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箐等人聽到女子的聲音都向龍宮的大門里看去。
只見從龍宮大門里出來了一輛,由一條身形巨大的魚拉著的浮車,浮車的兩側(cè),站著四名美艷絕倫,身姿婀娜的女鮫人。
那輛浮車的車架皆是由黃金打造,浮車四周的簾帳。則是由上等的鮫綃紗制成。上面用金線繡的牡丹和鳳凰栩栩如生。
那些跪在宮門口的蝦魚小兵見到浮車從自己面前經(jīng)過,都瑟瑟發(fā)抖的將頭埋的更低。
而章魚精云霸見到那輛浮車,忙轉(zhuǎn)過身躬身行禮道:“云霸恭迎貴妃娘娘。”
浮車停在了云霸的身前,站在浮車兩側(cè)的兩名女鮫人,上前將浮車前面的鮫綃紗簾拉開。只見那浮車上,坐著一個金發(fā)碧眼,身穿黑色鮫綃的女鮫人。
那女鮫人長的極美,瓊鼻高聳,碧眼含春,紅唇微翹。她的金色卷發(fā)上沒有任何的裝飾,如金色的浪花般,垂在身體的兩側(cè)。
浮車上的鮫人貴妃,對章魚精云霸嬌聲說道:“云將軍,本宮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如果有貴客來訪,千萬不可無禮。你如此對待龍王和本宮的貴客,是不是該罰啊?”
云霸聽到那鮫人貴妃的問話,忙低頭答道:“該罰該罰,云霸這就下去,自領(lǐng)二十軍棍。”
見云霸下去受罰,那鮫人貴妃從浮車上下來,轉(zhuǎn)身對那些跪在宮門口的蝦魚小兵厲聲說道:“你們這些不自量力的東西,還不快把你們的那個廢物蟹參軍給抬下去。”
那些魚蝦小兵聽到那鮫人貴妃的話忙跑上前,抬起地上暈過去的蟹參軍,一溜煙的跑了。
見那些魚蝦小兵都走了,鮫人貴妃來到敖烈身前,躬身行禮道:“烈太子,今日那些不知禮數(shù)的東西冒犯了您,您可千萬別生氣啊。渭央龍王已在龍王殿設(shè)下酒宴,請烈太子和各位神人,隨本宮一同進(jìn)宮赴宴吧。”
那鮫人貴妃說完,剛要轉(zhuǎn)身,聽到敖烈問她道:“你是父王的……,你怎么會在這渭央河里?還成了渭央龍王的貴妃?本太子的大哥悅王子呢?你們把他怎么樣了?”
那鮫人貴妃聽到敖烈的話,嬌笑道:“烈太子,您的問題還真是多啊。只要烈太子您隨本宮入宮,本宮定會把您想知道的答案,都一一告訴您。”
見說完此話,敖烈仍滿面疑慮瞅的著自己,不肯前行。
那鮫人貴妃又嬌笑一聲對敖烈說道:“烈太子,您不是惦記著您大哥悅王子嗎?他這些日子在渭央龍宮里,恣意快活的很,烈太子要是不信,就快隨本宮,去龍王殿看看吧。”
敖烈聞言面色稍緩,轉(zhuǎn)身來到慕容卿箐等人身前。壓低了聲音對慕容卿箐等人說道:“卿箐、仁基、十一,這鮫女實在可疑。你們幾個就不要進(jìn)去了,在龍宮外等著本王吧。”
慕容卿箐聽到敖烈的話忙搖搖頭,走上前拉住敖烈的手道:“烈,你一個人進(jìn)去我不放心,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龜十一聽到敖烈的話也忙道:“三太子去哪,十一就去哪。”
那鮫人貴妃聽到慕容卿箐的話,看著敖烈和慕容卿箐相握的手,冷笑一聲道:“哼,真是可惜了這凡女的一片真情了啊。”
那鮫人貴妃說完此話,不再言語,轉(zhuǎn)身上了浮車。抬手輕輕一揮,便合上了浮車前的鮫綃紗簾。
那條巨魚見龍貴妃上了浮車,便轉(zhuǎn)了個身,拉著浮車向來路走去。
那四名鮫女并沒有跟隨浮車離開。而是依次來到慕容卿箐四人身前,向他們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敖烈見此,沖慕容卿箐點了點頭,拉著慕容卿箐的手跟在浮車的后面走進(jìn)了龍宮。
正要抬步跟隨敖烈、慕容卿箐進(jìn)宮的龜十一,被秋仁基一把拉住。
只見秋仁基來到鬼十一的身前,在他的耳邊輕聲問道:“十一,這些是鮫人沒錯吧?我早前聽說,囚禁于月亮灣的鮫人族,不是因造反作亂,被西海龍王給滅族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渭央河里啊?”
龜十一聽到秋仁基的問話,點了點頭輕聲答道:“你說的沒錯,十年前,被囚禁在月亮灣的鮫人族因造反作亂,被我們西海龍王滅了全族。至于這些鮫人為什么還活著?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渭央河里?我……我和你一樣,也是滿心疑慮。秋捕頭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樣了嗎?”
“那鮫人貴妃倒沒什么可疑之處,可是咱們身前的這幾個鮫女,卻處處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不像……不像……真人一般。咱們先進(jìn)到那渭央龍宮里再說吧。十一做好準(zhǔn)備,我怕這龍宮里有陷阱埋伏。”
見龜十一點頭,秋仁基才跟隨著身前的那名鮫女,走進(jìn)了渭央龍宮。
熬列等人跟在浮車后面剛走進(jìn)龍宮大門,就看著聳立在龍宮大門內(nèi)的龍王殿,如一個金色的島嶼般,發(fā)著耀眼的金光。
黃伶伶從慕容卿箐的彩囊里,露出小腦袋,看著那金光閃閃的龍王殿,吧唧吧唧嘴小說道:“這天界的凌霄寶殿,怕是都沒有這龍王殿墻上貼的金子多。我記得有個什么……什么金樓玉宇的成語,說的是不是就是這樣的宮殿啊?”
一旁的秋仁基,聽到黃伶伶的話冷哼一聲道:“那是瓊樓玉宇,金碧輝煌,沒什么文化,就不要亂說什么成語。”
黃伶伶聽到秋仁基的話,沖著秋仁基也冷哼道:“會幾個成語就算有文化了,那你咋不到京城的翰林院去做大官呢,還在縣城當(dāng)一個小小的捕頭,沒出息。”
秋仁基聽到黃伶伶的話,冷笑一聲言道:“我一個小小的捕頭要什么出息,只要能抓住像你這種沒文化的小毛賊,就可以了。”
慕容卿箐聽著秋仁基和黃伶伶二人的爭吵,正無奈的搖著頭。突見前面浮車上的鮫人貴妃,已從浮車上走了下來。
鮫人貴妃下車后轉(zhuǎn)過頭,對身后的敖烈等人說了個“請”字后,便在左右鮫女的攙扶下,走向了那座完全由黃金打造的龍王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