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后,嵇修遠回到府中,再次與徐清風幾人聊了起來!
期間嵇修遠詢問徐清風關于其晉升舉人文位的細節,徐清風也沒有隱瞞將與閎修武去山中尋找文莖草之事說了一遍,當然關于山洞之事自是沒有說!
“徐公子,明日老夫剛好要前往文華山陳家,不知可愿一同前往?”聽完徐清風所說,嵇修遠心中對于其兩受天賜之事已經相信了,只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便想到帶著其去見陳半圣!至于半圣是否會見徐清風,嵇修遠覺得就憑借徐清風極有可能是有史以來第一位兩受天賜之人陳半圣便不會不見!
“不瞞大人,學生本意自是非常愿意同往。只是,學生出來已經快兩個月了,家中只有爺爺一人,學生實在有些放心不下!”徐清風一聽心中著實有些不安,來到這個世界他聽說了他多半圣的傳說!
而他本身靈魂乃是穿越過來的,常人看不出,但是他不敢保證圣人也看不出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因此,徐清風想也不想便直接開口婉拒!
“嗯,徐公子所說卻也是人之常情,如此老夫倒是不好強求。那徐公子明日便先行會陵水吧,望明年能在春闈中看到徐公子!”嵇修遠也不在勉強,儒家講究孝道,徐清風得借口也確實夠充分了!
當晚徐清風與傅德平幾人便在文相府用餐!
翌日,徐清風剛起床下樓,傅德平便帶著慕寒雪兩女等在客棧樓下。今日他們三人也是要回江寧,因此,傅德平自是要徐清風同行!
“傅山主,怎么不在京城多留幾天?兩位姑娘好不容易來一次京城,山主總不能不帶她們好好看看京城吧!”徐清風道,他現在是最怕與傅德平同行!不說傅德平每日看到徐清風都是一副笑瞇瞇的表情,光是每日里拉著徐清風討論詩詞文章就讓徐清風一個頭兩個大!他腦海中有圣典是不假,但是他畢竟是個現代人的靈魂,怎么也受不了整日沉迷在詩詞文章中!
“徐公子有心了,小女子二人確實也急著回去,倒是怨不得傅山主!”慕寒雪開口道
“哦,如此傅山主你們便先回吧!小子,還要去拜訪下朋友,便不與山主同行了!”徐清風聽慕寒雪如此說,便借口要去拜訪朋友,讓山主幾人先走!
“哦?徐公子在京城有朋友?”傅德平有些意外道
“徐兄弟!沒想道在京城能遇到你!”徐清風哪有什么京城朋友,因此正不知道該如何回傅德平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徐清風轉頭看去,只見蕭月笑嘻嘻從樓上下來。此時徐清風心中蕭月就如同那救命的稻草一般,恨不得上去親一口!趕緊接口道:“哈哈,蕭兄!許久不見!”
“咦?這小子怎么有些面熟?”傅德平盯著蕭月心中暗道
“蕭月見過傅山主!”便在此時,蕭月也看到了傅德平,連忙過來行禮道
“原來是蕭家小子,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哈哈”傅德平見狀撫須笑道
“沒想道山主還認識小子!”蕭月道
“你怎么來京城了?”傅德平問道
“小子此次進京是來看望老師的!”蕭月恭謹回道
“傅山主,時辰不早了,你們還要趕路,就不留你們了!”徐清風見傅德平與蕭月有聊下去的意思,連忙開口道
“哈哈,徐公子提醒的對,如此老夫幾人便告辭了!”傅德平哈哈一笑道
“蕭兄,今日我請客,咱兩好好喝幾杯!”徐清風見傅德平幾人走遠了,對著蕭月道
“恭敬不如從命!”蕭月微笑應道
“咦,對了!蕭兄,你不在江寧做你的蕭家公子爺,跑京城來干嘛?”二人回道徐清風得房間坐下,徐清風開口道
“呃!”蕭月見徐清風又問這個,心中不由一陣無語,合著剛才說了半天你沒聽到啊?
“蕭兄?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說?”徐清風確實沒聽到,那會他心中只想著怎么把傅德平先支走,壓根就沒在意蕭月與傅德平說的什么
“呃,對徐兄弟也沒什么不能說的!”蕭月苦笑了下接著道:“我老師在京城為官,乃是禮部尚書詹楠之!此次,我便是來投奔老師的!”
“哦,原來蕭兄老師竟是禮部尚書,失敬失敬!”徐清風笑道
“兄弟!你就別拿喔打趣了,此次,是家父讓我來的!唉!”蕭月嘆了口氣,接著便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與徐清風聽了
“哦!如此說來,這世道確實要亂了!”徐清風聽罷,也是點頭道
“不知徐兄弟有何打算?”蕭月道
“我啊!走一步算一步吧,明年打算參加春闈,增強自己的實力吧!”徐清風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