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祥決定了來年再出發(fā),不過準備工作還是要做的,在臥龍崗上過了一個歡歡喜喜的新年之后,李吉祥就先帶著黃敘去了一趟南陽,
黃忠還沒有回來,不過他倒是托人帶了一封信,信上說黃忠在西涼找了半年,并沒有找到合適的寶馬良駒,所以黃忠就決定轉(zhuǎn)到西域的高昌國去尋找傳說中的龍駒,另外還說了自己在南陽的家里的第三間房的地窖里有一把五石弓,讓李吉祥轉(zhuǎn)交給魏延,讓魏延好好的習(xí)武,如果等他回來魏延還不能拉開五石弓一個滿圓就會好好的懲罰他。李吉祥去了之后就自作主張的把這五石弓轉(zhuǎn)交給了黃敘了,如果說之前是因為黃敘病重體弱,不可能拉的開五石弓,所以才讓魏延來持有這把巨弓,現(xiàn)在黃敘的身體好了很多,四石的鐵胎弓黃敘已經(jīng)覺得有點軟了,現(xiàn)在這柄五石弓正好合適黃敘來用。至于魏延,李吉祥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串的戰(zhàn)術(shù)指揮和戰(zhàn)略目的,什么三三制,敵后繞進,聯(lián)合圍殺的寫了一大堆,拍在魏延的手上,對著這個一米八的大孩子哭喪著的臉非常認真的說:“這就是我給你的課題了,如果漢升兄長回來了你就說這弓我拿走了,給你留下了這些,你把這些東西學(xué)會了比你一味的打熬力氣有用的多?!?p> 魏延不敢反駁,低著頭拿著李吉祥胡亂寫的一大串兵法戰(zhàn)策回去背誦了,諸葛瑾小少年和黃敘都一臉期待的看著李吉祥:“師父,你有這些東西為什么不交給我們?”
李吉祥沒好氣的一人敲了一個爆栗:“師父我就在你們面前,你們還怕學(xué)不到什么東西嗎?”
對于黃敘,李吉祥則是非常嚴肅的說:“麒麟兒,這次出門我就不帶你了,你還是像以前一樣,自己去山里,吃野果和山泉,這樣對你的身體要好的多,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趕快把身體弄好,我希望我回來之后你能像我漢升兄長一樣的身體強壯。”
黃敘雖然對于不能去跟李吉祥游歷北方有點不開心,但是還是乖乖的點頭答應(yīng)了:“師父你早點回來?!?p> 諸葛瑾小少年也抱了抱黃敘:“黃呆呆你要快點快點好起來,以后我好跟你搭檔,不然我就去找伯符搭檔了?!秉S敘重重的點點頭:“我會的。”
此間事了,李吉祥帶著諸葛瑾回轉(zhuǎn)了臥龍崗,他要去接吳凝,新年過了,也該出發(fā)了:”北上,去司隸洛陽,看看大漢朝的國都!”
剛過了正月十五,在諸葛家吃完了湯圓,李吉祥就駕車從荊州直奔司隸而去了,司隸與荊州相連,所以李吉祥只帶了幾百個馬蹄金就決定出門了,此時的李吉祥一身文生公子裳,腰懸一把三尺青鋒,后腰別著一把黑黝黝的短柄金瓜錘,最厲害的是李吉祥背后一把兩石的牛角硬弓。諸葛瑾和吳凝也是腰間佩劍,
諸葛瑾小少年是用來喊加油的賣萌貨,老婆吳凝的劍法則讓李吉祥吃驚不已,這姑娘用的不是一般的文生劍,而是重達十幾斤的青鋒斗劍,李吉祥看著自己的老婆刷刷刷幾劍就把一顆小樹砍成了碎片的時候有點肝兒顫。
李吉祥有點膽顫的說:“妻啊,你怎么這么厲害?恐怕一般的小兵都打不過你吧?”
吳凝驕傲的一抬頭:“不止呢,連伯符都打不過我的,不然他們怎么會對我這么恭敬,幫我把夫君你給拐到我的床上的?!?p> 李吉祥啞然:”這樣嗎?那我還真是不知道了?!?p> 吳凝非常認真的對李吉祥說:“夫君啊,其實一開始,我以為我的未來夫君應(yīng)該是一個像姐夫一樣的頂天立地的偉男子,才會不嫌棄我的丑陋,愿意娶我的?!?p> 吳凝吧唧的親了李吉祥一口:“其實一開始,對夫君你我是有點害怕的,因為夫君你實在是太優(yōu)秀了,雖然你還沒有我高,但是你這么聰明,絕對是無數(shù)世家貴女的最好的夫君選擇,我其實一開始根本就不敢去想能夠嫁給你的,”
吳凝轉(zhuǎn)身,憐愛的摸了摸諸葛瑾小少年的小腦袋:“后來小魚兒說能讓你心甘情愿的娶我,我當時高興的可要瘋掉了,我當時是死死的掐住伯符的胳膊才忍住了跑出來慶賀的沖動的?!?p> 吳凝微微一笑:“當時已經(jīng)是中秋了,天氣很冷,為了勾引你,我心甘情愿的換上了薄裙,因為小魚兒說你喜歡女人長腿我就故意露出大腿,你果然上當了?!?p> 吳凝姑娘一發(fā)力,把自己面前一顆茶杯粗細的小樹生生的連根拔起:“若是我不愿意,夫君你以為你能強迫我嗎?”
