雪便拉著淑媛上去自己的房間,幫她準備床鋪。
淑媛看著她的房間,好奇地問道:“阿雪,你是不是跟御影分房睡的?”
“嗯?不,不,這里只是我平常工作用而已,我習慣工作時候一個人安靜點。”
“你們婚姻生活不會有問題吧?”
“有什么問題?我們很好啊!”
“我跟你說,我現在對男人這種動物是完全失去了信心。結婚以前當你是寶,結婚后就當你是草。我萬萬沒想到我會淪落至此。阿雪,你自己也得小心,御影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以前就總是有莫名其妙的女人黏上來的,自己看緊吧。”
阿雪一邊給她弄床鋪,一邊苦笑著,突然腦海里閃過霍明娜那女人曾經說過的話:她說她和御影曾經親熱過…這話阿雪一直有點在意,不過不敢問。
而面對淑媛當下的處境,阿雪更是沒資格說太多,更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畢竟自己也曾經被男人如此背叛過,自己也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