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夏天,雨水多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菜園鎮的鄉民有的恨不得天天下讓地里的莊稼喝飽水。
所以今天下午天突然陰下來,空氣跟著變的沉悶,有些人樂的不斷叫好,還不停朝老天爺喊多下點兒。
收衣服的收衣服,收攤的收攤,在地里干活的也抓緊把手頭的活干完準備回去。
只有那些年紀大的站在院子里看著陰沉的天空感到奇怪,伸手在空氣中捏了捏并沒有潮濕的感覺,這么干燥完全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玄明子想著自己畫出來的幾個人已經全部檢查完畢,并沒發現任何異樣,也不知周公子那邊怎么樣了。
回到縣衙,他發現鷹兒和巴云三兄弟已經回來。
一看到玄明子,鷹兒立刻上前道:“玄…玄哥….我們這邊沒有發現異樣。”
對于鷹兒的這種稱謂,玄明子感到有些不適應。
他微笑著點點頭回答:“我這邊也是,現在就看周公子和木嵐姑娘那邊了。”
“對了,以后你可以直接叫我玄明子,不必像周公子那樣喊我玄…哥。”
鷹兒點點頭,看天色時候已經不早,自己小姐和周公子居然還沒有回來,不免有些擔心,都怪自己當時不小心讓周公子把自家小姐給拉跑了。
還有巴云三兄弟,簡直跟那個周青臣一樣壞。
她賭氣的走到桌子前,看到巴云三兄弟盯著桌上的飯菜直咽口水,不覺更加來氣。
小腳往桌腿上踢了踢,生氣的罵道:“某些人,就知道吃。我家小姐被那個周公子拐走了現在都沒回來,你三個豬頭不著急就算了居然滿腦子還想著吃。”
說完她又看向坐在另一邊椅子上閉目眼神的玄明子:“都這么晚了,小姐和周公子還沒回來,他們會不會出什么事。”
玄明子睜開眼緩緩呼出一口氣:“鷹兒姑娘不必擔心,你家小姐和周公子都是懂修行的人,真要碰到厲害的陰鬼宗弟子打斗起來我們這邊也能感應的到,況且我猜陰鬼宗弟子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
......
“啊…..”
鷹兒聽了突然尖叫一聲:“周公子會不會真把小姐給拐跑了,我早就看他沒安什么好心,總是色迷迷盯著我家小姐看。不行,我要出去找找。”
正盯著桌上飯菜咽口水的巴云一聽立刻站起來擋在鷹兒面前:“周公子和木嵐姑娘那叫什么….兩情相悅…..即便走了那也叫私奔….不對….叫比翼雙飛。”
“你….我呸!”
鷹兒氣的直接將自己的短刀拔出來對著巴云大罵:“你們男人簡直沒一個好東西,當時要不是你攔著,周青臣怎么可能把我家小姐拐走。”
巴云沒回答,就是擋在鷹兒面前不讓她出去。
玄明子前輩說的對,要是真有什么危險那么大動靜他們一定能覺察的到。
現在周公子和木嵐姑娘沒回來,說不定兩人正在哪里說悄悄話,自己可是跟周公子承諾過一定會幫助他和木嵐姑娘的。
事實上周青臣和木嵐現在正悠哉悠哉的在街上散步,搞完六爺那里兩人路過坊市看里邊熱鬧的景象,周青臣直接拉著木嵐拐了個彎拐進了坊市內。
要說這菜園鎮雖然不算大,但這里的坊市卻一點兒也不輸附近大城的坊市。
賣花的,賣飾品的,賣綢緞的,賣香料的....
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從大到小可以說是琳瑯滿目,應有盡有。
木嵐來菜園鎮也有些日子了,但每次和鷹兒都是匆匆買些生活必須品就馬上離開,根本沒有閑情逸致逛街。
今天算是例外,周青臣拉著她穿梭于各個小攤之間,也不顧街上大伙指指點點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個男子拉著女子在街上如此拉拉扯扯不知羞恥,實在是有傷風化。
要不是看周青臣腰上掛著縣太爺的腰牌,恐怕早有人上來將二人暴打一頓。
周青臣比木嵐更興奮,他可是第一次逛古代的坊市,一切都覺得新奇,這可比自己以前逛的那些景區里的商業街有趣多了。
中途周青臣還大方的自掏腰包請木嵐姑娘吃了很多好吃的,一直到坊市關門兩人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對于要調查的事也是忘在了腦后。
有縣太爺的腰牌在,碰到巡邏的捕快也不躲閃,直接拉著木嵐姑娘的手亮下腰牌后大搖大擺的繼續閑逛。
要不是天氣沉悶,天上又沒有月亮兩人恐怕會逛到半夜才回去。
亥時。
二人有說有笑的回到縣衙,一進門就感受到屋里不一樣的氣氛,周青臣打著哈哈道:“這么晚了都在啊,巴云!你們查的怎么樣了。”
正趴在桌子上發呆的巴云聽到聲音急忙站起來:“我們這邊沒什么問題,鷹兒姑娘和玄明子前輩那邊也沒什么問題。”
“那就好。”
周青臣正準備跟大家講自己這邊的情況,任帥卻捂著肚子苦哈哈的說:“周公子我們能不能先吃飯啊,我都快餓過頭了。”
“啊….”
木嵐看著桌上已經涼掉的飯菜,在看疲憊的大伙不覺心生愧疚。
她急忙走到桌子邊端起一個盤子:“抱歉讓大家等了這么久,我去把飯菜熱一熱吧。”
“啪!”
.....
坐在角落打瞌睡的鷹兒聽到聲音醒來,在看自家小姐回來后直接走到她身前將她端起的盤子按在桌上。
眼睛瞪的如餓虎般對周青臣大罵:“你還有臉回來,罰你去熱飯。”
“好好好….我來….”
周青臣自覺理虧,原來大伙到現在還沒吃飯一直在等他們。招呼巴云他們幫自己將飯菜端到廚房,周青臣想著不如把飯菜重新炒一下以彌補自己回來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