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過了前面那個路口便是藍晶山脈的入口了!”天色將明未明之際,閎修武借著微光看向前方的岔路口對徐清風道
“趕了一宿的路,我們是不是在這里休整下,等天亮再進山?”徐清風看了眼不遠處藍晶山脈在夜色下呈現的龐大黑影道
“嗯,也好!我們三人連夜趕路,定然已經將青龍城那幫武者遠遠甩在身后了!這山脈中情況不明,白天進入安全些!”閎修武點頭道
“哎喲!總算能休息會了,這一路可把我顛壞了!”彭明見二人達成一致,連忙從馬上下來,癱坐在路邊道
“哈哈,彭兄!這馬兒一直駝著你都還沒癱呢?你這騎馬的倒是先癱了啊!”閎修武見狀打趣道
“得!我這多久沒騎馬了,自打學會后,就沒怎么騎過,都是坐的馬車!這猛的一下騎這么久,要不是有文氣估計早玩完了!你兩就沒感覺么?”彭明苦笑道
“哈哈,彭兄,我這也快散架了!比不了閎兄,他常年在外,估計騎馬都是家常便飯了!”徐清風從馬上一躍而下道
“得,也別哭慘了!你倆歇會,我給馬兒找個地方吃點草去!”聽到徐清風的話,閎修武搖頭道
“哈哈,那就有勞閎兄了!我倆就不客氣了!”徐清風假模假樣的對著閎修武拱了拱手笑道,隨后在彭明身邊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二人就這么互相靠著打起瞌睡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徐清風二人被閎修武叫了起來!
“怎么了?”徐清風揉了揉眼睛道
“我剛才打算把馬兒牽到山邊吃草,正打算將韁繩系到樹上之時,隱約聽到一陣說話聲隨著山風吹了過來。于是,我變順著聲音摸了過去,原來在這山腰那一面坐著一群身穿黑袍的人!我聽了一會,他們好像是跟青龍殿的人打了一場,而且頭領好像還被那青龍殿主殺了!”閎修武道
“閎兄,我們去看看!如果他們真的是與青龍殿的人動手了,而且還被殺了一個頭領,我就不信他們就這么算了!我們跟在后面說不定能找到機會將人救出來!”徐清風道
“徐兄,這這黑袍人可是有不少人,而且看起來有不少高手!如果我們一直跟著很可能會被發現!”閎修武開口道
“閎兄,你有什么辦法?這機會難得,不然就憑我們三個就算追上去估計也很難救到人!”徐清風苦笑道
“我覺得,這天色也快亮了!我們不如現在就進山,未免暴露我們將馬兒先藏在山中,我們徒步進去,追上青龍殿的人之后守株待兔!如果那些黑袍人再次出手我們便趁亂救人!”閎修武皺眉來回走了幾步,突然轉身對著二人道
“嗯!也只有這么辦了!”徐清風與彭明二人點頭道
計議已定,三人便將馬兒找了一處隱蔽地放著,隨后三人沿著官道邊的山林向著青龍殿扎營之地摸了過去!
三人所料不差,此時,那所黑袍人扎營之地又迎來了三名身穿黑袍的人!只不過這三人中有一人的黑袍明顯不同于其他黑袍,在其黑袍領口及袖口處各有一道金邊,胸口處繡著一朵紅色匕首!
“恭迎上官堂主!”那群黑袍人見到這三人,連忙起身行禮道
“哼!總舵對于你們這次失手很是不滿,就連本堂主都被嚴令斥責了!你們一個供奉,兩個舵主外加十多名武王級強者帶人埋伏,竟然死傷慘重!就連武尊級供奉都死于敵手,你們讓本堂主在總舵丟盡顏面!”上官堂主卻是冷哼道
“屬下失職,請堂主懲罰!”其余黑袍人連忙半跪于地道
“哼!這次的事先記下了,本堂主此次親來便是要替馬供奉及死去的兄弟復仇的!這一次你們不要再讓本堂主失望了!”上官堂主眼神冰冷的盯著面前半跪于地的下屬道
“屬下等定當不負堂主所望!”半跪在地上的黑袍人忙齊聲道
“罷了!起來吧!賈舵主,你有沒有派人查探對方情況?”上官堂主眼神柔和了些許道
“回堂主,屬下一直派人盯著!據下屬回報那青龍殿殿主好像也傷的不輕,到現在都沒有現身!”一名黑袍人上前回道
“走吧,本堂主親自去會會那青龍劍!”上官堂主聽完賈舵主的回話,一甩黑袍道
“是!”其余黑袍人紛紛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