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對師兄可是甚是想念啊!”寒辛一把將飛劍上還未干掉的血液抹掉。
自己本打算等從天奇山脈回來后再去找自己這個師兄算賬,沒想到對方卻先找了上來。
“我也甚是想念師弟啊!看來師弟這些年也沒白過,修為大漲啊!”二牛看了一眼寒辛甩在地上的血液。
“呵呵,拖師兄洪福,在藥田得了點奇遇罷了!”寒辛目光越來越冷,既然對方敢來,那今天肯定不會善了。
寒辛也不怕告訴二牛自己得了奇遇,這二牛的修為六年了,在五長老的大量天材地寶的灌注下,也才堪堪到達了筑基后期,甚至比寒辛都還差一那么線。
“你果然得了奇遇!看來我派出的那五名弟子死的不冤!”
二牛之前聽到五長老說寒辛恐得了奇遇,便心生貪欲,想將寒辛偷偷殺掉,將奇遇據為己有,所以找到寒辛后,他并沒有派人通知五長老。
只要能殺了寒辛奪了他的奇遇,回去后直接告訴眾長老人沒找到就行,反正也沒證據。
而派出的那五人不過是用來試探寒辛的,不論他們有沒有被寒辛殺掉,最后都難逃一死!
那五人與寒辛的一戰,二牛也在遠處觀察,發現寒辛也只是筑基后期而已,便自信自己有著五長老給的各種東西,因該能將寒辛拿下,這才在寒辛面前現身。
“將你得到的寶物交出來!否則這次可就不單單是廢了你這么簡單了!”二牛聽到寒辛承認得了奇遇后,臉色瞬間轉變狠聲說到。
“還真是你!害得我白白荒廢了六年!今天不殺你誓不為人!”寒辛暴怒了。
之前一切都是猜測,雖然自己很肯定二牛當年是故意的,但是沒證據。
而今對方主動承認了,寒辛憋了多年的怒火也終于噴薄而出。
一步騰空,一劍斬向二牛!
二牛后退兩步一把同為上品法器的飛劍立馬出現在其手中,舉劍橫當,將寒辛的這一劍格擋在外!
二牛擋是擋住了,但是虎口照樣被寒辛這含恨多年的一劍給震裂了。
鮮血一滴滴的落在劍柄上。
“怎么可能?”
二牛難以置信。
自己這些年時常用五長老為其調制的藥浴打熬身體,肉身強度已不是同期可比,而現在居然被寒辛一劍震裂虎口!
二牛不知道,要是真比肉身強度,寒辛才能算是同期無敵。
不僅陰差陽錯的將全身細胞內都融入了金晶石這樣的煉器材料,更是將全身細胞都當做丹田灌注了靈氣,現在寒辛的肉身之強,哪怕是直接將下品法器砍在他身上也傷不到他分毫!
“讓你驚訝的還在后面呢!”
寒辛將全身細胞內的靈力瘋狂運轉壓縮直接灌注進了飛劍內,隔著十米一劍斬出。
只見一道白色劍茫激射而出直指二牛。
二牛面露驚恐之色瘋狂后退。
“靈力外放!你居然敢靈力外放!哈哈哈!”
退無可退后,二牛卻笑了起來。
靈力外放本是心動期才能做的事,當然筑基期實際上也可以,但是靈力化作劍芒,瞬間就能抽空一個筑基期的丹田靈力,而在戰斗中,靈力耗盡,那就只能等死!
寒辛看到二牛突然笑了起來后,略感詫異,隨之便釋然了,這二牛身上肯定也有著品質不低的寶衣或者內甲,要知道自己那一劍起碼能洞穿中品法器!
果然,劍氣斬中二牛后,只見其衣衫爆碎露出了里面的金甲寶衣。
上品法器?沒想到這五長老居然把二牛保護的這么周全。這樣的寶衣恐怕整個火云宗也不多吧!
“我看你還有什么能耐!靈力耗盡,你也不過如此!哈哈哈!”
“什么!?怎么可能?”
正在大笑的二牛突然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只見寒辛將飛劍收起,拿出了一把周身魔氣的古樸長劍,一道火焰灌注而入,霎時間整把長劍亮起了耀眼的火光!
劍身中的魔氣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爭相噴涌而出,立馬又被劍身外的火焰焚燒殆盡!
當看到二牛的身上的金甲寶衣后,寒辛便知道如果不想辦法直接將其壓制,那這一戰不知道得打到什么時候!
可寒辛拖不起,萬一火云宗的長老們來了,那就麻煩了!
“不愧是號稱無物不煉的萬煉神訣,居然這么輕易就將侵入靈器本源的魔氣煉化殆盡!”
寒辛本來還有點擔心能不能成功,現在看來,這些魔氣對萬煉神訣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
“你怎么會有靈器?不對!這靈器方才明明是被魔氣侵蝕了本源,你是怎么瞬間將其煉化的?還有你本該已經耗盡了靈力的,怎么會?”
二牛已經被震驚的語無倫次了,對方本該耗盡了靈力不說,還突然拿出一把被侵蝕了本源的靈器,并且瞬間將其內的魔氣煉化掉,這一切哪怕是換做五長老,也得驚掉下巴!
