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個人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可為何他總是要當著眾人的面把他們現在的關系說的這么含糊不清,這已經不止是讓江淮不高興這么簡單的事兒。
有些惱怒的瞪著蘇連山,溫以晨恨不得直接上去打他一巴掌,她是挖他家祖墳了還是搶了他女人了,他憑什么要這樣詆毀她。
“溫小姐說的是,是蘇某會錯意了,剛剛蘇某也確實與溫小姐說了沒幾句話。”
臉上依舊帶著儒雅的笑容,可蘇連山口中的解釋卻帶了幾分被逼無奈的樣子,這看在別人眼里倒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
“夠了!”
終于忍不下去了,江淮抬眼瞟了瞟站在那里的溫以晨,然后又低下眼眉,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嚴,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溫以晨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
好家伙,這江淮不會是惱羞成怒,要打她吧,畢竟蘇連山已經把臟水潑給她了,這看在外人眼里,她溫以晨似乎也已經不是那么單純了,而何況,她現在還是江淮的未婚妻,這是全江曲都知道的事情,這下他不會是覺得她丟人了吧。
“蘇老板,以晨與白家少爺交朋友的事兒,江某一直知情,不僅是以晨,還有柳家的小姐,江某這都是見過的,所以也相信他們只是朋友,哦,不止他們,還有你陪以晨說話的事兒,剛剛在大廳外面我已經向你道過謝了,蘇老板的為人大家都有目共睹,以晨的性格我們也心知肚明,所以江某一直相信你們兩個,只是有些人總喜歡含沙射影,蘇老板畢竟是天洋飯店的老板,這名聲要傳出去了總歸是不大好,所以蘇老板應該會謹慎處理這件事的吧?”
看著江淮一張一合的嘴,溫以晨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江淮的這招實在是太高明了,只三言兩語便把方向倒在了蘇連山那邊。
知道蘇連山要放大這件事兒,所以江淮便從根本下手,以蘇連山的身份堵住蘇連山的嘴,讓他自己去解決輿論,若后期還有人議論這事兒,那就只能說明是蘇連山沒有能力,這在后面也會影響到他的名譽,所以就算是為了自己著想,后面他也不會再提這件事兒了。
若非此刻這么多人在場,恐怕溫以晨已經直接跑到江淮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給他豎起大拇指了。
“呵呵,江公子似乎是太看得起蘇某了,悠悠眾口,蘇某只是一個生意人,又如何做的了這種事兒?”
并沒有因為江淮的話而妥協,蘇連山呵呵一笑,然后便把兩條腿交疊在一起,他的臉上看起來似乎是沒什么波動,可實際上他的心里早已經對江淮升起了很大的敵意。
“蘇老板還是不要過于謙虛了,當初天洋飯店剛剛成立的時候,不是也發生了一些事情的,當時蘇老板以一己之力控制了整個事情發展的走向,直到現在,江某一想起來都還是的佩服的五體投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