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秀跟著干吧得到了星門之后,隨著他們下了飛船,然后就變成了一塊石板,那起落平臺千百塊石板中的一塊。
是的,他的異能是元素系,可以自身的屬性與形態,與環境融為一體,陳阿秀的優秀不是在他與敵人的正面對戰,而是他善于隱藏,一擊必殺,是最頂尖的刺客,尤其還是一個自身實力達到A級的刺客。
設想一下,你在火車上吃著火鍋唱著歌,開心的不得了,突然,火鍋變成了一個刺客,給了你A級實力的一擊,想一想那畫面就很恐怖啊。這就是陳阿秀的優秀之處。
裝了一天石板,飛船走了,天也黑了,星門也關閉了,室外的空間就像突然關閉了燈,沒有一絲亮光,黑暗,刺客最好的伙伴,也是最好的隱藏,慢慢變成人形的陳阿秀,看著遠處的明亮的院落。
是了,自己的仇人,殺害自己未婚妻的兇手,給自己冠上鰥夫名號的敵人,甲仁義,就在那里,我要混進去,我要殺死他,我要讓他的鮮血洗刷我身上的恥辱。
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黑色的作戰服可以完全隱去自己的身形,加快速度,走到了大院前,突然一陣亮光,難道自己被發現了嗎?
門口兩個大花的花朵突然亮起了瑩色的光芒,把門前的區域照的一片綠光。
“花,天黑了忘記點燈了。”
“拉,是啊,你咋不提醒我呢?”
“花,我也沒想起來啊。”
“拉,這個黑衣人不是院里的吧?”
“花,沒看過,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拉,太好了,終于可以換肉骨頭吃了。”
陳阿秀還在一片光亮中發呆,一個綠光閃耀,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已經進了花的肚子。
自己被一個像水泡一樣的東西包裹,任性很好,改變身體屬性,想突破這個水泡,不過無論突破多少層,都會有新的水泡禁錮住自己。
自己被困住了,短時間無法掙脫了,保存實力,等待時機,這是一個刺客的信條,放棄掙扎,默默等待著。
今天,由于137的離去,大家又開始搞團建了,甲仁義沒有打圈,大伙也沒有提137的事情,就是一邊喝著酒,一邊閑扯淡。
甲仁義知道了星盟勞工團離開的時候,還依依惜別來著,就讓小火柴給勞工們也送過去幾十箱酒,目的是大家一起解憂吧。
飲酒的過程中,翠花看今天的排骨有點多,就挑了幾塊大的,想給門口兩個孫子送去,結果一到門口,接到了報告,
“神主奶奶,我抓了個壞人,你要看看嗎?”
“神主奶奶,是我先發現的,不是花。”
翠花今天也喝了不少酒,當第一次搞團建,喝了酒以后,就喜歡上了這微醺的的感覺,當然了能把神主醉倒的酒還沒發明出來呢,靠能力解酒那就喝著沒意思了,所以剛才喝了好幾杯,現在有點上頭了,一聽有壞人,心里就不高興了,
不怪上次甲仁義喝多了說,這一波接著一波的,明著的暗著的,沒完沒了啊,甲仁義咋地你們了,什么仇什么怨啊,還讓不讓人好好過日子了,還敢夜襲星門大飯店,甲仁義能忍,我都忍不了了。
“你給我吐出來,我看看什么貨色。”
花的大花頭一下吐出來一個大水泡,掉在了地上,陳阿秀一看機會來了,撐開水泡,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況,
由于級別不夠,他還真不知道神主的長相,跟黃金.敗興的眼力還是有差距的,一看門口有兩個大花,是了,就是那兩朵花禁錮了我,現在又把我放出來是幾個意思?
看到了翠花,這不是綠盟的樹女嗎?看穿著很像啊,甲仁義這個禽獸,竟然在家里養樹女,我家還沒有呢,這個不思進取的敗類,枉我還把他當敵人看待,他對得起我嗎?樹女都是很單純的,是不是好騙呢?讓她帶我進去,花就不會吃我了吧。
于是,陳阿秀擺出了一個很帥的姿勢,開口道,
“這位姑娘想必也是被甲仁義抓來的吧,只要你帶我進去,我幫你殺了那個禽獸不如的甲仁義。”
翠花一聽,什么鬼?你為什么說我家胖子是禽獸?什么仇啊?我家胖子怎么得罪你了?上來就要死要活的?
“你,你是誰?”
翠花真有點喝多了,嘴稍微有點不利索了,陳阿秀一聽,有門啊,都說樹女單純,這個而更好,嘴都不利索。
“我是星盟的一級執政官,陳阿秀,優秀的秀,一枝獨秀的秀兒。”
翠花還真不在乎這個,繼續問,
“那,那和甲仁義什么仇?”
“姑娘你聽我說,因為我的未婚妻曲干莎,我跟甲仁義仇深似海,他把我的未婚妻,太禽獸了,我都不好意思說。”
翠花一聽,靠,原來是甲仁義的情敵,嗯?情敵?甲仁義的情敵?他竟然背著我在外面有情?是啊,沒有情哪來的情敵啊?
這個死胖子,竟然在外面還敢沾花惹草?情敵都打上門來了,一定是了。
翠花一下就不開心了,非常不開心,然后就是憤怒,雙眼都變成了綠色,
陳阿秀一看樹女這是在替自己憤慨啊,要不要說的再慘一點?想到這,張開胳膊比劃那個6米的大腳印,
“我的未婚妻被甲仁義這么大的...”
翠花一聽他未婚妻被甲仁義那么大的什么?還在比劃?那么大?好羞恥啊!人類都是這么下流嗎?
翠花激動了,失去理智了,一指頭,點中陳阿秀的腦門,陳阿秀就保持著比劃的姿勢不能動了。
翠花生氣了,翠花不想讓他在繼續說那么惡心的事情了,翠花要讓他閉嘴,永遠的閉嘴,一股綠色泛著金屬光澤的能量,從陳阿秀的腦門蔓延開來,直到全身變成了木頭與金屬的混合體,像是一個懷抱希望的孩子,站在那一動不動了。
翠花很生氣,所以,把你點成人像不是目的,還把陳阿秀的意識留下了,一個會思考的擁抱希望的人像,矗立在星門大飯店的門口,就像歡迎八方來客一樣,非常有藝術感染力,無論從雕像的表情,還是動作,簡直跟真人一模一樣。
然后翠花帶著憤怒,就那么走了。花和拉吃完肉骨頭也沒搭理陳阿秀,繼續開花。
深夜,喝多了的勞工,出院撒尿,他們喝的再多,也不敢往大花上尿,結果一出門,看見了陳阿秀的雕像,灌溉就這樣開始了,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陳阿秀的雙腿,都出現了銹痕,從此,陳阿秀的秀,變成了鐵銹的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