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的是,以前陪慕芷蘭吃的人現在雖然陪著自己,可且永遠都不可能再陪慕芷蘭再吃一頓了。
但慕以寧想,慕芷蘭要是知道自己和傅晉斯一起吃飯,她應該是會很高興的吧。
是了,慕芷蘭會很高興的,她很想很想可以再一次和傅晉斯一起吃飯,可以讓慕以寧和傅晉斯一起吃飯。
因為她為傅晉斯生下慕以寧,傅晉斯還不知道呢。
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傅晉斯就說過很喜歡小孩子,尤其是他們的孩子,最好是個女兒。
現在他們如愿的有女兒了,慕以寧也和傅晉斯相認了,更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慕芷蘭知道了當然會很高興的。
只是很可惜的是,慕芷蘭卻永遠都不在了,而且直到死,她都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這輩子唯一欣慰的,就是和傅晉斯有了慕以寧,不管慕以寧以后會做什么,會不會認傅晉斯,慕芷蘭對和傅晉斯的這段感情都不會后悔。
慕以寧低頭攪動著碗里的湯,又繼續問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和李菊離婚,又什么時候讓我的身份公之于眾呢?”
傅晉斯微微遲疑了一下,看著慕以寧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回道:“等我和李菊離婚的時候,我帶著你去傅家,到時候把所有的真相都公之于眾,包括李菊和別的男人生下一個兒子的事實。”
慕以寧點點頭應了一聲,沒有反對,便低著頭慢悠悠的吃著飯。
只是和傅晉斯一起吃飯,慕以寧心里總是有些膈應,所以吃的也不多,只是喝了兩碗湯而已。
見慕以寧吃那么少,傅晉斯擔心的問道:“你多吃一點兒,要不然下午餓了怎么辦啊?”
慕以寧笑出了聲來,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要是餓了,就回家吃晚飯啊,總不能讓我為了那么點兒工資,就挨餓加班吧。”
“就算您舍得,我丈夫和我媽也舍不得啊。
”
“要是我媽知道我就吃了這么一點兒的話,一定會帶著自己親手做的飯菜讓我全部吃完的。”
慕以寧突如其來的感慨,讓傅晉斯再一次忍不住紅了眼眶。
嗯,因為慕以寧總是提起慕芷蘭的緣故,所以今日傅晉斯可是哭了好幾回了,比姑娘都矯情。
但慕以寧并沒有收斂,畢竟她很喜歡看傅晉斯為了慕芷蘭傷心難過的樣子。
要是傅晉斯真的在乎慕芷蘭的話,那么聽到這些話以后,傅晉斯只會更恨當初拆散他們的人。
傅晉斯和李菊離婚的時候,也能更狠的下心來,絕對不會因為傅老爺子和傅老太太的緣故,就心軟不和李菊離婚了。
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李菊就沒有資格再頂著傅晉斯妻子的頭銜了。
而李菊也會因為和別的男人生下兒子,之前聯合傅老爺子、傅老太太設計陷害傅晉斯,再加上她對傅晉斯的愛,到時候讓李菊補償傅晉斯的精神損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時候傅晉斯和李菊離婚了,以為自己解脫了,但是就憑李菊對傅晉斯的感情,不糾纏傅晉斯才怪呢。
當然了,傅晉斯也可以以權壓人,讓李家人看好李菊,別讓她出來瘋,更別出現在傅晉斯的面前,要不然李家就可以成為歷史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后話,但不管怎么樣,李菊的后半生只會比慕芷蘭更凄涼。
至少傅晉斯這些年心里還惦記著慕芷蘭,可李菊就沒有人惦記著了。
不僅不會被傅晉斯惦記著,還會被她的親生兒子因為自己身世的原因憎恨,甚至是老死不相往來。
慕芷蘭看不到的,做不到的,慕以寧會好好看著,替慕芷蘭把她想做卻沒能做的事情全都做好。
吃完午飯以后,慕以寧和傅晉斯一起回到公司。
只不過慕以寧不想和傅晉斯扯上關系,所以并沒有和傅晉斯一起上去,而是自己一個人先上去了。
傅晉斯在樓下停車場等了約莫十分鐘,這才深深地嘆了口氣,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電梯。
慕以寧回來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員工午餐時間,但是慕以寧很淡定,一點自己遲到了的意識也沒有。
雖然她們以前遲到了會被罰款,但是慕以寧好像一點都不在乎。
仔細想一想,慕以寧好像并沒有錄入指紋,所以午休之后也不用打卡,遲不遲到的自然也就無所謂了。
三十八層的秘書室是安裝了指紋打卡機的,每一天上下班,包括中午出去吃午飯以及吃午飯回來,都是必須要打卡的。
要是不打卡或者是打卡的時間超過了規定的時間的話,那就證明你曠工了,或者是遲到了。
可慕以寧并沒有錄指紋,甚至都沒有聽徐助理提起過,這就有些奇怪了。
哪怕慕以寧是實習生,也不能這么松懈吧,畢竟以前的實習生也都必須要錄入指紋,然后和正式員工一樣按照公司的規定來的。
所以慕以寧真的是空降部隊,家里有權有勢的,以至于來傅氏集團工作,都不用和普通員工一樣守著這些枯燥的規矩。
但慕以寧剛剛不是說了嗎,她是個沒有家人的孤兒,又怎么可能還會有背景?
所以慕以寧一定沒有背景,只不過就是因為人長得好看,所以被有錢人給那什么了。
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什么不好做,偏偏要去別人的小三兒,真是不知廉恥。
就因為慕以寧沒有按照她們眼里的規章制度錄入指紋打卡,再加上慕以寧說自己沒有母親,外公外婆也去世了,就認定慕以寧是無依無靠的孤兒。
而慕以寧之所以能在傅氏集團享受非同一般的待遇,就是做了有錢人的小三兒,她背后有人撐腰,所以才能和她們不一樣。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這些人就認定了慕以寧是個恬不知恥的女人,還是給人做小三兒的賤貨,也對慕以寧這個人敬而遠之了。
雖然沒有親耳聽到她們再說自己的壞話,但是從她們的神情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們很鄙夷自己,甚至是引以為恥。
慕以寧并不介意她們是怎么看自己的,也不介意她們會怎么編排自己,只要不讓自己聽到風言風語,她們就算是把天捅破了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