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哥,這事你別求我,如果發生在我身上,我或許比我姐更狠,直接給小殼切了,讓他敢亂找女人!”
王美妮把手掌比作菜刀,狠狠斬下,看得樗里蝶春不敢吭一聲!
“對這倆姑娘,我當初到底怎么教授的,我記得沒教她們這么粗魯啊怎么現在變得比我還爺們!”
在心中嘀咕兩句,樗里蝶春突然有點欲哭無淚,自己當初可是把她們往淑女的方向教的,怎么剛入城市不到一個月,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難道是那個女的搗亂!
想到劉行品女兒劉兮靈,樗里蝶春不禁一陣頭大,難道是她搗鬼,才讓蒲嚴焱她們性情大變!
“不要讓我遇上那娘們,不然非得搞死她不可!”
在心頭暗暗定下決定,樗里蝶春準備再次見劉兮靈時,非得讓她好看不行,自己是把蒲嚴焱她們培養成淑女樣子,不是一個個粗女漢子!
“嚴焱,你們是不是……”
“不是,你給我滾遠點,我非得讓這個老女人好看不可!”蒲嚴焱一臉嬌哼講道。
“嚴焱,你怎么這樣,我當初不是讓你做淑女嗎,看看你現在這樣,跟個……”
樗里蝶春話還沒講完,蒲嚴焱反而呵斥起他!
“你是不是個男人啊,不過來幫我忙就算了,還在那冷嘲熱諷,是不是真想像這老女人說的那樣,當個三妻四妾的男人,如果你是那樣,看我不……”
“夠了,嚴焱!你怎么變成這樣了,我什么時候說三妻四妾了,我什么時候變心了,對于別人的女人,不管老的、小的、年輕的、還是漂亮的,我什么時候看過第二眼!”
“她們遠沒有你重要,你在那慌張什么,非要等你心疼嗎,還是說你不知道我決心嗎!難道我在你心中地位,還不如別人隨口兩句話,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驕橫,還是說你自己沒有信心!”
一拍方向盤,樗里蝶春有些氣惱講出,我對你蒲嚴焱的心思,就跟那天上的太陽一樣,只要它不曾熄滅,那我心對你便是永遠炙熱的,不像月亮,只有冰冷留給你!
“你這是真的嗎,我……
蒲嚴焱剛想說些什么,右邊車窗閃過一個腦袋,原來是馮建宇看到車子突然停下,有些好奇的把腦袋探過來!
“你在那做什么呢,給我把手松開!”
蒲嚴焱那話才說一半,馮建宇就樣學樣的,把那車門拽開,只是他動作有些粗魯,竟然把車門扯下!
“別動,她們只是在開玩笑呢,你著什么急啊!
馮建宇手臂剛接觸到蒲嚴焱,還沒使勁,便感到一個像鉗子的東西,將自己手腕狠狠咬住!
“樗里蝶春,你要做什么,把手給我松開!這么對我方監軍,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你怎么解釋這事!突襲軍方,我們可有當場處決的權力!”
扭頭向旁邊看去,就見坐在車里的樗里蝶春,不知怎么滴,突然出現在馮建宇身旁,那如鉗子的東西,則是他的爪子,狠狠抓著馮建宇手臂!
“你有當場處決的權力不假,但我們也有反抗的權力!難道你要因為一場意外,準備與我交惡不成!”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跟我這么講話,不怕我殺了你!”見到樗里蝶春毫不示弱,馮建宇也放下之前恭敬態度,在那狠厲反駁道。
“想殺我的人多了,如果他們三人有一個死掉,我就拉上整個族群一起完蛋,不要懷疑我的決心,當我想做一件事時,就算是你們墨家的鉅子,也得把頭給我低下!”
“小子,你這話太過囂張了吧!真以為我不敢殺掉你這個大放厥詞的家伙!”馮建宇道。
“那咱們就試試,看看是你墨家厲害,還是我決心重要!”