“我知道了!一定是奇遇!你是得了天大的奇遇啊!哈哈哈,我的!都是我的!”二牛眼睛布滿了血絲,貪婪的看著寒辛,完全忘記了寒辛正手握靈器,一心只想著殺了寒辛自己就能從其手里奪過那天大的奇遇!
二牛一個飛身,直接沖向寒辛。
看到二牛沖來,寒辛撇撇嘴,這家伙還真是要錢不要命啊!我就不信五長老還能給你找一件靈器傍身!
手握靈器飛劍一劍斬出,二牛身上的金甲寶衣應聲爆碎!整個人也被斬飛十幾米直接撞在一塊兒巖石上,口吐鮮血。
而被斬中的胸口更是肋骨寸斷,從刀口處能夠清晰的看到正在瘋狂飆血內臟!
“怎么會……這樣?”二牛無力的抬起頭。
極其后悔自己剛才的舉動,要是自己剛才沒被那所謂的奇遇沖昏頭腦,而是直接選擇逃跑的話,說不定還能免去一死。
可是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了!自己現在丹田破碎,經脈寸斷靈力盡失。
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寒辛,剩下的只能是懊悔!
“大師兄!滋味如何?”寒辛沒有立即將其結果,而是戲謔的看著二牛。
“呵……你別得意,我死了你也活不久!火云宗不會放過你的!對了,你在藥田呆了那么久,可能有些事情不知道!咳……”
二牛咳出一口鮮血接著說到:“火云宗其實一直在偷偷拿凡人來做藥鼎煉藥!咳咳……”
寒辛莫名,這時候了自己這便宜大師兄居然還在說這些。
不過這火云宗拿活人煉藥的事,自己倒是真不知道。這不是魔宗才會干的事兒嗎?火云宗看起來仙氣繚繞的居然會干這些事兒?
“哈哈哈還哈哈哈哈哈……”二牛突然大笑起來,笑的十分癲狂。眼里更是充滿了戲謔的看著寒辛。
“你知道嗎?洗劫你老家的那些山匪實際上是火云宗專門培養來抓凡人藥鼎的!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我可是吃了不少用凡人煉制的丹藥,說不定其中就有你的父母!哈哈哈哈哈哈……”
“你說什么!”寒辛難以置信,自己呆了六年的火云宗,居然會是殺死自己父母的罪魁禍首!而且自己父母還被用來煉藥了!
“這不是真的!你是想激怒我,讓我去火云宗送死!對不對!”寒辛神色癲狂的沖著已經快要咽氣的二牛咆哮著。
“你現在已經不再是廢人了,你可以咳……你可以自己去查啊!哈哈哈哈哈哈!”看到寒辛的癲狂二牛笑的更瘋狂了。
“火云宗!我跟你們沒完!我寒辛發誓有朝一日定要血洗你火云宗滿門!”寒辛仰天長嚎,一行血淚從其眼角滑落!
自己呆了六年的火云宗啊,自己還拜了火云宗五長老為師!要是自己父母在天有靈,不知該是何感想?他們的兒子居然做了仇人的弟子!
寒辛發泄了十多分鐘后,擦干眼淚將目光轉向了二牛。
“師兄,你知道嗎,你完全配不上二牛這個名字,這名字用在你這心思陰沉的人身上簡直就是一種玷污!”
“你……!咳咳……”
二牛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還有,你知道嗎?五長老是你親生父親!”寒辛緊緊的盯著二牛的眼睛。
“怎么可能?咳……我和你一樣是被五長老撿回來的!咳咳……”二牛不敢相信寒辛的話,自己這些年一直待在五長老身邊,居然不知道那人就是自己父親!
“你以為五長老為什么對你那么好?你把我廢了也只是踹你兩腳!要知道我天資可比你高多了!你自己想想!”
二牛開始回憶起這些年關于自己和五長老的各種事情。
他發現,五長老對待自己這個天資愚鈍之人好像的確是好的過頭了,各種靈藥,各種法器!每天的親身教導,哪怕自己修為進步很慢,五長老也沒有像對待別的弟子那樣不耐煩,反而更加的用心。
“怎么會這樣?你怎么知道的?他為什么不告訴我?”二牛目瞪口呆的看著寒辛,眼里滿是落寞。
“不光我知道,整個火云宗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而已!”寒辛一掃之前的癲狂,戲謔的看著二牛。
“那他為什么不告訴我真相?我每天都待在他身邊啊!為什么!?你說啊!咳……”
看著跟自己之前一樣變得癲狂的二牛,寒辛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因為他親手殺了你母親!”
“什么!?不可能!”二牛不敢相信,痛哭起來,怎么可能這樣?不因該是這樣!
“對,沒錯,因為你母親是個凡人,又是被他脅迫才懷了你,他不愿事情暴露,所以殺了她!殺了將你從小帶大的娘!可是他沒想到最后此事還是搞的眾人皆知,當然除了你之外!哈哈哈哈哈哈……”
寒辛大笑起來,一行血淚再次留下!自己和這大師兄很像啊,都拜了仇人為師!
“不,你騙我!這些不是真的!”
二牛也哭了,哭的很傷心。
“娘!”
寒辛手起劍落,二牛沾滿了淚水的頭顱滾落在地!
師兄,如果你心思沒那么的陰邪,或許我們可以做朋友!
寒辛轉身,向天奇山脈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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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一人
求教,角色名稱真的很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