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靈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是在說我么?”花落靈疑惑的眨著眼睛。
曲墨城反應過來,抱拳以禮。
“很抱歉這位女郎,在下唐突了!”
“噗!”花落靈輕笑了一聲,“無事,小女子花落靈,花朵的花,落靈的落,落靈的靈,你是何人?”一雙玉足搭在青石臺上,碧色綠衣被此時起的風吹起,微微拂動著。
曲墨城聽著自己眼前的女子介紹著自己,不禁輕笑出聲。
“曲中亦有墨,城府不可深,在下曲墨城,見過女郎。”
曲墨城,花落靈默念著這名字。
“這般如此啊!”花落靈會心一笑。“我本意讓小金金把你帶回來,你這一路來打傷了太多靈獸,我自然不可不管不顧,你即是打傷,說明公子你不喜殺戮,不然小金金可沒有這么客氣哦。”
花落靈一躍而下,跳到了曲墨城面前兩尺之內停下。
“你將小金金的好朋友打成重傷,所以金金有些氣不過,下手重了些。”曲墨城沒有在意花落靈說的話,只見自己眼前的女子精致的像一個觸碰可碎的瓷娃娃。
曲墨城雖說從小到大見過女子不算少數,但是這般近距離打量一位,可謂是從未有過之事。
“為了你的安全,和其他生靈的安逸,就把你給帶上來了。”花落靈說完,看著自己眼前的男子眼睛緊盯著自己,不禁摸摸自己的臉。
“可是我的臉上有東西么?”花落靈細細的擦著。
“哦!”曲墨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是的,這位女郎,是在下失禮,還望見諒,見諒!”曲墨城懊惱不已,今天這是怎么了,被那?金蛇給打壞腦子了?
“你來靈瘴山可有事,為何在中脈進行如此大的殺戮,雖說沒有傷及姓命,但卻把好幾個靈獸百年修為給打散了!”花落靈說到此處,好看的柳葉眉皺了起來。
曲墨城聽聞。
“打散修為?”曲墨城聽著疑惑,“我只是打著有些重,來靈瘴山只是為在下家母求得藥材,沒想到會這般如此。”曲墨城再次抱拳,“在下對此深感抱歉。”
花落靈見他如此,又無傷及,便嘆口氣。“你不知道么?那算了你還是少用的你的功法,可能會把自己的氣運耗完!”
花落靈走幾步,踮起腳坐在地處第三臺階上,“你說為你的母親求藥,怎么,靈瘴山外圍沒有么?”花落靈一雙小手撐在兩旁,一雙玉足輕輕搖晃著。
“我明明在外圍種了很多靈草的呀!”花落靈歪著頭。“是我種的太隱秘了?”
“女郎在靈瘴山外圍種了靈草?”曲墨城不禁說道。“那這里是何地?”
“這里么?”花落靈摸著下巴,“自是靈瘴山脈深處呀!”
“靈瘴山脈深處?”曲墨城一聽,顧不得男女有別了,快步走到花落靈面前,“那女郎可有叒靈花?”
“叒靈花?”花落靈想了想,想到自己的花園好像有一種這種花。
“有是有,但這花不易載活,不過很漂亮,功效也只能降火清肺,所以我沒太注意過。”花落靈問道,“這花是你要找的靈草么?”
“是的,女郎可否贈與我,在下定感激不盡。”曲墨城很激動的抓上花落靈的手。
“可以啊!但你能保證自己不在打傷他們了么?”花落靈對此很不舒心,“他們的家人都來找我訴苦,要我為它們討回公道呢!”花落靈嘟起嘴巴。
“它們的家人?”曲墨城聽著很奇怪。
“女郎聽得懂靈獸講話?”曲墨城很疑惑,靈獸可以聽懂人講話,這個可以理解,但是尚未開啟靈智的靈獸不是只有契約過靈獸的才能通過心靈感應才懂的么?
“你聽不懂?”花落靈輕輕一躍。
‘’不懂。‘’曲墨城微微搖了搖頭。
‘’好吧‘’花落靈先走一步‘’走,我先帶你去看看‘’曲墨城便緩緩邁步往前走去,一邊捂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小步的走。
花落靈察覺自己身后的人兒氣息不穩,停下腳步,發覺曲墨城臉色蒼白,因為自己牽動自己內傷而留下的汗。
“你沒事吧!”花落靈往旁一揮,一根碧玉色笛子便握在手中。“我倒是忘了你被小金金打傷這事了!”
說著悠揚的的笛聲想起,曲墨城被靈力充分的包圍著,曲墨城察覺自己的氣息穩了許多,看著周圍源源不斷涌來的靈力,傷漸漸不痛了!
靈力的包裹圈消失了,被包裹著的曲墨城已經回復血色,花落靈看著被自己治愈的男兒。
沒有了之前毫無血色的臉蛋,現在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墨色發絲被紫冠束起,黑白分明的鳳眼捏人心魂。
“你其實長得也很美哦!”曲墨城正在檢查著自己的身體,愣不伶仃的被花落靈的話炸著。
不禁摸摸自己的臉,心道我......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