李吉祥點點頭:“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以后你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我就不用每天都跟著你亦步亦趨的保護你不被欺負了?!?p> 吳凝馬上一副柔弱的樣子,輕輕的咳嗽著:“哎咳,咳咳?!?p> 李吉祥哈哈大笑:“不要裝了,我知道你有自保之力是很開心的,畢竟洛陽不比臥龍崗,那里還有諸葛老頭可以照應(yīng),我此去洛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倆的安全,這北地可是黃巾四起,不是咱們控制下的黃巾,要是被黃巾賊打劫了就不好了。”
話音剛落,呼啦抄一行二十幾人從道旁的密松林里沖了出來,咋咋呼呼的揮舞著手中的樸刀,恐嚇著李吉祥等人,李吉祥也不猶豫,不待當先的黃巾賊說話,從車廂里一模,抓出一支羽箭,渾身一較勁,生生的拉開了兩石的硬弓,看也不看的憑著感覺射了出去,當先一員人高馬大的黃巾賊悍匪正待說話,一支羽箭破空而來,正正釘在他的腮幫子上,屋里哇啦的不知道說了什么之后,倒地一抽抽,死了。
李吉祥這記神射一下子就鎮(zhèn)住了群賊,呼啦一下,二十多個黃巾賊都跪了下來:“將軍神射,是我們有眼無珠,請將軍饒命!”
李吉祥志得意滿的抬頭大笑:“哈哈哈,看我連珠快射!”
幾個黃巾賊猛的撲了出來,持刀就要去劈砍在馬車上坐著的李吉祥,恰好李吉祥覺得可疑,
開弓就射,幾個悍匪都在半路上就被射殺,噗通通,五六個死尸倒地,剩下的盜匪們都趴在地上不敢抬頭,怕這個看上去挺斯文的人又想起了什么箭術(shù),拿他們練習(xí),這些人都曾經(jīng)見過那些神射手的厲害,一個神射手就能壓的上百人抬不起頭來,眼下李吉祥表現(xiàn)的比他們見過的神射手還神,這些人自然是不敢造次,再加上這個神射手旁邊一個母夜叉一樣的丑女人還在提劍躍躍欲試的想要砍死幾個人,如果是普通的女人這些人也不怕,可你看這個母夜叉那駭人的身高,那烏黑的面皮(如果吳凝知道他們所想的東西絕對是要斬盡殺絕了他們。)
李吉祥看這些黃巾賊都已經(jīng)服了,就揮揮手示意還在不斷的試圖沖殺的吳凝回來:“我有事情問你們,只要你們好好的回答了我就饒過你們的冒犯之罪。”
黃巾賊們都跪下來連連的磕頭:“大人您有事請講,我等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李吉祥噗嗤一樂,因為他問過諸葛瑾小少年“大人”是什么意思,然后得到了是父親的意思的回答,所以李吉祥才不曾鬧過笑話,只是沒想到居然在這伙黃巾賊這里聽到了這親切的稱呼,看來他們是真的服了:“我來問你們,此地是何處,可有名字?距離洛陽城還有多遠,我現(xiàn)在趕路還要多久能到?”
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一臉憨厚的年輕黃巾賊說:“回稟大人,此地名為宜陽,距離洛陽城還有一百五十里的路途,若是大人您現(xiàn)在出發(fā),大概明日午時左右就能到了?!?p> 李吉祥抬頭看看天,這會兒大概也就是下午四點左右,一百五十里路,擱現(xiàn)代就是騎電瓶車兩個小時也到了,可這兒是漢代,你就得一步一步的用一天一夜的時間才能到地方,說起來李吉祥三人的腳程不能說不快,才五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出了荊州地界,來到司隸宜陽縣了,李吉祥四處打量了一下,看上去附近也不太可能有什么村子鎮(zhèn)店的,就大喇喇的一揮手:“滾吧,我不與你們計較了?!?p> 黃巾賊們連滾帶爬的逃開了,馬車繼續(xù)前行,眼看著太陽光漸漸的開始稀薄起來。李吉祥勒馬收韁:“好了小魚兒,起來干活了!去,挖個行軍灶然后去取水準備安營扎寨了?!?p> 這一路上李吉祥都是讓諸葛瑾小少年負責(zé)取水和安營扎寨的事情,他準備了一個粗布的大帳篷,可到了晚上,都是諸葛瑾小少年一個人睡帳篷,李吉祥在車上守夜,吳凝則陪著他守夜,所以諸葛瑾小少年的帳篷搭的好不好完全是他自己享受。
李吉祥平時在家什么都不讓諸葛瑾干,乍一出門,又是挖坑做飯又是搭帳篷的一開始諸葛瑾小少年還挺新鮮,積極性非常好的去干活,可沒兩天就覺得無聊,累,李吉祥就騙孩子說:“這是行軍方略,雖然我覺得你不太有可能會親自領(lǐng)兵打仗,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得學(xué)?!?p> 李吉祥一一的說著:“如何挖坑做飯,如何安營扎寨,大營如何擺放,如何取水識水守夜知更都是你要學(xué)的?!?p> 李吉祥裝作認真的說:“現(xiàn)在,去挖行軍灶!”
