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娘娘,沒什么!我似乎找到星辰消失的原因了,只要思路沒錯,我就能……”
張銘臉上露出狂熱,像是解開一道困擾終生的難題,精神一時間煥發,要多舒暢有多舒暢!
但他的這種狀態,則讓膤皇后有些惱怒,本宮正問你話呢,不講明是啥意思,而張銘也像是感到了怒火,趕緊將自己猜測講出!
“娘娘,那片消失星辰屬于西方星宿中的一群,現在天色明亮,我只知道西方位星宿消失,具體是那一群,還要晚上查看才行!”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說,你并不知道真正消失的星辰是那些,對不對!”
膤娘娘臉色難看的瞧著張銘,你能推斷出原因,我就不說你了,呈交個奏疏就是,但你進來覲見,耽誤我大量時間,難道就為了告知你猜想,我就這么愚蠢,聽信你所講的話,沒一點判斷能力!
“娘娘,我意思不是這樣,我只是想表達一個思路,才向皇宮覲見的,如果我這個猜測是真的,那對我們人族往后……”
“住嘴,張大人!不用多說,你下去吧,有什么事我自有分寸,具體做什么事,我自會考量,你走吧!”
一揮手,膤娘娘也懶得聽從張銘見解,讓他直接走人,查看星辰怎么消失為好,免得再引發事端、擴大傷害,現在發生了一系列氣候變化,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臣民為好,與其想那所謂星辰消失導致事態產生,還不如多想想怎么救災為妙,這才是帝國不朽的原因!
等到張銘離開,膤皇后沉思了一會,道:“來人,把帝國物資派送下去,將受災子民救治一番,同時也告知那些上下其手的官員,要是帝國死傷一人,那就拿他們全家陪葬!”
把自己意志吩咐下去后,膤皇后透過窗戶縫,向那氣候大變的天空看去!
“這天氣變化怎么產生的我不知道,但把事情放到那些消失星辰上,怎么看怎么幼稚,它們只是這個世界的投影,哪里會影響環境變化,既然先賢告訴我們人定勝天,那就用人力改變這大變的氣候!”
站起身,膤皇后走出偏殿結束思考,既然掌握著臣民生活,那就全力以赴這次災難,炎炎夏日被寒霜侵襲,既然這是上天做出改變,那我們就用人力扭轉這一局面!
面對外面環境大變的氣候,膤皇后已經準備用人力扭轉了,但讓她所想不到的是,在物資快準備齊全時,外面天空則恢復了平靜!
不再發生惡劣氣候,一切恢復炎炎夏日之前的狀態,天空依舊掛著那顆紅熱太陽,之前所經歷的寒風只是一次幻想,氣候根本沒有發生變化,那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徒勞!
至于太史令所說的消失星宿,在夜幕之下依舊懸浮高空,根本沒有他所說的消失那回事,似乎這所經歷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但對大多數民眾來說,這卻是真實存在的,頭一天還熱日炎炎,第二天卻寒風呼嘯,等到一切防備寒冷衣物準備齊全時,其后又恢復到之前熱日炎炎的狀態,根本不用去防范寒冷!
至于膤皇后所下達的命令,也被民眾當成一次嬉笑,覺得是她腦子一熱做的,根本沒想過寒冷氣候持續下去,會對他們產生什么后果!
而這幾天所做的事,只是被當成普通日子度過,被記載進野史中,未真正流傳!
……
樗里蝶春那里,一個月后?。?p> “該死、該死、該死!為什么我還沒出來,為什么還被困在蠶繭中,我自身力量應該已經足夠了,為什么還沒法出來,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
粗壯蠶絲在地面舞動,被蠶繭抽出一道又一道溝壑,只一轉眼,周邊巖石再無一塊好樣,只留下被蠶絲破壞的痕跡!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身體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以我得出的計算,只要我在這個世界磨合足夠時間,便會順其自然的從蠶繭里脫身,而不是還處在現在這個狀態!”
只將心中不滿微微收斂,樗里蝶春又發泄一通,但還是無法找出自身原因,還得再困在蠶繭一段時日!
“分劫怨,我不是讓你守護著我嗎,那些東西是什么,你從哪里搞得的!”
深吸了一口氣,樗里蝶春剛將內心不悅收斂,便見分劫怨身旁磊著一堆不知名東西,他那怒火瞬間高漲,我不是讓你守護周邊嗎,那些東西又是從哪來的,難道你沒聽從我命令,自己出去辦事了!
看向分劫怨,樗里蝶春好似要將自己怨氣,施加到她身上,以此舒緩自己內心!
“大人,你說這些東西???這是外面入侵者的,這一個月過來的人數不下十幾波,不是您說要我保護您嗎,這些東西就是那些過來人的戰力品!”
舉著一個水壺,分劫怨有些摸不著頭腦回道,不是你說讓我保護你嗎,我這不是履行自己任務,難道這還有錯?
“胡說,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有人入侵,你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只看那些物品,樗里蝶春便知分劫怨認真履行自己指令,沒從這里離開,但心中有火要發的他,怎么會聽分劫怨辯解,現在樗里蝶春一門心思的想,怎么對她發發火、泄泄憤!
“大人,我明明按照你的話來做的,這難道也有……”
“住嘴,你再敢說一句,看我不把你……”
打斷分劫怨話,樗里蝶春剛準備懲罰她,但被身旁猛然出現的一道空間裂縫所阻止!
那道空間裂縫連接著未知地域,好似一個漩渦,但這道空間裂縫看去可比之前那個穩定太多,既沒有擴大意思,也沒其它危害氣息傳出,就像普通的一道門板,被人輕松推開!
“呦,我的樗里大人!您又什么時候找到位族人,看您這樣子,似乎又把自己無能,施加到部下身上了是吧!”
調侃的話從空間裂縫傳出,斷劫域雖未現身,但好似知道樗里蝶春在做什么,譏諷他只會無能狂怒,不從自己身上找尋原因!
“妹妹,怎么樣!有沒有被咱們這個主人欺負,他鬼脾氣就是這樣,成天吊兒郎當的,一有不滿就往咱們身上撒,要不是有咱們順著毛驢脾氣,早被嗆死不下百八十回了!”
瞥見樗里蝶春一眼,斷劫域嫌棄講出,才一天時間不見,自己這個主人性子又回到之前,只知道往他人身上發泄,從不找尋自己身上原因!
“斷劫域,怎么回事!你怎么現在才出現,我都等你一個多月了,干什么吃的?”
對著斷劫域,樗里蝶春就是一通亂吠,你來了正好,我正有火無處發呢,本來只要說教兩句就行了,既然你強自出頭,那就好好發泄一番!
“我的樗里大人哎,我干什么吃的您不知道嗎?這才一天沒見面,看你這脾氣弄得,是不是把自己氣成蛤蟆才行,整天氣鼓鼓的,不是屬下說您,看看你現在這樣,還有點兒理智可言嗎?”
對于樗里蝶春發言,斷劫域先是抱怨起他來,一個大男人的搞得跟小雞似的,肚量就那么大,丟不丟人吶?
“胡說,什么一天沒見,我明明在這兒等候一個多月,哪里是一天沒見!”
對于斷劫域講的時間,樗里蝶春并不怎么認可,反而將自己經過的時間講出,我在這度過多長時間我不知道,那里有你講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