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不錯,柔和的陽光斜掛在蒼松翠柏不凋的枝葉上,顯得是那么安靜肅繆,綠色的草坪和白色的水泥道貌岸然上,腳步是那么的輕起輕落,人們心中卻是那么的激動與思緒波涌。
特別是坐在林氏大樓一百零八層當中,董事室內的林倩幽,她明明已經跟丁四小帥哥說好了讓萬笑千第二天來董事室尋找自己,可是現在都過了四天,別說萬笑千未曾如約到達,就連保安室都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人值班了!
林倩幽真是越想越跟自己過不去,這三水的人都是群沒規沒矩的人,特別是那個什么保安室的人,仗著自己長得帥氣就無法無天了,林倩幽心里雖然是這樣想,但每當想起丁四的俊朗模樣,臉上便是一片癡呆,因為丁四曾經說過,以他的姿色,他在保安室只排第四,那就是說還有三個帥哥自己不曾遇過,一想至此,林倩幽腦海當中就浮想聯翩,春心萌動,可是這種心態也是發生在數天前。
畢竟這幾天當中,保安室真的已經沒有任何人值班,林倩幽也親自去視察過,可是那里大門緊閉,看上去就像禁地一樣,不準任何人入內。
林倩幽的耐心很好,但是耐性很差,她已經容忍不下去了,對著一旁小靜怒道,“小靜,保安室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已經連續幾天沒有上班了!”
其實小靜早在前幾天就解釋了情況,可是林倩幽似乎聽不進去,她也只好繼續重復相同的話,“林總,保安室的人這幾天都剛好有事請假了!”
“這個我知道,可是為什么他們能請這么久的假期?三水總部不是才落成一年左右嗎?就算他們想放年假,也不可能在第一年就放那么多天啊!”林倩幽大力拍桌子。
“林總,事情是這樣的,甲一的老婆生孩子了,根據公司的規定,包括陪產期,他能夠休息兩個星期!”
“兩個星期?!我它碼沒有聽錯吧?這是誰規定的?”
“林總,是董事長規定的!”
“行行行,那其他人呢?”
“乙二他開電瓶車回家的時候,正想上渡輪,卻不小心連車帶人沖進了北江,似乎由于大腦進水過多,現在還躺在醫院!這是他親人給的醫生證明,他要休息一個月!”小靜將醫生證明遞給了林倩幽。
“……腦子進水也能休一個月?那這個月不能給乙二發工資了!”
“這可不行!林總。”
“又不行?”
“是的,公司規定,員工上下班期間出現意外,公司承擔一部分醫療費用,而且員工在傷期間,工資依舊發放!”
林倩幽心里那團火剛想爆發,又咽了回去,“行,又是董事長規定的吧?”
“林總英明,然后丙三前幾天陪朋友喝酒,恰好遇到有人在大街上搶劫,他聽到之后十分生氣,立馬沖了過去,一個人就把五個搶劫犯給勒倒了,本來他是見義勇為的,可是他好像喝酒過多,下手太重了,把五個搶劫犯打成重傷了。”小靜說到這里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公安部門開的罰單,丙三由于見義過于勇為,暫時被扣留十五天,五名搶劫犯的醫療費本來也要他負責的,但是他沒錢,根本支付不起,不過好人有好報,那名被他救的女士幫他墊付了。而且那女的還因為這樣對丙三一見鐘情,現在兩人正在扣留所那里浪漫當中。”
“嗯嗯,這個丙三倒不錯,本小姐也討厭那些違法違規的暴徒……等一下!”林倩幽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你剛剛最后那句說什么?現在他們倆在扣留所卿卿我我?”
“是的,據說那女的為了進扣留所陪丙三,想方設法后,故意酒后駕駛,并且還故意開車到公安那里自首,公安人員了解情況后,出于人情,將他們安排在相鄰的房間!”
林倩幽哭笑不得,“……我是真服了!那丁四呢?他又是什么情況?”
“丁四他跟他的女朋友去旅游了!”
“女朋友?!”林倩幽聞狀,心情猶如晴天霹靂。
“是的。”
林倩幽嘆了一聲,她怪自己出現得太晚了,這么好的男人被人搶走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她并沒有多加責怪,可是因為陪女朋友去旅游,就把工作落下,林倩幽便不認可,“那他就是違規了,公司可不是他要來就來,要走就走的地方!小靜你記下來,丁四要好好處分!”
小靜淡定地搖頭,“林總,你又錯了!”
林倩幽那臉憋屈得不能再憋屈了,“我它碼又錯了?”
“董事長明文規定,生活大于工作,員工的幸福也是集團一筆寶貴的財富,所以在尋找愛的過程當中,公司允許員工放膽去愛,爭取自己的一生幸福,不過林總不要擔心,這種情況下,公司是不會發工資的!只不過,如果員工尋得真愛,走上婚堂,公司會發放一萬元的愛心獎金!”
“哇敲!這里碼都是什么鬼啊!”林倩幽拿起文案猛摔,她受夠了,她真的受夠了,至從來了三水之后,她發現自己的脾氣變得越來越差,天天食寢難安,特別是這個該死的保安室,肯定是上天安排來懲罰自己的。
林倩幽發泄了一段時間后,微微冷靜下來,聲音變得偽溫柔,“不好意思,最近那個來了,嗯,保安室也不能一直沒人吧?那個萬笑千呢?”
小靜連嘆三聲,“小千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小千一向是一個老實的人,其他人雖然老是丟一堆工作給他,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抱怨過,按道理來說,林總你已經跟他說明了情況,他應該會照常上班的,畢竟他的脾氣特別好,為人特別堅強!”
“那他為什么這幾天都沒有人影?”
“不知道,我也去過保安室找他,可是那時候他不在。該不會……小千他還以為自己已經不是公司的員工了?我查過保安室的大門感應系統,前幾天的時候,丁四是最后一個離開保安室的人,從那時候開始,就沒有人去過保安室了!”
“不會吧?丁四那時候說那孩子去了北江散步。”林倩幽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