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城以北一天車程。
天黑了,狂風肆虐,誰都沒想到今年入冬的禮物不是大雪而是風暴。按理說風暴之后要么下雪,要么下雨,可是這場風暴刮了整整兩天也沒見到一滴水從天上落下來。
冬天很冷,再加上這囂張的風暴,野外露營蓬很難扎起來。
不過梓目還是選擇了原地露營的打算。
這風暴太大了,夜晚駕駛不太安全,況且幾輛車里的導航信號都是斷斷續續的。
鐵山是梓目隊伍里的新隊友。身為機械城二公子的他并沒有傳說中那么孤僻或是“高傲”。相反這個人很實在,除了不怎么健談,還有個子矮一點……
對于個子矮這個問題,鐵山一直聲明是因為方便隱藏身形,畢竟他是一名優秀的狙擊手。
扎蓬整整磨蹭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梓目的臉頰被凍得生疼,雖然車里有暖氣,但為了節約資源,梓目一直沒有使用。畢竟到達下一個城市荒野鎮還有四天的時間,中間的路程由于經常有賞金首裝甲犀牛出沒,所以僅有的一個商人營地也在半年前撤走了。
大蓬是背風扎的,有著好幾根鐵管子撐著,總體來說還算牢固,就是狂風打在雨布上的聲音不怎么好聽,就像烏鴉叫一樣。
最幸運的還是白天趕路時,一行人獵殺了一頭變異野豬,所以今天晚飯不用吃那些經過特殊處理的風干食物了。
不知道為什么,梓目在科技人類世界待了幾個月后,嘴巴也開始挑剔了起來……
架起火架,放進去幾顆精致的K燃,然后馬歇爾丟了一發火球術進去,就聽見“轟”的一聲,火焰開始熊熊升起。
吃飯之前最重要的還是布防,這一點梓目在跟隨獵人隊長時學到了不少。先放出幾只機械偵查老鼠,然后將報警器插在戰斗服的口袋里,最后就可以處理那頭野豬了。
野豬的牙齒和皮毛是最值錢的東西,這些東西通通處理下來堆放在鐵山那輛裝甲車里。那輛裝甲車型號似乎是北地生產的,總體來說非常高科技,而且車頂還有兩門火炮,雖然是小口徑,但在荒原已經是很強大的武器了。
野豬處理完之后就是架起大鍋,然后將野豬腿部最精華的那塊肉用少量淡水清洗一下,再一塊塊地切割進大鍋里,再往大鍋里倒入一些淡水,最后在食物快熟的時候往鍋里放一些風干的蔬菜以及調味料。
好家伙。
一看就很美味。
一大鍋肉湯對于四個獵人來說也只能達到剛好飽腹的狀態,畢竟隊伍里的馬歇爾可是一位正宗的大胃王。說句實話,馬歇爾那一身肌肉如果沒點食量還真煉不出來。
K燃很經燒,一小顆能燒好幾個小時,一堆人圍著火堆取暖,而且還有烈酒相伴,這個夜晚倒是聊得很舒服。
聊天的內容大概都圍繞在梓目對于魔法的理解上,但是每次談及魔法,梓目又總會把聊天話題轉移到鐵山身上,因為梓目想讓這位新隊友盡快地融入隊伍,日后還有很多戰斗,多互相了解很有必要。
和鐵軍聊天也很有趣,他總是能夠說出一些特殊的槍械使用技巧,這其中不乏他的拿手好戲狙擊槍。
鐵軍在話語中很自信地說道,他的狙擊配槍都是沒有瞄準鏡的,因為瞄準鏡會干擾他的射擊精準度。除非是夜晚,他才會戴上夜視鏡,但,也僅僅是夜視鏡而已……
……
……
夜風呼嘯,囂張不止……
外面很“安靜”,除了風聲,還是風聲……
半夜,所有人都迷迷糊糊的,瞌睡蟲來的似乎很準時。
“唰!”
