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
什么許總?
哪里的許總?
他怎么不知道?
男人看著陳醫生走上前,狗腿道“陳醫生你別被騙了,他就是一個騙子,沒有預約也沒有掛號上來就問你的行蹤,我懷疑他是個人販子。”
人販子,他可是堂堂許氏集團的許總。
這家醫院都是許光年的產業,怎么可能是人販子。
聽著男人的話,陳政瞪了一眼男人,嗤笑一聲“去你的,哪涼快,哪待著去。”
陳醫生點頭哈腰來到男人面前,看著男人沉著的臉頰,咽了咽口水,尷尬道“許總,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您這一聲許總我可不敢當,我現在就是一個女兒的父親,我的女兒生病了受傷了,我想提前就診,你看能不能讓她提前就診?”
“當然可以了。”陳政點頭答應。
院長也聞聲來到了許光年面前,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打過招呼。
陳政道“院長,我先帶著許總去看病,醫院的事情我晚點再去找您。”
“行,去吧!”
陳政在前面領路,幾個人就跟在身后,許希冀擔心奶球就這么一命呼嗚了,小聲道“陳醫生我們家的奶球也受傷了,不知道陳醫生能否幫我看看。”
陳醫生嘴角一抽,看著面前奄奄一息的奶球差點笑噴“好的,小少爺我盡量。”
陳政帶著許光年來到了病房外面,自己則是喊了護士推了一輛輪椅帶著梁詩詞進了病房。
一陣檢查過后,陳政脫掉口罩,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所有人都帶著希冀的光著沖著
自己走過來,陳政走到許光年身邊,輕笑一聲“許總,別這么唉聲嘆氣,我的技術你又不是不了解。”
“就是太了解了所以才怕。”
年輕的時候他們也是一個學校的,后面陳政學了醫,他還祈禱千萬別讓陳政給自己看病。
因為他知道他們上學的時候是怎么過來的,所以才害怕。
陳政“……”
陳政懶得和許光年計較,擺了擺手“軟兒沒事,就是驚嚇過度暈過去了,發燒也是一個意外,不過現在沒有什么大事了,只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現在能進去看看軟兒嗎?”
“現在不行,她現在還在睡覺,你進去只會打擾到她的休息,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陳政搖了搖頭拒絕道。
“陳醫生,奶球怎么樣了?”聽到梁詩詞沒有事了,許希冀舒了一口氣。
“奶球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還在急救室,雖然度過了安全期,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才能帶回去。”
陳醫生剛想問誰是奶球的時候,就想起來許希冀一進門懷里抱著的寵物。
陳政還沒來得及多說幾句話就被護士叫走了。
許希冀還是有一點擔心,看著遠走的陳政他的心思更加沉重了。
奶球不僅是自己的寵物,更是林芝的寵物,他已經讓林芝的寶貝女兒住進了醫院,現在奶球還躺在急救室里面。
說不懊悔是假的,他恨不得將自己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