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破陣子 · 今天感冒了....
“破陣。”小女孩冷冷的說。
劍鳴出鞘,似有雷電閃過,天地間驟然一亮,一道恐怖的裂痕出現在大地上。
整座京城陷入混亂。
從高處看去,整座京城四四方方,被這一道劍光劈成了兩段。
和尚笑道:“劍客,你這一劍不會是偷得我的吧,只是比我的要大一點啊。”
劍光落下,劈斷了整座京城,八座漢白玉柱卻紋絲不動,云越積越厚,風漸急漸涌。
京城的百姓紛紛關閉門窗躲在家中瑟瑟發抖,生怕下一瞬間家破人亡的慘劇就落到自己身上。
京城外的紅甲士兵聚集起來,形成一片紅潮,自破碎的午門開始向皇宮進發。
京城內四處飛出一隊隊黑影,聚集在空中布成陣勢向四人壓過來。
不少自襯修為的散修騰空而起,三三兩兩聚集在空中,然后被天空中的黑影剿滅。
“草擬嗎的!都這個時候你還禁空!你主子都要死球了你還要管老子飛不飛!”
“打,打得越激烈越好!”
“都打死都打死!”
趁亂摸好處是散修們的一條生財之道,不管是不是死人財,到了手里就是發財。
劍客又是一劍斬出,天空中黑影就像螢蟲遇火般,成片成片的掉落下去。
黑衣甲士們在空中就被劍氣肢解,內臟和血液飄散在空中。
伴隨著狂風,好像在天空中下起了一場血雨。
哩哩啦啦,聽著尋常,看著可怖。
這下散修們禁聲了。
好好好,知道了,原來你們還在禁空是為了老子們好,誰這時候飛上去不就是被人當靶子打?
還是范圍攻擊!
這誰頂得住啊.....
趙澤海面沉似水,冷冷的看著天上的四人,喝到:“風!”
本就洶涌的風愈加狂暴,吹起地面上的石子,刮過還在街道上的散修們的皮膚,帶起一道道的血痕。
“啊!你媽的不要打老子啊!”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散修們終于知道了有些熱鬧不能看,但是為時已晚。
還留在街道上的散修瞬間就被狂風分解成骷髏,隨著風飛上天空,還有京城中木質的房屋,被風摧毀,屋中的家具和人慘嚎著被卷上天空化作狂風的一部分。
轉眼間狂風來到四人面前,夾雜著冤魂的哭嚎,破碎的尸首,零散的木質石質品。
“在老道面前玩風,你是看不起老夫風行子的名號咯?”
老道浮塵一甩,即將沖擊到四人面前的狂風瞬間消弭不見。
風中續流的石子等雜物無力的垂落到地上,堆成一座小山,最上面落著一顆光禿禿的骷髏頭,還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的散修留下的。
蘇夜看著還在對他齜牙咧嘴猶如野獸一般的呂晉然,道:“你們可是要看好他啊,狂犬病疫苗可不便宜,別咬我啊....別咬我!別咬我!”
呂晉然的力氣還挺大,掙脫開兩名弟子又要咬上蘇夜,蘇夜趕緊兩掌將他擊退。
神劍門二師兄站了出來,及時穩定住了局面,一記手刀砍暈了呂晉然。
蘇夜聽到呂晉然的脖子發出咔嚓一聲。
....
你這是砍死了吧?我怎么聽著他沒氣了?
呂晉然軟攤攤的堆在地上。
行吧,涼透了....
二師兄站出來,道:“既然四宗的掌門都已經走了,這場比試也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大家覺得怎么樣?”
玄道宗的大師兄站出來道:“我同意。”
靈道宗的大師兄也不盤坐了,站起來走過來道:“我覺得可以。”
凌云宗這邊除了蘇夜李準基似乎就沒有了活人,在徐為修走后幾位師兄弟就直接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也不說話也不動彈。
真狠啊,看來是直接將神智全抹除了,跟僵尸的區別也就是能修煉一下了。
想起自己還有一發分魂奪舍大法,蘇夜觀察著幾位師兄,看了半天,覺得這些人.....
還是算了,誰知道奪舍之后是不是還會被大師兄控制住。
所以凌云宗這邊做主的就是蘇夜。
蘇夜湊到兩位大師兄一位二師兄面前,道:“不如這樣,我們也跟過去看看?”
玄道宗大師兄搖搖頭,道:“不行,師尊走之前傳音要我們留在原地,等他的消息。”
蘇夜道:“迂腐!”
玄道宗大師兄搖搖頭,退出了群聊。
靈道宗的大師兄說:“我覺得待在這里挺好的,我們靈道宗從不湊熱鬧,告辭。”
靈道宗大師兄退出了群聊。
蘇夜問:“二師兄,你覺得呢?”
神劍門二師兄不愧是二師兄,長得就像一個鐵憨憨,很難想象這么淳樸的人是怎么當上的二師兄。
不過二師兄一開口就暴露了,“咱倆過去,互為犄角,所得五五分成。”
蘇夜驚了,尼瑪的什么都沒說就五五分成。
二師兄傳音道:“各宗的眾位長輩都朝著京城去,而剛才靈力暴動的方向也是京城,還伴有烏云雷鳴,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
“說明有異寶出世!說不定是什么秘境遺跡,你要知道,咱們趙國地界,只要過了筑基期的東西都會引來天劫,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
“說明那件寶貝起碼是件靈寶!說不定是一堆靈寶!”
蘇夜點頭,“是的,你分析的有道理,但是我們的宗主們都趕過去了,我們再過去能有什么收獲?”
二師兄道:“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蘇夜點頭,表示同意。
你成功的說服了我。
蘇夜回頭問李準基,“你是留在這里等宗主回來還是跟我們去京城?”
李準基道:“我想回家....”
嗯....
李準基解釋道:“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我感覺到我要突破練氣了,不能處在這種靈氣混亂的地方進行突破,危險太大了,所以我要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蘇夜點點頭,“好吧,拿著這個,滾吧。”
兌換出一個給個面子鐵牌,扔給李準基,蘇夜對二師兄道:“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王富貴。”
蘇夜擊節而嘆,“真你媽的是個好名字!”
王富貴不明所以,道:“還行還行。”
李準基運起靈氣,勉強化作一道紅光,歪歪扭扭的騰空,向著東方遠去。
蘇夜道:“那我們也走吧。”
“貴宗的這些人....”王富貴看著凌云宗剩下的人總覺得瘆得慌。
這群比可是悍不畏死視死如歸的,不對,好像還有點享受死亡?
漠視死亡?
蘇夜道:“不用管他們,他們都有自閉癥,都是自閉患者,不會說話的。”
王富貴傳音神劍門剩下的人,“我走后你們不要招惹凌云宗這群人。”
大家紛紛同意,剛才那幾把都給我看怕了,砍死他們自己還要瘋。
還有巨大的綠色怪獸不怕死不怕痛,.....是蘇夜。
這凌云宗活活像你媽個魔教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