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墨時的語重心長
聽到開門聲的墨兮,回頭看過去,略帶驚訝,“哥?你今天不是在醫(yī)院上班嗎?怎么現(xiàn)在就回來了?”
“科里有人幫我頂班了,所以我就回來了。”墨時換完鞋,走進(jìn)客廳,“誒,鼎臣你怎么在這?”
“哦,顧老師說是來找你的。”墨兮替顧鼎臣回答道。
“哦?來找我的?”墨時說著邪魅一笑,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顧鼎臣,口吻略帶調(diào)侃,“那,來我書房說吧。”
墨時書房
“你是打著找我的幌子,來見小兮的吧。”墨時看著坐在對面的顧鼎臣開門見山道。
顧鼎臣見狀,也明人不說暗話,“對,我是來見兮兒的。”
聽到顧鼎臣理直氣壯說的話,墨時頓時有點憂傷的拿手扶著腦袋,“不是我不同意你們兩個,是你們兩個的性格太過相似,在一起會過的很辛苦。
小兮性子跟你一樣,對自己在乎的人會拼了命的保護(hù),對傷害自己的人也會同樣沒有一絲憐憫。
還有別看小兮平常總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但也是個認(rèn)死理的,一旦決定了什么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別看小兮在朋友和家人面前總是一副開朗沒有煩心事的樣子,但我有一次半夜下班路過小兮的房間,卻聽到從小兮房間里傳來的哭聲,轉(zhuǎn)天我再怎么拐著彎的問,她都不承認(rèn)她昨天偷偷哭過,更別提為什么哭了。
小兮跟你一樣,什么煩心事都放在自己心里,不管心里在怎么難受都自己扛著。
你說,要是你們兩個在一起,就你們這一個明著悶,一個暗著悶,雖然心里都是為了對方好,但長時間下來,我不說你也知道。
就像兩只支起自己滿身刺的刺猬,硬要抱在一起,最后只會落得滿身傷痕,兩敗俱傷。
如果你不收起你滿身的刺,不管你在怎么追求小兮,你終究是靠近不了小兮的心。
我就是擔(dān)心你們性格如此相似,在一起會相互折磨啊。”
顧鼎臣聽著墨時說的話,一聲不吭。
“還有,你在小兮很早的時候就出國了,到現(xiàn)在小兮已經(jīng)二十多歲才回來,我知道你很有可能在國外也調(diào)查過小兮在國內(nèi)的生活,但那終究是通過第三方得來的信息,你沒有在小兮身邊呆過,你沒有深入過她的生活。
所以你這樣突然跟我說你喜歡小兮,我真的很擔(dān)心,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了解小兮,也不知道你是喜歡小時候的小兮還是現(xiàn)在的小兮,更不知道你所喜歡的,到底是不是這個真正的小兮,還是那個你在國外腦海里描繪的虛幻的小兮。
你知道你離開了這么久,這種情況很有可能發(fā)生。所以我不得不對,你對小兮產(chǎn)生的情感產(chǎn)生質(zhì)疑。
我知道你能親口承認(rèn)喜歡小兮,必定是真心的才會說出來,但你是真的喜歡著現(xiàn)在樓下的這個墨兮嗎?”現(xiàn)在坐在顧鼎臣面前的不再是他的兄弟墨時,而是為自己妹妹設(shè)身處地,語氣沉重,表情嚴(yán)肅,氣場不輸顧鼎臣的墨兮哥哥,墨時。
墨時說完,整個房間瞬時彌漫著沉重的氣息和詭異的沉默。
“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相信我。”顧鼎臣打破了沉默,對著墨時許下了鄭重的承諾。
墨時知道他的兩句話,前一句是回答與墨兮相處的問題,后一句是他確定他喜歡的是樓下的墨兮。
我們這一生,會遇到很多人,緣分皆朝生暮死脆弱如露水,唯獨與她,像是一條生生不息的河流。
這一生,走到這,他還沒有在意的人或事。
唯獨她,從孩提到成人直至以后年邁,都是他放在心里不能與之分享的珍貴之物,貪婪到只想獨自擁有。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墨時終于放下沉重,綻放笑容,起身向顧鼎臣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路途遙遠(yuǎn),有兄弟幫你。”
顧鼎臣理解了墨時的意思,表情自然不再沉重,鄭重的回應(yīng)了墨時的話,“謝謝。”
兩人在書房相視一笑,真是應(yīng)了一句,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的絕美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