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喜極而泣,“是老爺的聲音!”
說著就要往屋里沖,來到逆天面前又有些猶豫,內室鳳凌云開口道:“放他們進來吧。”
一群人一股腦的涌進內室,各個對著床上的男人噓寒問暖,其中二夫人尤甚,她梨花帶雨的撲倒在男人的床邊哭的撕心裂肺,“老爺,你可嚇死妾身了!”
大夫人氣急,上前就要把這狐貍精拖出去,怎奈男人的眼神太過犀利,制止了她的想法。
眾人都在為男人的好轉慶祝,鳳凌云的話無疑是最煞風景的,她說:“你們家老爺這病癥根入肺腑,一時間很難根除,只有找到解藥才能根除,我能做的也只是暫緩毒性的發作罷了。”
大夫人耳尖的聽到“解藥”“中毒”,于是詢問道:“你是說老爺中毒了?”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大夫人上前就扯住了二夫人的頭發,“就是你這個小賤人給老爺下毒了!你說!是不是你!”
二夫人疼的嗷嗷直叫:“老爺,救命啊老爺!”
逆天冷眼旁觀現場,只將鳳凌云默默的護在身后,以免誤傷。
丑丑和青靈更是看的津津有味,恨不得當場就吶喊助威了。
“住手!”男人終于開口道:“張氏你我十年夫妻,我沒想到最后竟然是你要將我置于死地,現在還敢惡人先告狀!”
大夫人撕扯的手一頓,不可思議的看著床上的男人,“老爺,我沒有。”
趙氏從大夫人手中掙脫出來,可憐兮兮的爬到床邊,順便還把自己的兒子叫了過去。
鳳凌云眼尖的看到她在男孩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這小男孩一看就是個精挑細養的,哪里受過這樣的事情,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趙氏更加稱熱打鐵,“老爺,姐姐知道老爺最疼我們的寶貝兒子了,百年之后定會將整個顧府交到他的手上,這才出此下策,老爺要給我們母子做主啊。”
一箭雙雕,大宅院里的戲碼果然精彩,這二夫人不但將下毒的事按在了大夫人的頭上,還讓大夫人背上了爭奪家產,謀害幼子的罪名,真是厲害。
“我沒有,老爺,我沒有!”大夫人還沒上前,就已經被家仆控制在地上。
男人失望的擺擺手,示意家仆將人帶下去,“管家負責審問,直到這毒婦愿意交出解藥為止。”
周回春眼睛一轉,這里好像沒他什么事兒了,那怎么能行,他自薦上前,拱手道:“老爺可否讓在下試試,看看是否能找出其他的解毒之法。”
男人疑惑間,趙氏解釋道:“他是周神醫,妾身特意請來給老爺治病的。”
男人憐愛的摸摸趙氏是發梢,“辛苦你了。”
周回春閉眼診脈,嘴里念念有詞,“急急如立令,鬼怪現身來!”
隨著咒語落下,一陣黑煙轉進了周回春的袖子,驚的旁人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片刻后,他睜開眼道:“老爺是被下了招邪祟的毒藥,這才使得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待老夫開些藥調養些時日,便會好的。”
男人驚喜,“神醫,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
晚飯之前,青靈已經將整個府邸的情況摸的門兒清。
“顧承書,顧家分支,因出生時便沒有靈力,身子孱弱也不能習武,被顧家所拋棄,但此人頭腦精明,經商有道,不出十年便置辦了若大的家產,被顧家得知召回,現定居在青原城。”
聽著調查結果,鳳凌云可算是明白為什么別扭了,怪不得最近總是遇到姓顧的麻煩事,原來人家主家就在這里。
家宴在顧府正廳舉行,除了桌上的金銀器彰顯了主人家的貴氣之外,菜系食材更是了不得,天上飛的烈焰鷹,地上走的霹靂狼,水里游的隱翅魚......應有盡有。
丑丑光聞著香味就要流口水了了。
男人對周回春的醫術完全信服,已經將鳳凌云的恩情完全拋之腦后,不僅將鳳凌云一行人安排在客桌上,還容忍周回春明目張膽的嘲諷她的醫術。
“鳳大夫年歲尚小,醫術不精也是可以原諒的......”
“可學藝不精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顧老爺的命可不是你能擔待的起的!”
鳳凌云和逆天對這些嘲諷充耳不聞,倒是把青靈和丑丑氣壞了,恨不得當場撕了他的嘴。
顧承書面色微囧,自己能起床坐在這里都是這小女娃娃的功勞,雖說日后的治療借不上力,可也不能忘恩,權衡之下,出來打圓場道:“今日是給兩位神醫接風洗塵之日,來來來,喝酒喝酒。”
周回春見鳳凌云等人沒有反應,頓時覺得自己的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癢的,他惱羞成怒的走到鳳凌云近前,本想著以大欺小教訓她一番,卻在看到那張臉的一刻起,改變了主意。
之前沒仔細看,現在看來這丫頭年紀雖小卻是個美人胚子,長大了不知要多絕色。
一秒變臉,周回春聲音曖昧道,“看你在醫術上也算是有所造詣,要不隨老夫回去,多加指導,將來必成大器。”
他故意將“指導”兩字說的意味深長,讓鳳凌云一陣惡心。
就在咸豬手快碰到她的前一秒,鳳凌云一個閃身一拳將周回春打到五米開外的墻上,墻面出現一個人形深坑,完美的將他鑲嵌其中。
起身,揮拳,落座,一系列的動作行云流水般的完成,仿佛演練了無數遍,鳳凌云繼續吃飯,就好像剛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啊!”二夫人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快來人啊,快把周神醫扶到廂房休息。”
周回春被人帶下,二夫人猛瞪鳳凌云,轉頭柔聲對自己的丈夫道:“老爺,你可要為周神醫做主啊,他可是您康復的關鍵,可不能平白的讓人給欺負了。”
“閉嘴。”
顧承書乃一家之主,他不說話,沒人敢將鳳凌云怎么樣,剛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確實是周神醫欺人太甚了,怪不得旁人。
況且,能一拳把一個成年人打飛,豈能是普通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