樗里蝶春不甘示弱,手上力量加大兩分,而依附在他體表的蛞蝓,這個時候也進入警覺狀態,一些毒素開始在其中滋生,只要馮建宇有決裂的態度,樗里蝶春不介意讓整個城市籠罩在瘟疫中!
而在邊上的易雯韞他們,有些緊張的看著車門邊的沖動,不知該怎么開口,肅穆的氛圍將眾人籠罩,只差一點火星,就能將整個地區引爆!
蒲小殼也是如此,在樗里蝶春與馮建宇對峙時他站在旁邊并未上前,但從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則顯示著他并不平靜,在他手中則拿著幾個黑色的球體,如手雷一般的東西!
“真的不能退讓嗎,你可想好了!”
“我做事從來不計過程,只要結果,如果你覺得我不是那種人,咱們可以試試!”
深深看了樗里蝶春面孔一眼,馮建宇似乎看到了他比較癲狂的一面!
“好吧,你贏了!剛剛是我沖動了!”
不知是樗里蝶春鉗的太狠,還是馮建宇自己服軟,最后由后者停下,認輸投降!
“嚴焱,松開她!既然你氣已經消了,就別拿人家出氣,免得讓別人說咱們小氣!”
松開手,樗里蝶春又讓蒲嚴焱她倆從車子上下來!
“這車子就送給你們了,至于你們軍營,我也沒有去的意思!”
“易雯韞,帶我去你們家趟,那里我們去不了,就不為難人家了!”
看著馮建宇,樗里蝶春退回到易雯韞身旁,讓他帶自己幾人離開!
“這車子上東西你不要了,怎么說也是我們辛苦搬運出來的,你不想……”
捂著脖子,崔偉聲音沙啞的講出!
“車子算送給你們了!那上面東西我們又沒要,是你們自己做的主,現在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也別管誰的不是!”
“你小子就不能服下軟,這對你又沒什么損失,這么強硬下去,不怕自己遭到報應!”
看到自己部下將樗里蝶春他們幾人圍住,馮建宇拉了下衣領,在那發出警告!
“我也想服軟,但我的骨頭告訴我,即便被碾成渣子,也得把身子挺直,不準我低下頭認錯!”
“也不知是誰影響了我,即便我這堅持沒什么用,但還是讓我這么做了!你說,我該怎么辦!”
轉過身,樗里蝶春冷漠講出,與之前對蒲嚴焱的態度截然不同!
“好吧,既然你骨頭這么硬,希望你將來不要有求到我一天,免得……”
“不用去求你,如果真到那天,我情愿自己完蛋,也不會把頭顱低下!”
目光掃過馮建宇那幫手下,樗里蝶春又道:“說說你這幫手下吧,是讓我離開,還是準備起沖突,你說怎么辦!”
“讓他們走,把路散開,在這擋著人做什么,別讓他們說咱們人多勢眾!”
一擺手,馮建宇讓部下讓開,別在那丟人現眼!
“大人,這……”
“我明白,讓他們離開,日后咱們堂堂正正的來,不玩陰的!只是剛剛那矛盾我記下了!”
“小師弟,日后見到師傅,記得替我問好,我反正是見不到他老人家了!”
看到樗里蝶春他們快要離開視線,馮建宇對蒲小殼叫喊句,讓他別忘了,直到蒲小殼擺了下手,這才對眾人無奈的聳下肩!
“楊文,你們也跟著離開吧!別在我們這呆了,剛剛事你不怎么了解,要是被我部下聽到了,不知該怎么修理你們,你們還是先走吧,別在這呆著!”
揮揮手,馮建宇讓一臉尷尬的楊文離開,他們這十幾號人沒隨著樗里蝶春他們一起走,便已經表明了態度,別等下被自己兄弟錘了!
“那我們就先離開了,各位保重!”
沖眾人拱拱手,楊文他們一伙灰溜溜的離開,等下回去,少不了被自家監軍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