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火花四濺,張業的身形向后急擦,他看著面前的骷髏怪,臉色有些難看:
“這玩意兒真是人骨頭?砍起來竟然直冒火星子……”
還沒等他說完,骷髏怪物就朝著他沖了過來,手中的大關刀劈下,地面都被劈出了一道裂縫,張業一躍而起,躲開了這道攻擊,守中的紋禽.刀禽也趁機劈去,然而那一陣火星子讓張業只覺得一陣牙疼:
“這玩意兒到底多少級,砍都砍不動。”
之前看到他頭上那一串問號的時候張業就知道這玩意兒一定很硬,但是沒想到竟然硬到這種程度連個減血都沒蹦出來。
“話說拔下他胸前的長矛會怎么樣?”
張業趁著戰斗的時候檢查過周圍的環境,根本就沒有什么出路,絞盡腦汁張業能想出的破局之法也就是那根長矛。
“算了,就算再糟也糟不到哪去,拔一拔,萬年好!”
骷髏怪物發出了一陣怒吼聲,手中的關刀瘋狂揮動,隨著關刀砍到自己的一剎那,張業一把抓住了他胸膛前的那根長矛,張業血量瞬間瘋狂的下降……
咔嚓!
胸前一部分骨頭出現了裂縫,長矛松動……
血量值:50%
張業使勁將沉重的長矛努力的拔出,長矛緩緩移動……
血量值:40%
隨著長矛的一節軀體拔出。骨頭的碎片也隨之散落……
血量值:30%
長矛拉出一半的時候,骷髏怪物朝著他憤怒的大吼……
血量值:20%
就在即將連同槍尖一起拔出,張業血量卻已經低的驚人……
血量值:10%
張業血量值瘋狂下降,最終徹底清零……
血量值:0%
發動卷軸:死者復蘇!
隨著一陣金色的光芒散發開來,張業的血量也回到了20%,張業一聲怒吼,隨著一陣哐當聲,長矛落在了地上,骷髏怪物隨之停止了動作,張業一屁股坐在地上,輕松的呼了口氣:
“好險,差一點就被剁了。”
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靜止不動的骷髏怪物。
就在張業想要拆了這具骷髏的時候,骷髏怪物空洞的眼眶里忽然燃燒起了兩團火焰,骷髏怪物張開了嘴巴。
張業面色凝重的拿起了兵器,看著骷髏怪。
手握住刀柄,張業渾身緊繃,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啊!我親愛的朋友!謝謝你將我從無盡的囚禁之中解放出來!”
張業看著一手放在胸前,如同高唱一般的骷髏怪物,半天只憋出來了一句:“蛤?”
――――
經過骷髏怪物聲情并茂的將前因后果講述完畢之后,張業總算知道了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大概而言就是一個獻上了自己研究成果,結果發現自己的皇帝是個喪心病狂的變態男。
然后和其他幾位大臣聯合封印皇帝之后。
結果又被自己的親姐姐一矛貫穿胸膛,被封印在了這里不知多少年之久。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這姐姐也還算是有點良心,至少給你修了一個永遠不會壞的房子。”
骷髏怪物聽罷立馬站起身來,低下頭,還用白骨手指擦了擦自己眼眶旁邊的骨頭:
“我親愛的朋友啊,其實她建造這個地方更多的只是想囚禁我而已。”
“雖然說我親愛的朋友你把長矛拔了出來。”
“但是就算如此,我的活動范圍也僅僅局限于這個小地方而已。”
“如果我親愛的朋友,你能找到儲存我靈魂的那個罐子,并且打碎它,那么我將會用盡一切來感激你的,我親愛的朋友。”
系統提示:你已獲得任務“骷髏的愿望”
張業直接選擇了接受之后,骷髏怪物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喜悅的表情,哪怕張業根本看不見,但還是能感覺到從那兩團靈魂火焰之中傳出的喜悅之情。
骷髏怪物剛想抱住張業。
哪知張業閃身一躲,骷髏怪直接撲了個空:
“行了行了,摟摟抱抱的就不用了,兩個大男人,成何體統?”
骷髏怪物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骨:
“那么我親愛的朋友啊!我的自由就拜托你了,希望你早日凱旋歸來啊,親愛的朋友!”
張業打了一個他完全看不懂的OK手勢:
“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不過問題是我該怎么出去?”
骷髏怪物指了指旁邊的那個墻:
“看見那堵墻了嗎?”
張業點了點頭:“那又怎么了?”
骷髏怪物直接拔掉了自己的一截指骨扔給了張業,張業順勢接住了這一截指骨,骷髏怪物走到張業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親愛的朋友啊,直接撞墻吧。”
張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說,這只是一個虛幻的墻壁,擁有你的指骨就可以突破這一層幻境?”
“我……”
還沒等骷髏怪物說完,張業就一下子沖了上去。
轟隆!――
隨之一陣巨響聲,一塊又一塊的石頭崩碎四濺,然后快速愈合了起來,骷髏怪物嘆了口氣:
“我親愛的朋友啊!我只是想說這樣撞的時候可以給你一點心理安慰。”
說罷,骷髏怪物走到墻壁的面前撿起了那一節指骨,從他那古舊的白骨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果然是出不去嗎?我的好姐姐啊!你可真是給我造了一個完美的房子啊!”
骷髏怪物一拳轟在了墻壁上,整棟房間都有些顫抖,隨即平靜了下來。
――――
咕咚咕咚,隨著一口血藥灌入腹中,張業的血量也回了過來,感受著身體那殘余的酸痛感,他不由得揉了揉肩膀:
“這老骨頭坑我!不是說不突破幻境嗎?為什么是一堵真實的墻壁啊,我靠!”
看了看手中殘留的骨灰:
“不過看來這個房間確實不讓這個老骨頭出來。”
亮光時散發出明亮的白色光芒,照耀著整個通道,陰暗、潮濕、古舊、破損,這四個詞語就可以概括整條通道。
一腳踩過水潭,張業鄭只能看到從縫隙之中生長出來的草:
“也不知道前面會有什么玩意兒等著我,不過總感覺不是什么好東西。”
就在他剛說完,通道中某塊磚頭的后面,一只石頭制的眼睛透過縫隙緊緊的盯著張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