諸葛瑾小少年撅著小屁股吭哧吭哧的挖了一個兩橫一豎深淺合適的無煙行軍灶。
李吉祥看了看:“兩條煙道一條柴道,不錯,這樣一來生火做飯,就看不到煙氣和火光,增加了大軍的隱蔽性。”
諸葛瑾小少年去車上拿了個小水桶就要去打水,吳凝則從車廂里取出一個李吉祥重金買來的一口小鐵鍋,在這個鐵鍋普遍厚達一指的漢朝,李吉祥這個厚度不到一厘米的薄鐵鍋足足花了他五千錢。
諸葛瑾小少年去打水李吉祥有點擔(dān)心他的安全,就在后邊悄悄地跟著,就見諸葛瑾小少年站在松林里發(fā)呆:“師傅說根據(jù)植物可以找水源,竹子和一些喜水的植物較多的地方有水,可這附近都是松樹林怎么辦?師父說看動物的足跡也能找水源,可這里什么都沒有啊?!?p> 李吉祥看著諸葛瑾小少年開始發(fā)暈的蹲下不知道怎么辦是好就沒好氣的上去敲了他的腦袋一下:“笨啊,樹木找不到還不會去看地上的草嗎?水草豐沛,草多有苔蘚的地方肯定也是有水的,而且天下的水源都是從西往東流,你先往南邊走幾步再看不行嗎?”
諸葛瑾小少年往南邊走了幾十米,成功的在更南邊一點發(fā)現(xiàn)了幾顆柳樹,歡天喜地的跑過去一看,果然是有一條潺潺的小溪,諸葛瑾小少年正要上前取水,李吉祥又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身后:“識水的要點是什么?”
諸葛瑾小少年喃喃的念叨著:“水里有動物尸體不取,顏色不正不取,有異味不取,水草枯萎不取,沒有人畜痕跡的慎重取之。”
諸葛瑾小少年停下來觀察了一下:“師父,這里的水很清澈,還有一點點的小魚兒,我取水啦?!?p> 李吉祥搖頭:“你要是帶兵,手下的士卒得有一半死在你手里,”
諸葛瑾小少年一臉的茫然:“師父?為什么這樣說啊?”
李吉祥沒好氣的嘆倒:“雖然水里有魚,但是這水里的紅色牤蟲子你沒看見???”
諸葛瑾小少年看著水里的小魚兒活潑的追逐著水里的細小的紅色魚蟲:“可是師父,這魚蟲吃了也沒事的,只要燒開水就好了啊?!?p> 李吉祥無奈的搖搖頭:“我說的又不是這一次而是在說以后,如果你現(xiàn)在都不專心致志的,以后你手下的人更不會專心細致?!?p> 李吉祥非常認真的說:“認真細心是一個非常好的品質(zhì),如果領(lǐng)導(dǎo)者不夠細心認真的話,手下人只會是更加的糊弄。今天你沒有注意到魚蟲的問題,以后如果在一些險惡之地,你的手下的火頭軍就會忽視水里有寄生蟲的問題,防微杜漸啊傻孩子。”諸葛瑾小少年怯怯的低著頭扁著嘴看上去像是要哭出來了:“師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p> 李吉祥揉揉他的腦袋:“走啦。我已經(jīng)打好水了。”
回到灶旁,吳凝姑娘已經(jīng)生火準備做飯了,小鐵鍋里放著一把蒲公英和幾根野菜,李吉祥也不認識什么野菜,只是看這些野菜看上去像雪菜,揉碎之后在手背上沒有任何刺激的感覺。而且這些野菜生長的地方都被動物啃的都一塊西一塊的殘缺不全,李吉祥也就都采了回來,李吉祥搬著幾塊淡紅色的石頭扔在旁邊,諸葛瑾小少年的時候李吉祥笑話他道:“知道這是什么嗎?”
諸葛瑾小少年怯怯的回答:“師父你教過我,是巖鹽,一些野獸會舔的石頭就是巖鹽,一般的巖鹽呈現(xiàn)紅色,可以砸碎了在水里溶解然后煮干水來得到鹽。”
李吉祥滿意的點點頭:“好吧,不折騰你了,快點收拾東西準備吃飯了?!?p> 一行三人各自抱著一個木碗扒拉著粟米菜粥,吃完了飯,李吉祥抱著吳凝回車廂,諸葛瑾小少年鉆進帳篷睡覺。
一夜過去了,寅時一大早李吉祥就起來趕路,他笑瞇瞇的說:“今天早點趕路,加把勁估計能在關(guān)城門之前趕到洛陽城里?!?p>

寇德先生
補就補,我還怕你們不成?喵,感謝打賞,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