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離...離離原上草
永遠都不要用放棄用最惡劣的想法來揣摩他人。
蘇夜就一直在揣摩這個祖師是什么意思,宗祠修的跟靈堂似的。
完后每五年都要有兩百凝氣期弟子血祭。
是的蘇夜已經給他定義為血祭了。
這小說中太常見了,下邊指不定啥東西呢。
“長老們都回去吧。”
宗主的聲音是那么的年輕富有活力,就像蘇夜幼兒園的院長一樣。
那時候一句家長們都不要送了蘇夜覺得天都塌下來。
現在也差不多。
徐青云聽到宗主的話慈祥的拍了拍蘇夜的肩膀,道:“我先走了,這里的一切就先拜托你了。”
蘇夜沉重的點點頭。
交給我吧!
個錘子…
你快回來我一個人抗不下來。
這種必死的局你讓我怎么破…
話說親傳弟子什么樣蘇夜還沒見過呢,其他的弟子也是很少見到,兩百個人混在一塊。
饒是蘇夜夠高,也才將將看到幾抹紅影在最前邊。
這顏色也是夠顯眼的。
啪啪。
有人拍蘇夜的肩膀,蘇夜回頭一看,是那個看起來一點都不輕的徐輕輕。
“我師父說進去之后讓我聽你的。”
蘇夜摸了摸下巴,變形丹狀態下蘇夜倒是沒有胡子,真是可惜,年紀輕輕就能有一手性感迷人的白胡子是多么令人羨艷的事情。
“聽我的干什么。”
“我師父說你比較聰明。”
這句話說道蘇夜心坎里去了。
蘇夜拍了怕他的肩膀,道:“你認我當大哥,我教你梳中分。”
徐輕輕摸了摸同樣沒有一根頭發的腦袋,問:“什么是中分?”
蘇夜嘆一口氣,“聽我的就行了。”
徐輕輕點點頭,哦。
其實徐輕輕傳達的話有錯誤,原話是蘇夜比徐輕輕要聰明,但是也聰明不到哪去。
之所以讓徐輕輕跟著蘇夜,是因為老頭覺得蘇夜這人不錯。
從氣質上感覺出來的,光著頭都這么帥的人,一定不是壞人。
蘇夜如果能知道孔方的想法,一定豎起大拇指。
這猜的,真是太對了。
“肅靜。”
即使家長們走了,孩子們依舊鬧騰的歡實,各種親切的問候此起彼伏。
不少弟子甚至都快要抄家伙了,多虧了一旁還有宗主和各位長老們看著,這些孩子們才抑制住了內心的洶涌沖動。
宗主眼皮子一搭,年紀輕輕卻顯得暮氣沉沉,似乎已經見慣了這種小場面。
或許對于宗主來說,一群豬怎么鬧都不會影響到人的心情。
哦,還有一頭僵尸豬。
在宗主的神識威壓下,孩子們再次安靜下來,發出一聲聲竊竊私語。
宗主軟綿綿的一招手,宗祠上面的牌匾就發出一道類似于掃描的光線。
蘇夜身形一個激蕩,差點就現原形了。
高科技啊,不是,高手段啊。
修仙世界,不談科技。
隨后宗主一皺眉,“怎么少了一個。”
從旁邊侍候的黑衣弟子里面隨后提了一個就扔進了人群中。
黑衣弟子本來就緊張的臉一下子就崩了。
“不要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宗主伸手一揮,“聒噪!”
啪,黑衣弟子暈了過去。
這下場面就徹底安靜了。
孩子們感覺到不對勁了,說好的安全機遇呢?怎么師兄這么老大個不愿意?
已經不少孩子感覺出了不對勁,安靜的氣氛加上陰森的環境。
剛才還彬彬有禮的孩子們一下子就慌了,“我不去了我不去了!”
一名土黃色衣飾的雜役弟子當先要跑。
卻發現那些余下的長老們早已隱隱的分散在人群四周,包圍住了這群羔羊。
這名弟子神行符剛貼到腳下,腳還沒有邁出一步,就被打飛了回來。
憨批。
蘇夜鄙視。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應對淋漓的鮮血。
這都是些小場面!
只是蘇夜的腿卻違背了蘇夜的思想,抑制不住的在抖動,蘇夜狠狠的拍了下大腿,沒出息!
平時我這么供著你,好吃好喝養著你,關鍵時刻你給我抖個什么勁!
