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正當樗里蝶春心中恐慌的時候,跟在他身邊的崩劫斷則大吼一聲,將自己手中的武器扔出,插在樗里蝶春身前敵人的胸膛!
“崩劫斷,好樣的!做得很好!”
在那敵人倒下的一刻,樗里蝶春連忙滾到一邊,不讓那東西砸到自己,他連忙對搭手相救的崩劫斷夸耀一下!
崩劫斷沖樗里蝶春嘿嘿笑了兩句,剛想說些什么,表情卻一下子固定在臉上,一截銳利的槍頭,直接穿過他的胸脯。
對方做一個甩手動作時,崩劫斷像一塊破布一樣,被他隨意回掃到一邊!
“崩劫斷??!”
樗里蝶春大喊一句,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目光,一時間癡呆在那!
看著樗里蝶春那癡呆樣,那家伙用不知名的語言講話,像是在嘲諷樗里蝶春一般!
望著沒有生息的崩劫斷,樗里蝶春又像是想到其它,他看向周圍,只見剩下的將士也都被一一殺死,敵方像是無窮無盡一般,像螞蟻咬死大象一樣,撲向樗里蝶春的手下。
“嘎嘎嘎嘎?。 ?p> 先前的那名敵人,像是在大笑一般,看著倒地不起的樗里蝶春,像是在為他無助嘲諷。
“沒有人再來救你了,再沒有人來救你了!無論你逃過多少宇宙,無論你奔襲多少段時間長河,恒古的宿命在追尋著你!背叛者,你的血將用來洗刷我們的痛苦!”
呢喃著話語,那名敵人來到樗里蝶春身旁,無視著他癡呆著,敵人將兵器舉起,對準著樗里蝶春脖子砍去!
望著再次迫近的危機,樗里蝶春用冷漠的目光注視著他,跟隨他的部下已全部戰死,那些跟在大軍后方的婦孺,也都一一被屠殺干凈。
在這戰場上,只留有樗里蝶春一個人存活,周圍的空間已經破碎,只有他身處的這個位置,還存有半塊空間。
但在那敵人揮刀斬下后,這個宇宙也就走到盡頭了!
“我要你們——死!!”
面對那迫近的兵器,樗里蝶春不知從那來的勇氣,心中直接涌起一陣狂怒,還未完全死去的他,直接帶著這個宇宙最后的絕響,與面前的敵人同歸于盡!
一聲爆炸后,在場的敵人被席卷進去,但過了不知多少時間,那些與樗里蝶春同歸于盡的敵人,卻又一個個原地復活,他們似乎是完成了使命,在原地整頓了一下后,便返回了那鱗片大陸上!
……
“大人,屬下已經準備完畢,還請大人下達命令!”
一句話從旁邊傳來,將無意識的樗里蝶春叫醒,他茫然地掃向一旁,只見一頭身著盔甲的巨象,正半跪在地上,鼻子下垂著詢問自己!
樗里蝶春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周圍還是數量繁多的軍隊,不過這回換成了一頭頭頂著走獸腦袋的家伙!
這些種族除了有著走獸一樣的頭顱,卻長著人類一樣的身體,手上是靈活的五指,腿則是豎起的猛獸后肢!
“你叫什么名字!”
查看了一下周圍不一樣的場景,樗里蝶春把目光放到那頭巨象身上,他大概有五米多高,即便是跪立在地上,也像一座小山那樣!
“大人,屬下山劫奪!為大人手下一員猛將,現在有敵人入侵,懇請大人下令殺敵!”
聽到樗里蝶春詢問,巨象山劫奪把自己的姓氏回答一句,就連忙對他申訴一句。與自己名字相比,山劫奪似乎更擔心那戰役!
“山劫奪?。 ?p> 對于巨象山劫奪的不敬,樗里蝶春沒半分不滿,他張望了一下旁邊,看著自己身邊一頭胸脯較大的野豬侍從,對他詢問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奴婢叫崩劫斷,是您賜予的名字!”
