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這便為大家介紹這些佳作的作者,這位便是陵水徐清風公子!”凌梅見狀便將徐清風請到主位道
“啊?秀才?”
“凌大家你莫不是消遣我等?一個秀才能寫出傳世之詩?”
“是啊!凌大家你可不要被人騙了!”下方主人一見凌梅將一個秀才推出來,紛紛開口道
“諸位,小女子怎敢消遣諸位,就在剛才徐公子將小女子三副對子全都對出下聯!”凌梅也不氣惱,微笑道
“啊!凌大家可否將那幾幅對聯取來讓我等一觀?”王姓翰林面帶希冀之色對凌梅道
“凌大家,快快讓人將對聯取來,我可等不及了!”一名頭發(fā)有些花白的進士道
“諸位才子,煩請稍待片刻,小女子這邊讓人去將對聯取來!”凌梅說完,轉身示意紅兒下去將對聯取來。
待紅兒轉身下樓,凌梅方才面帶些許慚愧之色對徐清風道:“徐公子,還望莫要見怪,小女子也沒想到會這樣!”
“無妨,在下本就是個秀才,別人不信也是常情!凌大家莫要放在心上!”徐清風自然明白凌梅話中的意思,他本來也沒打算與這些人有什么交集,自然也就不在意這些人的看法!
“徐公子說的在理,倒是小女子落了下乘!”凌梅聽到徐清風的回話,臉色方才稍緩道
便在這時,紅兒帶著一個龜奴將門前三副對聯,拿了上來!
凌梅接過對聯依次將其打開,掛在主位旁邊的一個木質架子上。
“諸位才子,這便是那三副對聯,還請諸位評鑒!”凌梅將對聯掛好,轉身對著客席諸人道
凌梅話音剛落,一眾進士,翰林紛紛圍住對聯,人群不是傳來驚嘆聲!
“徐公子,幾位還請入座!”凌梅此刻卻是沒有去管那些人,而是對著徐清風四人道
徐清風幾人也不矯情,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就連劉二毛徐清風也讓其自己找位置坐了!
“凌大家,這前兩副對聯,無需多言,自是對的極為精妙!只是這最后一副對聯,我等卻是拿不準,可否煩請徐公子給我等詳解一番?”就在徐清風幾人剛落坐,一名身手拿折扇,腰懸玉佩,面色有些陰冷的進士突然轉身道
“周公子,這對聯自是需要自己揣摩方才能品味其中的妙趣!若是要人指出來,我等卻是要懷疑你的才學了!”凌梅尚未答話,那個頭發(fā)有些花白的進士卻是開口道
“王老頭,你這話什么意思?”姓周的進士一聽有人插話,憤而回頭道
“兩位公子,切莫失了和氣。大家都是有名望的文人才子,吟詩作對本就圖個樂趣。不如小女子來試著解讀一番,諸位且看對于不對!”凌梅見兩人大有一言不合便要翻臉的意思,連忙道
“怎么?徐公子是看不起我周某人么,還是說看不起我這進士文位?”周公子不理凌梅,卻是對著徐清風道,他這話可是將徐清風逼入了死角。
在這個儒家為尊,文人至上的世界,文位等級森嚴。
徐清風如若還是不理,便是將在座這些進士全都得罪了。雖然這些進士現在不會說什么,但是心里面定然會有疙瘩!
“呵呵!進士大人言重了,小子不過區(qū)區(qū)一個舉人,何德何能在諸位前輩面前班門弄斧呢!”徐清風無奈起身道
他這話卻是將周公子挖的坑完美的填上了,其他進士聽徐清風如此回答,俱都面帶贊許之色!
“哈哈,想不到你一個小小舉人卻也有幾分機智!卻不知,你家大人難道未曾教過你禮數么?”周公子怒極反笑道
“前幾日讀書偶然看到一句圣言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進士大人想來應該是知道這句話的吧?晚生才疏學淺卻不知此話何解?還望進士大人教我!”徐清風嘴角微微揚起道,對于徐清風來說周某人剛才的話已經觸及他的底線,只是此時在場之人皆是有頭有臉的人,卻是不好直接發(fā)作,因此回道
“好小子!我記住你了,咱們走著瞧!哼!”周公子聽到徐清風得話,臉色難看至極衣袖一甩道。說完帶著書童轉身下樓離去!
徐清風見狀開口道:“大人慢走不送!小子賤名不勞大人記掛!”
“哈哈!小子不錯,對我胃口!我早就看這姓周的不爽了,什么東西,要不是靠著周家,他算個什么玩意!”徐清風剛說完,那頭發(fā)花白的進士大笑道
“哈哈,前輩過獎了!”徐清風微微躬身道。對于這人徐清風心中還是有些好感的,剛才便是他開口幫徐清風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