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笑容里的勉強,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米樂順著她的視線偏頭看了暖云一眼,那一眼不可謂不犀利。
到底是當了幾天皇帝了,必要時候也得拿點皇帝的范兒來。
嚇不到侯君離,還擺不平這些小嘍嘍嗎!
果然,被她眼神一掃,暖云當即臉色一白,下一秒反應過來,逃也似的離開了現(xiàn)場。
米樂見她走了,這才心滿意足,拉著香蘭追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哇!”
一道哭聲,從香蘭嘴里傳出來,嚇了米樂一大跳。
緊接著小丫頭噗通一聲跪地,趴在她腿上大哭:“皇上,奴婢差點就見不到您了!”
“怎么了這是?好好說!”被這夸張的哭聲吵得腦殼疼,米樂忍不住挖了挖耳朵。
緊接著,香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描述了一遍。
米樂這才弄清楚:“所以,大魔王的人差點殺了你?”
香蘭點頭如搗蒜:“那鴆酒血淋淋的,奴婢差點就喝下去了!”
鴆酒是血淋淋的嗎?這丫頭竟瞎編。
但看在她的確九死一生的份兒上,米樂只好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拉她起來:“好了,沒事兒了,沒事兒了!你放心,有我在的一天,絕對不會讓你們倆出事!”
香蘭一陣感動,哭得更厲害了。
“皇上……您要是個男的該多好,奴婢肯定嫁給您!”
……
她倒也想啊!可老天爺不讓她帶把兒啊!要是個男的,哪兒用得著坐在這兒郁悶!分分鐘把大魔王弄死!
可這也只能想一想而已。
“行了,問你個事兒。”想起大魔王臨走時那詭異的笑容,米樂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皇上只管說。”香蘭擦了擦眼淚,一秒就恢復一本正經(jīng)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哭得跟潑婦一樣的人根本不是她。
“禁軍新統(tǒng)領選拔是怎么回事?”
“禁軍新統(tǒng)領選拔?”門口忽然一道聲音破門而入,然后二人便瞧見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帶劍從外頭走了進來。
“皇上為何問這個?”她一面給米樂請安,一面追問。
“相思?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米樂立刻招呼她過來,見她上前,當即抓住了她的手道,“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皇上放心,奴婢的師兄說了,給他半個月,他肯定能把皇上想要的資料都準備好!”
米樂當即松了口氣,摸著她略有些粗糙的手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相思卻并不如米樂那般輕松,緊接著追問道:“皇上好端端的,怎么問起禁軍新統(tǒng)領選拔的事情?”
米樂一聽,頓覺牙疼。
她摸著有些異樣的后壓槽,郁悶道:“這不是今兒跟大魔王談判嗎?他以你們的性命相要挾,朕只好同意了他的要求,接下禁軍新統(tǒng)領選拔的事情。”
“什么?”
“什么!”
異口同聲的話語從兩個丫頭口中傳出,嚇了米樂一大跳。
“這……怎么了?難道有問題?”
“問題大著呢!”相思大約是急糊涂了,居然一提衣擺,在米樂腳下的地上坐了下來。

公子浪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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