“那我叫什么名字?。 ?p> 聽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后,樗里蝶春又連忙對他詢問自己叫什么,他現在有點搞不明白,這個世界跟之前去的那個地方,是不是重疊了。
“大人,您叫樗里……”
還是跟上一個地方一樣,聽到自己姓氏后,接下再講的話,樗里蝶春便聽不清了!
“大人,敵人馬上就要圍攻過來,我們應該怎么做!這里已經是我們最后的防線了,族人們已經……”
聽著旁邊山劫奪的話,樗里蝶春心情先是不爽,自己還沒問清呢,你在這里瞎搞什么,但他抬頭一看天空的黑色鱗片,一抹苦澀在樗里蝶春口中回蕩。
“這是怎么回事??!”
“大人,還請不要自哀自鳴,屬下應該怎么做,是退居防護,還是殊死搏斗,請大人下令!”
旁邊山劫奪的話語,將樗里蝶春從茫然中驚醒,看著前方站立的大軍,他突然不知該怎么辦!
“傳我號令,全軍進發!死,也要給我咬下一口敵軍的肉!”
那陌生的語氣,再一次從樗里蝶春口中傳出,他又再一次掏出那把闊刀,指著前方已經開始破碎的空間,大聲吼叫!
“是,隨大人殺敵??!”
看著樗里蝶春將闊刀舉起,在地上的大軍,也紛紛舉起自己的武器,他們整齊地轉過身子,氣勢洶洶地向那破碎空間走去!
這個宇宙的規則,在隨著空間破碎而崩潰,破碎空間的區域,就是那黑色鱗片出現的地區,棲息在鱗片大陸上的種族,則一點點地向這個世界進發。
“隨我殺敵!!”
呢喃兩句后,樗里蝶春以第三視角,看著這個身體靈敏地排兵布陣,那被毀滅掉的空間,也都一一恢復!
但大勢不可改,不管樗里蝶春這身體做出什么,這個空間還是走向了破滅,在這個身軀主導的時候,也就堅持了三個多月,便被那鱗片上的敵人攻破!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望著與先前一樣的經歷,望著先前的那個敵人用武器向自己劈砍過來,樗里蝶春發出一聲怒吼,就要與這些敵人同歸于盡。
在爆炸前,樗里蝶春又一次聽到那句話!
“沒有人再來救你了,再沒有人來救你了!無論你逃過多少宇宙,無論你奔襲多少段時間長河,恒古的宿命在追尋著你!背叛者,你的血將用來洗刷我們的痛苦!”
……
樗里蝶春再一次從茫然中醒來!
“大人,敵人已經進攻!我們應該怎么辦,是進攻,還是退離!”
聽著那聲音,樗里蝶春把目光放到他身上,一個頂著熊頭人身,渾身批滿甲胄的壯漢,對著樗里蝶春大喊起來!
望著這個熟悉而有陌生的身影,樗里蝶春默然問道:“你叫什么名,準備做什么!”
“大人,屬下叫山劫奪!是您的親衛,敵方是那些入侵我們世界的毀滅者,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樗里蝶春沒有回復巨熊山劫奪的話,而是又一次抬頭看向天空,那塊黑色的鱗片,上面棲息著無數種族,它們一個個齜牙咧嘴,對著樗里蝶春兇狠起來。
樗里蝶春望向旁邊一個,長著鷹頭人身的侍從,對它也有些熟悉,隨后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奴婢崩劫斷,是您賜予的姓氏!”
再一次聽到這樣的話,樗里蝶春對他平和地點點頭,望著黑鱗大陸上齜牙咧嘴的家伙,指著那里對山劫奪道:“整軍待發,我將帶頭沖鋒!”
“是!屬下遵旨,必戰死在大人之前!”
說完,那山劫奪那也不等樗里蝶春回話,一個人就率領著全軍,向敵方進攻而去!
“出發!敵存我亡,敵亡我存!”
再次將那柄闊刀舉起,樗里蝶春便向前方趕去,他這回發誓,一定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