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避狗仔和葉駿圍追堵截,沈非和顧晴空在醫院里留了一整天,等待沈非的秘書想辦法把狗仔們的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去。
顧晴空心心念念的顧碧藍,小翼他們沒能抓住。準確地說,他們本來已經抓到了人,不料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愣是把人給搶走了。
顧晴空坐在窗臺邊,迎著夕陽慢悠悠地喝湯,看到小翼站在病房中間位置,向沈非垂首認錯,很可憐的樣子。
“不是你的錯,”沙發里的沈非放下手里最后一份文件,捏著眉心對小翼說,“對方是韓家四少爺,不是你們能夠招惹的。去吧,這件事情先不要管了。”
小翼離開了,顧晴空才一陣風似的跳到沈非后面,伏在椅子靠背上探出頭去問沈非:“韓家四少是什么人物,怎么會救顧碧藍?他不怕得罪你嗎?”
沈非微微挑眉,反問:“韓四少什么人物,你不知道?”
她應該知道嗎?
顧晴空不自覺地模仿沈非的樣子挑起眉,左右慢慢搖了兩下頭。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吧,被顧碧藍打壓了那么多年,朋友都沒留住幾個的樣子,哪還有心思研究什么韓四少李三少的?
果然,她的推測是對的,沈非并沒有產生什么懷疑,對她解釋道:“韓四少,韓炎霖,瀾江韓家當家人次子留在人世上的唯一血脈,也是家族之中唯一擔得起‘紈绔’名頭的子弟。”
“聽你這么說,這位韓四少在家中很受寵嘍?”
“嗯,”沈非應道,“對于二爺的死,韓家家主一直很難過,對四少這個孫兒,也就更疼愛些。”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么囂張,不過,生在蜜罐子里的四少,居然會出手救下顧碧藍,真是神奇啊!”顧晴空想到小翼轉達給沈非的那句韓四少說的話,不由感慨道。
韓四少的原話小翼沒有轉達,只說了韓四少保下了顧碧藍,讓沈非賣這個面子,如果沈非心里不快,就去找他。
但是,從小翼的面色可以看出,韓炎霖原話絕對沒有這么客氣。
沈非又說:“韓炎霖喜歡顧碧藍很多年,只是一直沒有表白,那家奧丁酒吧是韓炎霖名下的產業,暗戀的女生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了事,他總不會放手不管。”
顧晴空對此大為驚訝,不無嘲諷地說:“居然有人會暗戀顧碧藍那個瘋子?韓家人都只忙著賺錢,不送這位四少去看看眼睛?哎,不對,韓炎霖這場暗戀暗得那么驚天動地嗎?沈非你是怎么知道他暗戀顧碧藍的?”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沈非說,具體什么辦法,他也沒說,只是笑得很神秘,讓顧晴空百思不得其解。
沈非當然不該知道韓炎霖暗戀顧碧藍的,他與那位紈绔四少沒有半點交情,又不會耗費時間和人力去探查對方的情況,怎么可能知道這樣隱秘的事情?
能知道這些,是因為上一世,顧家那對父女企圖在他頭上動土,被他新仇舊怨一起清算,幾乎將顧家整個兒從S城鏟除掉。就在那時,韓家四少不顧家族反對,公開追求顧碧藍。
不過,后來這一對兒還是被他給拆散了。
顧晴空想著韓炎霖這樣有勢力,無冤無仇的,沈非總不會因為人家與自己的手下說話態度不好,就對其大打出手,看來這事兒還是得她自己解決。
落了個無趣,她聳聳肩,回去看自己的數學書去了。沈非說過,明天上午她要把之前那套數學卷做完。
她不知道的是,沈非已經展開了對韓炎霖的報復。
韓炎霖和顧碧藍這對鴛鴦,能拆一次,他就能拆第二次,而且這一次,他下手要更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