似乎是一雙大腳踏在進雨蓬里的聲音。
梓目迷迷糊糊地看著這個人。
黃胡子,啤酒肚……
不對。
不止一個人。
有十幾個人。
強盜?
該死的,偵查老鼠壞掉了?
梓目強迫著身體清醒過來,但是全身好像都動彈不得。
“麻——”
梓目在最后一刻咬著牙說出了一個字,緊接著就感覺有一根大棒朝著自己的頭部呼來!
……
當梓目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在那輛大吉普車上了,不過此刻吉普車換了司機,自己也被五花大綁了起來,而且頭部火辣辣的疼,幾根神經一跳一跳的。
“火…”
梓目下意識地想用火魔法燒掉繩子,卻感覺全身麻痹地動彈不得。
科夏他們呢……
梓目努力地撇了一眼。
幾個人和梓目一樣被五花大綁地丟在吉普車的后座上,姿勢各異。
“湯哥,這次算是掉到大魚了!”
聲音似乎是駕駛座位置傳來的,音調比較猥瑣。
“這些人真是蠢,以為丟幾只偵查老鼠就可以在我們的地界過夜了。”
這次是副駕駛上的人說話了。
“您那個信號干擾裝置真的太好用了,先干擾他們的導航讓他們只能原地扎蓬過夜,到了夜里再把那些老鼠廢了,最后放一些麻氣,都不用浪費一顆子彈。”
駕駛座上的猥瑣男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一只手在不停地比劃著。
“嗯——”
“那是!我這個干擾器可是北地弄來的好東西,回頭記得先把這幾個小子扔到牢里關幾天,如果聽話了就給他們點飯吃,這幾個人畢竟算是獵人,能拉進伙最好。但如果不聽話就干脆壓了,做罐頭,知不知道?”
副駕駛的男人說道。
“是是是,湯哥我明白,不過那個小妞就這樣浪費了?”
猥瑣男的右手手指不停地扭動著,似乎在比劃什么事情。
“廢話那么多干嘛?先關幾天,我喜歡聽話的!”
“是是是,湯哥。”
……
……
梓目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但在天徹底亮開后,車子慢慢地駛進了一個類似營地的地方。
守衛很充足,武器都很精良,營地內的一座二層土樓的陽臺上,有一架火神炮正對著營地外伺機待命。
時運不濟啊……
幾分鐘后,梓目一行被帶進了一個地下室,接著又被丟進了一個面積很大的牢房里,最后那個強盜臨走時吐了一口唾沫,正好射在了梓目臉上。
……
其實科夏和鐵軍早就醒了,只是全身的麻意還沒有消除,只有手指和脖子能勉強動一下。至于馬歇爾似乎是最慘的一個,因為塊頭太大,馬歇爾的頭部有著三處明顯的鈍傷,到現在整個人都沒有睜開眼睛。
這個牢房很大,四面墻壁都是金屬打造,唯一的一扇門看材質似乎是鐵的,有些許銹跡,門面上打滿了釘刺,很多刺尖上都沾著血跡,不寒而栗。
房間里氣味很難聞,因為整個房間只有一個碗口那么大的透氣口,而且還關了那么多人。這些人一個個看起來精神頭都不怎么好,身上亂七八糟的,有幾個人還一直對著梓目傻笑。
這是被關傻了么?
不對。
有一個光頭向梓目這邊走了過來,他搓了搓手,眼睛望著躺在梓目旁邊的科夏,表情貪婪。
“好東西!”
光頭先頭沒什么動作,只是蹲在科夏身旁用淫蕩的眼神不停地掃著科夏的身體,不時會湊近一些深吸一口空氣,然后漏出滿滿享受的表情。
過了一會,光頭舔了舔舌頭,接著一只手朝著科夏的身體慢慢襲去,速度不快,但從那條淫舌的扭動中可以看出,這家伙有多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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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