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之要上奏朝廷,而他也知道這事太過匪夷所思,因此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先給文相嵇修遠去了封信。
五日后,京城。文相府!
“老爺,嶺南那邊有書信到!”文相嵇修遠剛剛散朝回府,管家嵇德便迎過來道
“嗯?嶺南?是不是陵水來信?一會兒送到書房來!”嵇修遠揉揉太陽穴道。
自月前,北邊急報以來,整個內閣就沒有一天消停的!每日里上朝都在為北邊妖潮頭疼!索性此次妖潮并不大,暫時還在可控范圍內!
嵇修遠來到書房,隨即管家便把書信送了過來!
“怎么可能?這陵水縣令,怎么回事?胡說八道!”嵇修遠從管家手里接過信件,看了一眼,隨即將信紙重重拍在書桌上道
“老爺?”管家在一旁見自己大人發這么大火,不由得輕聲叫到
“你可還記得?這姚平之上次才來信說陵水縣出了個天賜秀才!”這管家是從小便跟著嵇修遠長大的書童,因此,嵇修遠平時有什么也不瞞著他。
“記得,上次老爺不是還差人回信說等北邊事了,要親自見見這個秀才,讓姚縣令暗中護著周全么?”管家道
“這才多久?這姚平之居然來信說這徐秀才已是舉人,而且還是再次受到文曲星眷顧!你說這可能么?”嵇修遠上唇兩撇花白的胡子直翹道
“老爺,這陵水縣令我也見過,不像是會胡說八道的人!而且如此重要之事他應該也不敢蒙騙,我想要不老爺可以先去封信,將人召到京城。畢竟今年秋闈尚未開始,他若是舉人也必定是天賜文位!”管家在一旁勸道
“也罷!我也不覺得姚平之有這個膽子!這是這事太過匪夷所思,老夫活這么大從沒聽說過有兩受天賜之人,而且還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我這便去信兩人召來,若真是如此,此人必將是我宋國下一個護國半圣!”嵇修遠聽了管家的話,想了想也覺得姚平之沒有說謊的必要,畢竟這事很容易戳穿!于是,便走到書桌前給姚平之寫起信來!
而此時的徐清風正在徐弘德書房翻閱著徐弘德得藏書!
雖然上次舉人賞賜沒有拿到,不過這個舉人服飾姚縣令倒是給了!
“清風,這姚縣令將你兩受天賜之事報了上去,我估計要不了幾日朝廷便會召你進京。你這兩日也要準備下,防止到時候來不及收拾!”徐弘德來到書房對著徐清風道
“爺爺!不會吧,不就是個舉人文位么?雖然是天賜,但也不至于要進京吧?”徐清風雖然知道兩受天賜,史無前例,但是他覺得歸根到底還只是個舉人朝廷不至于為此大動干戈吧!
“你啊!聽爺爺的沒錯!還有,我打算后天便大擺宴席替你慶祝下。不然你去了京城也不知何時能回來!”徐弘德見徐清風滿不在乎的樣子哭笑不得道
三日后,一早整個徐府便熱鬧起來了,前廳及前院都擺上了桌椅。
徐弘德此次可是邀請了陵水縣幾乎所有有名望的讀書人。
不多時,便陸續有人來到,徐弘德帶著徐清風在前院迎客。不時與前來道賀之人寒暄著,徐弘德笑的嘴都合不攏!
“縣令大人到!”門口的下人忽然喊道
“哈哈…徐家主,恭喜啊!令孫,兩受天賜,前途必定一片光明啊!”下人話音剛落姚平之便笑哈哈的走了進來,拱手道
“見過縣尊大人!”
“拜見縣尊!”
見縣令到了,前院中一眾才子紛紛見禮道
“哈哈,今日乃慶賀我陵水縣徐才子兩受天賜,諸位無需多禮!”姚平之笑著道,對于治下出了徐清風這么一個史無前例的天才,他這個縣令必然跟著沾光,因此他也是滿面紅光!
“是!”
“縣尊所言極是!”
眾人紛紛附和道,而姚平之卻是不再理會眾人,轉身對著徐弘德二人道:“徐家主,還請二位借一步說話!”
于是,徐弘德對著前院眾人拱手告罪一聲。
三人來到后院涼亭之中,徐弘德開口道:“不知大人有何事?”
“我將徐公子之事上報于文相大人,大人覺得此時太過匪夷所思,難以置信。因此派人八百里加急送來書信,說要請徐公子進京一見!”姚平之卻是對著徐清風道
“呃!有這必要么?”徐清風有些無語道
“徐公子,依我之見,還是進京為好!以徐公子之天賦,朝廷一旦確定之后,必然是要召你進京面圣!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去京城!”姚平之道
“好吧!那我明日便進京,徐府就麻煩縣令大人照看下了!”徐清風雖然不太愿意出遠門,但是按姚縣令所說卻是沒法不去了!
“那是自然,徐公子此去定然龍入大海,虎嘯山林以后可就需要徐公子多多關照咯!!哈哈…”姚平之大笑道
翌日一早!
天剛蒙蒙亮,徐清風便帶著劉二毛出了陵水縣,前往京城!
從陵水去往京城,陸路要經過江寧府府城,或者水路順陵水繞過江寧府直達嶺南郡城!
雖說水路要快不少,只是徐清風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沒做過船,因此還是選擇走陸路經江寧府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