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隨意動,說動就動。她回想著上次白茗教她的那些東西,進入冥想的世界,心隨意轉,一個小小的太陽便浮現在兩人面前,發光發熱。
“這不是我教你的吧?”白茗回過頭來,眼里滿是贊嘆,“我教你的可是沒有溫度的照明術哦。”
“啊?”白璇不太明白,“光怎么會沒有溫度呢?光來不應該是自太陽,暖暖的嗎?”
“那是你的認知,不是我的認知。我認為的光就是沒有溫度的。只是由太陽展現了而已。”
“所以你使用出來的照明術是有溫度的,而我的沒有。”
“是這樣嗎?”白璇似懂非懂,“所以魔法會根據每個人的認知會差生詫異,就算是同一個魔法也是一樣?”
“是啊,所以,你要加油開創出屬于自己的魔法。”
“嗯。”白璇嗯了一聲,她對這魔法世界越來越好奇了。
白茗再次將神獸蛋丟出去后,走出了那密密麻麻的魔法陷阱。
他轉過身去,對著身后的路嘆了一口氣,這是他走過的最長的魔法陷阱了,也是最累的一次。隨后他便將白璇放在地上,而他自己責走到樹后面換了身衣服,畢竟濕漉漉的很難受。
他換了身綠色的魔法長袍,長袍底下繡了一圈花紋,簡單卻又不失精致。而且如果不仔細看,可能還看不到他,仿佛和這森林融為了一體。
他走過來,利用自己最后的魔力幫白璇壓制她體內的毒素。只是他的魔力一進入便發現,白璇體內的毒素比他的還要少,而且,很快就可以自發的被她體內的光魔法排斥出。
就連他體內的光元素都不能自發的排出的這么干凈。不過他也沒多想,只是覺得自己妹妹的資質真是厲害到可怕。
他也放下心來繼續帶著白璇往密林中走去。
現在他的魔力所剩無幾,還得盡快找到隱蔽的地方才是。
而且,他望了一眼高高懸掛在天上的月亮,笑著和白璇打趣道:“明明一個晚上才不到,卻感覺像被追殺了三四天一樣。”
“是我連累你了。”白璇咬著嘴巴,很是懊惱,自己每次都是拖后腿的一個,怎么能這么...沒用呢?
“哎哎,說什么連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而且對方是針對我來的,要真這樣說可算是我連累你了呢。”
“嗯,那你朋友他們會不會出事?”
白茗摸摸她的頭發,示意她安下心來:“你就放心吧,我朋友雖然比不得我這么機智,但是也不差。”
“而且...”故意上揚的聲調讓白璇那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看了過來,“神獸蛋在我手中,所以你該擔心的是我們。”
白璇點點頭:“我會努力幫上你的。”
“哈哈,走吧。”
白茗看著在自己身側的女子,明明即使下一秒就會有危險,可她的臉上從不曾展現懼怕的神色,更多的是因為脫了自己后腿的懊惱。
他笑了笑,這樣很好,白家的人就合該這樣絲毫不懼,一往無前。而這,也才配當他的妹妹。
他們這樣互相撐持著,小心翼翼避過魔獸的痕跡,仔細觀察四周有什么隱秘的地方,可以讓他們休息一下。
可是沒有,周圍只有綠綠蔥蔥的植物,高大參天的樹木,以及不知名的小花在月光的照耀下隨風搖曳。
周圍都安靜極了,仿佛這里與世隔絕。
聽不到外界的一絲聲響。
白茗一個激靈,二話不說就把白璇拉到自己身邊,示意她不要作聲。
這里沒有一絲聲響就說明,他們闖進了一個不得了的底盤了。
這下好,別說隱蔽的地方了,他們還有沒有命都難說。
白茗也不在尋找其他地方,他隨機撥開身邊的草叢,將草踩平,然后又將外邊草叢整理整理,將他們隱藏起來。
現在他也顧不得修煉可能會被人打斷的情況。
不過他也為了以防萬一,將自己手中的空間戒指交給了白璇,里面裝的是食物還有水。
餓了就從里面拿吃的就好了。
白璇一本正經的點點頭:“要不要我來巡視?”
白茗搖了搖頭說:“等你看到人家的時候,人家早就發現我們了。你就好好歇息吧。或者進行淺修煉也行。”
看著她不懂,白茗又解釋道:“淺修煉就是你這種新人修煉,一下子往往無法進入修煉境界,就是讓你加強和魔法溝通吧,能夠更快的感應到漂浮在空中的魔法元素。”
白璇點了點頭,也同他一起盤膝而坐,默默感應著空中的魔法元素。
她要盡快成長起來才是。
不一會兒,還沒多久,甚至他體內的魔力都沒恢復到五分之一。他就感受到了,這個地盤的主人,來了。
以及那些追逐在他們身后的人。
他看著已經陷入深層修煉的白璇,嘆了口氣,這傻孩子,真修煉去了。但是,又很高興,她對自己的信任。
本來想著,如果她沒有修煉的話,自己就將她打昏安置在這。現在倒好,都不用這么做了。
他用不多的魔力為她畫了一個護罩,雖然護罩的光圈明明弱弱的,而且看起來還搖搖欲墜,但是這足以為她抵擋那些不長眼的小魔物了。
最后,他只能在說一句:“祝你平安,我親愛的妹妹。”
他最后走出了這里,只留下白璇一人。
接下來是他的戰斗,那些人也不會找上她。
因為他們想找的,想殺的,從來只有他一人。
等白璇修煉醒來的時候,身旁沒有任何人在,她不敢大聲叫喊他在哪,只能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前進。
可不論她如何去尋找,都找不到白茗的影子。
她不覺得是自己被拋棄了,她只覺得是自己太過無用,而只能讓白茗一人去面對。其實,她對白茗認她妹妹時,她也沒有說什么。也許其他人是以為自己在怨恨白家將她丟下這么多年,一時不能承受吧。
但是,這一路上白茗對她的照顧,甚至是魔法的教導,她都能感受到他的真摯。
所以,為什么要離開?
為什么要將她丟在這里?
她想到了白茗那時的話:“說不定是我拖累了你呢。”是這樣嗎?所以他選擇自己去戰斗。
但是她并不介意那些追殺啊,就像他不介意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一樣。
白璇不安的攪著手指,而她的肚子責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她看著東方稍稍泛出魚肚白的天空,已經過了一夜了嗎?
他,走了多久呢?
她從戒指中掏出食物的同時,還拿出了一張字條。
她躊躇著不敢打開,這是白茗留給自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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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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