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精英實在是磨不過金魅人明拿暗強的辯解,于是妥協(xié),“行行行,你開心就好,至于你的行為……雖然不光彩不過對于葉榛……
我就暫時假裝沒看見,畢竟我們是盟友嘛,謝我家葉草根為我喊冤復仇,我很開心。”
“誰你家?葉榛……并不是因為你,別給自己張臉。”金魅人說著腳尖順勢勾起一小石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將其彈入附近柳樹槽里。
不過,臧精英可樂觀了,他只是覺得草根可能害羞不好意思,不想邀功所以臨時找的借口搪塞。
頓時就覺得,這小盟友沒白結(jié)交!
兩人沿著街道四處溜達,準備找家飯店填飽肚子,這時,可疑的警報又鳴聲大作——
“我靠!警察怎么知道你偷了葉榛的錢,啊是拿了他的錢這么快?在哪?”臧精英彈跳,跟受驚的猴子一樣四處張望。
金魅人發(fā)愁的嘆了口氣,不用說都知道,是九九八十一萬里外的——耶書亞。
她給起的死鬼大人,那獨特的鳴警聲就是她賜予專屬。
聞聲,金魅人關(guān)掉提示聲,四周環(huán)視一圈,“乞丐,在這守著等我一下。”
隨即,迅速進了一小胡同里,轉(zhuǎn)眼沒了蹤影。
臧精英:“哦哦,你干嘛去?”
沒人應。
臧精英:“那你快點——”
胡同深處,人煙少有。
金魅人關(guān)了好幾次,手環(huán)不停在響,刺耳的鳴叫聲惹的金魅人更加燥悶,她捂著耳朵氣憤的關(guān)掉視頻消息,一秒鐘都沒到,又是一陣刺耳——
女孩燥燥的按掉視頻通話,趁下一個再來時,接了語音。
剛接,金魅人對著手環(huán)吼了一句,“說!”
對面書亞:“……”
顯然他沒想到女孩會接起語音,之前偶然幾次一直是短信交流,從來沒有開口說話的,他算是吃準了不會接視頻通話才去一個接著一個消磨她,沒想到三個月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
即便一個字,也好。
見對面沒聲,金魅人沒好氣三秒倒計時,“3……2……”
一沒出來,對面?zhèn)鱽硪晃凰粏〉统琳f著不太規(guī)則的華國語,“你……為什么接起?”
為什么會接語音,她不是……不愿跟他說話嗎?難道……
深處的小胡同,一位女孩單手插兜,隨意的倚靠在墻壁上,“打字慢,嫌吵。”
嫌吵,打字慢?
原來是這樣……就說她怎么會,原諒他?
恨他還不急……
耶書亞心里五味雜陳,一時間沒了話語……
金魅人不耐煩看看時間,她討厭書亞在自己面前沉默冷郁的樣子,有那番態(tài)度,她也不會被軟禁那么長時間。
有那番態(tài)度,她的媽媽……
借臧精英那句話,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點數(shù)嗎?她還真想送給他,自己什么德行裝給她看還有什么用?
金魅人一想心里頭就跟火山噴發(fā)一樣來氣要命,一刻鐘都不像呆,“沒事我掛……”
“爸爸要來華國了……”書亞又是掐著說話。
“誰你爸爸,別給我亂認親戚!你和我不……”
“一人小心點,我會拖住他,你也……早些回來。”書亞嘶啞依舊,從聲音就能聽出冷雋寒瑟……與落寞。
光是他的聲音出來,被烈日熾熱烘烤的手環(huán)都能降八度。
可終究書亞怎樣,金魅人都不會吃那套,她恨極了,語氣中帶有極其濃烈仇恨色彩的警告,“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的事,他根本沒資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