孩子們慌了,不行了,開始沖擊長老們布下的防御。
只是剩下的長老們能和宗主正面交談,少說也得是筑基了。
粗略一看就有不下十個筑基長老,一群煉氣都不到的弟子,怎么可能沖破筑基布下的防御。
注定徒勞無功。
宗主一如既往的平靜,耷拉著眼看著面前的鬧劇。
血跡暗淡的牌匾再次發出一道紅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一陣吸力傳出,將在場所有煉氣期下的弟子都吸了進去。
除了宗主身后庇護著的那些黑衣弟子。
寬闊的廣場一下子就空蕩蕩了,宗主抬手,道:“好了都回去吧。”
“兩個月之后再來。”
黑衣弟子們戰戰兢兢的就飛走了,長老們習以為常,相互之間也不說話,化作一道遁光飛回自己的山峰。
宗主費力的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管理這么大一個宗門,真是不容易。
回去要找幾個女弟子好好放松一下。
回頭雙手掐訣,打了幾個法印在牌匾上,牌匾紅光一閃,隨即歸于寂靜。
蘇夜被吸進去之后只覺得天旋地轉,等到有腳踏實地的感覺后,蘇夜睜開眼睛。
這個地方…
有點詭異啊…
入目的顏色,都是紅色。
天是紅的,草是紅的,太陽也是紅的,只是紅的程度不同。
就好像有人給蘇夜眼上蒙了一層紅紗。
草木也很奇怪,長的都很扭曲見不得人。
要形容的話就像是魔窟,電視劇中的大反派。
蘇夜臉上還有一塊碑文,上面寫著,“→”
哦,是路標。
這個小秘境也沒說上來就殺人,還讓人自己找路呢。
小別致真東西。
這個秘境也不知道有多大,傳送過來的二百人全都分散了。
而蘇夜不遠處的一個山坡上,一個紅袍弟子看了一會蘇夜,自語道:“真惡心,這次怎么還放了一個僵尸進來,這陰氣重的真是可以…”
隨后轉身走了。
蘇夜迷迷瞪瞪的順著這路標一路的走。
“這個草…”
這個草和徐長老給的那個破心草很像啊。
蘇夜一伸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草雙葉裂開露出里面鋸齒狀的環邊,根莖拉長,一口沖蘇夜咬了過來。
啪。
蘇夜一巴掌給抽到一邊,再一看,這哪是草,這是條蛇…
最近手沖多了,出現幻覺了?
不對啊,我想手沖也沖不了啊。
這里邊不知道什么東西有致幻效果…
掏出殺豬刀隨手給這條蛇來了一下,段成兩半的蛇仍舊吐著信子想咬蘇夜一口。
蘇夜只好多剁了幾下,將這條蛇剁成了一堆肉末,順便把地給犁了一遍。
就在蘇夜犁地的時候,蘇夜后臺突然不停的跳收入。
來自離的負面情緒+1.
來自離的負面情緒+1.
來自離的負面情緒+5.
…
離是誰?
蘇夜下意識的再次一刀砍在地面上,又是一道負面情緒。
想到某種可能。
蘇夜手頓了下來。
這一望無際的大紅草地,都是您老人家的身體?
蘇夜沉默。
唉。
這草,砍一刀,有負面情緒。
這樹,砍一刀,有負面情緒。
蘇夜懂了。
他猶豫的看了看被犁的不成樣子的這片地,又給一腳一腳給踩實在了。
還拱手彎了彎腰,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以后不敢了,你大人有打量放我一馬吧…”
想了想,又從儲物袋中掏了兩張黃符放在地上。
“這是我給您老人家的賠禮…”
見后臺再沒有負面情緒刷起,蘇夜這才安穩下來。
暗暗警醒再也不能亂丟垃圾破壞環境了。
能夠將身軀化為整片陸地,包括上面的花花草草,這是多么,多么牛逼的一件事情。
至少殺蘇夜就和捏螞蟻一樣。
唉。
嘆了一口氣,看來徐長老的任務是完不成了。
那就先走著吧,想辦法活下來再說。
蘇夜猜這應該是凌云宗的護宗神獸之類的,然后喜好吃人,每次都要吃一百多人巴拉巴拉。
真是難受。
那以前弟子們帶出去的是什么?
順著路標接著走。
蘇夜很快就遇到了其他的弟子。
“李準基!你搶我馬子的事情也該算一算了!”
李準基高高瘦瘦,差點就有蘇夜一半帥了。
而且這個呼喊的弟子身著黑衣,李準基身著白衣。
傻子都知道該選誰,蘇夜心想我要是那個女的我也選李準基。
當然如果只是兩者之間進行比較的話。
如果加上蘇夜,蘇夜心想那個女的應該會選我。
李準基扣了扣鼻屎說,“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地方不對勁?”
“放屁!不要轉移話題,這賬就是要算一算!受死吧!”
那個又矮又胖的外門弟子一言不合拔劍相向,一記拔刀斬連李準基的衣角都沒有斬到。
蘇夜目測雙方至少差了兩個境界。
這都敢拔劍,狹路相逢強者勝都不知道嗎。
李準基連武器都沒拿出來,只是憑借著自己高了外門弟子不止一籌的速度在和他轉旋。
“李準基!你不要躲!有本事正面接我一劍!”
李準基又扣扣耳屎,看出來李準基是個不怎么愛干凈的人,不是扣鼻屎就是扣耳屎。
隨手將耳屎抹在白衣服上,一抹屎黃分外顯眼,李準基道:“兄弟,看夠了沒有啊,出來吧,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