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兩個月后,老子的右手終于痊愈了,當時我感覺全身都在呼喚著我,特別是我的右手,在那里散發(fā)出來的力量,恐怖如斯,妙不可言,那是我對復(fù)仇的渴望!”
“哼,老子可聰明機智了!在養(yǎng)傷期間,老子一直忍辱負重,偷偷地跟蹤著陳沙這惡魔,老子就不信她一個弱點都沒有,很幸運的是,老子找到了!這個陳沙啊,不僅特能打,而且還心思縝密。”
“不對!不對!這句話不算!”
“這家伙不僅有暴力傾向,而且還狡猾多端!由于樹敵眾多,每次放學回家,陳沙都故意走小路,以防不被人尾隨,因此,咱們學校周邊好多小混混都被她挨個揍了一頓,我從沒見過如此歹毒之人,實在是引起民憤,當時老子深深地握住那些被害者的手,我感受到,我完全的感受到他們憤怒,他們的無奈,他們的力量被我接住了!打倒陳沙這惡勢力的信念永遠不會變?!?p> “為了深入地了解陳沙這只老狐貍,我故意走進了她的課室,是的,我跟她本來不是一個班的,一般情況下,品學優(yōu)良的老子是不被允許調(diào)班的,特別是脫臼事件發(fā)生之后,可是!”
“誰叫老子天生機智啊!為了調(diào)到陳沙的班級,老子親自恐嚇了他們班的一個男生,要求對方跟我換班級,那個家伙見到我就嚇死了,當場認慫,可是那時候,校長出現(xiàn)了,他想都不想就賞了我兩個耳光!”
“可能有很多人問我,為什么校長總是突然出現(xiàn)?又為什么總是如此暴力對待我?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因為校長妒忌老子,是的,肯定是這樣!”
“就在這時候,陳沙一幅幅高高在上的面孔出現(xiàn)在我面前,她一臉不屑地望著我,對校長說,就讓這傻缺進咱們班吧,否則以我的倔氣,只會危急他人的安全!”
“校長居然點頭了,哈哈哈,老子真它碼的是個天才,他們這兩個傻缺到死都不會知道,這只是我跟那個男生演得一場好戲,老子如愿地進入了陳沙的班級!”
“可是問題就來了,陳沙的班級好像是什么火箭班,聽上去惡心死了,特別是她那班主任,居然說什么以學習成績排座位!老子聽了就不爽!沖著班主任說要跟陳沙這小人坐在一塊!”
“班主任一臉嫌棄地望著我,居然說我不夠格!嘿呦!老子剛被校長羞辱一頓,心頭正火,這娘們就是來找死的,老子正想一頭撞過去,結(jié)果班主任想都不想一巴飛了過來,里碼這是什么學校???!”
“后來老子才發(fā)現(xiàn),這它碼的班主任跟陳沙是同一個師傅的,畢竟老子有傷在身,要等身體養(yǎng)好后才能報仇,因此,老子大人不記小人過,暫時忍住這口惡氣!”
“哼,哈哈哈,既然這什么狗屁火箭班要以成績來排名,老子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天才!”
“當時老子看到陳沙坐在最前排的位置,當場就嚇死了,里碼,這小人居然又能打,腦子又跟老子一樣好使,豈不是要變天,真是豈有此理,不爽!就是不爽!”
“最讓老子不爽的是,老子是天才,所以從來都不做作業(yè),可這該死的陳沙居然也是不做作業(yè)!以前考試的時候,老子免得其他人傷心,所以故意不考,是的,大概是故意的,可是陳沙太過分了,她從來都不復(fù)習,考試隨便一考便是全班第一!”
“杠上了!真它碼跟老子杠上了!不教訓(xùn)一下她,老子真的咽不下這口氣,為了能坐在陳沙身邊,以防她威脅到其他同學的安危,老子決定好好讀書,讓她知道,這班上到底誰才是天才!”
“終于,下一次大考來了,里碼,老子上學以來從沒有看過課本,短短一個多星期,老子它碼的將所有課本都背了下來,現(xiàn)在想想,為了全班的幸福,老子這點犧牲不算什么!”
“哈哈哈哈!里碼!這什么辣雞試題,老子當時看到題目,整場考試都在偷笑,監(jiān)考老子的是我之前那個班的班主任,他一直臭臉對著我,結(jié)果老子半個小時就做完試卷,老子虛心地繞場一周,以防其他人不知道老子要交卷,然后老子拿起試卷狠狠地甩在考官臉上!那種豪邁,那種自信真它碼的比邁炫還要爽!”
“結(jié)果,考試成績出來了,毫無疑問,本天才不出手,一出手全世界都驚訝了,是的,老子……這次考試還是零分!為什么會零分呢?因為老子太恨陳沙了,居然把試卷名字寫成了陳沙的名字,那天的晚自修,全班都濃罩在喜慶之中,只有我,丟盡了顏面!這份仇恨老子記住了!”
“陳沙這一次還是考了全校第一名,那是當然,她的分數(shù)是老子幫她考出來的,可這才是奇怪的地方,那陳沙本來的試卷在哪里了?”
“在一番調(diào)查打探(威脅其他同學)后,老子終于發(fā)現(xiàn)了當中的秘密,陳沙的心思真是歹毒??!她居然如此妒忌老子的能力,斗膽地將她的試卷寫上了老子的名字!實在太可惡了!難怪老子最后只得了零分!可是陳沙最恐怖的是,她居然會模仿別人的筆跡,就連老子的名字也偽造了!這份恥辱老子永生難忘!”
徐風說到此處,萬笑千陷入沉默無語當中,心想,【……徐大哥看來是真的醉了,這擺明就是他自己考的分數(shù),這樣冤枉陳姐姐也太厚顏無恥了吧?】
徐風指著萬笑千問道,“笑千,你說她是不是很過分,很歹毒?”
“是是是!”萬笑千偏移了視線,畢竟要自己認同一個自己不認同的答案,實在是對自己的良心過意不去,可是徐大哥還沒有說到重點,萬笑千可不想打斷徐大哥的思路,因為世上很多重要的話都死在酒精之上。
徐風傻笑三聲,一手拍在桌子上,雖然醉意熏熏,但依舊滿口道理,“還有更過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