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郭華陽和托塔李天王他們收復(fù)了紫石峰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打掃完了天柱峰的戰(zhàn)場,并且已經(jīng)對附近的山峰進(jìn)行清剿了。看看!這就是差距,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又過了幾天,整個南岳都被清掃地差不多了。在南岳大廟,指揮帳和情報部召開了一個小會。
托塔李天王說:“這次我們南岳的戰(zhàn)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整個南岳已經(jīng)被收復(fù)了。下面請游奕靈官匯報這場戰(zhàn)役的情況。”
游奕靈官匯報道:“本次南岳之戰(zhàn),一共殺敵二十萬,斬殺敵將三十五個。我軍犧牲三百五十人,受傷一千余人,是一場大勝。”
我聽了這場戰(zhàn)爭的情況,心里想:這場戰(zhàn)爭我咋總感覺著哪里不對勁呢?我好像忘了什么吧?這場戰(zhàn)役敵軍的損失咋這么少啊,東岳至少得三十多萬了,可南岳咋才二十多萬,少的人去哪兒了?
李響這時候開口說:“接下來我們要去西岳華山了,這次我們是怎么去?而且這段距離非常遠(yuǎn),地形復(fù)雜,咱應(yīng)該討論……”
細(xì)心地安可打斷了李響的話,說:“咱是不是說這個有點太早了,這南岳之戰(zhàn)還沒有結(jié)束呢。”
大家都一愣,一臉迷茫地看著安可。我突然恍然大悟,說道:“對了!我知道是咋回事了,咱解決了神將,解決了大王,唯獨沒有解決掉大元帥。可是這個大元帥在哪里,游奕靈官?”
其他人都明白過來了。游奕靈官一懵,尷尬地說道:“還沒有找著呢。”
我直接下達(dá)命令了:“現(xiàn)在整個情報部先暫時放下對西岳華山的偵查,全力尋找鄒全仁。其他人四散開來對整個南岳周邊進(jìn)行清掃,順便調(diào)查。”
于是,整個討逆軍都行動了起來,整個中軍都動了起來,以衡山為中心,一圈一圈的開始對于各個山脈、河流、鄉(xiāng)村以及城鎮(zhèn)。而后軍則駐扎在山衡縣,先鋒軍駐扎在南岳上,指揮帳駐扎在南岳大廟內(nèi),情報部以南岳大廟為根據(jù)地,進(jìn)行偵查尋找。就在這種高密度的布局篩查中,一直都沒有鄒全仁的消息傳過來。
用倆詞來形容一下,我感覺的時間,一個是光陰似箭,一個是日月如梭。每天整個討逆軍都在尋找,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這時間就直接過去了。
直到七天后,這天上午,我正在南岳大廟的我的房間里。我正在極其仔細(xì)地看著地圖,仔細(xì)觀察著地圖上的每一個點,手里還拿著每一個分散出去的小隊的報告。
我想:現(xiàn)在搜索范圍已經(jīng)擴大到整個荊湖南路,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是怎么回事?
我緊皺著眉頭,再一次把眼睛放到地圖上。我換了個想法:不對,不能把范圍再擴大了,一個元帥不可能躲得太遠(yuǎn)了,躲得太遠(yuǎn)就有可能失去控制。而且妖族那么講究領(lǐng)地,他肯定在附近。他手里有大約五萬左右的人馬,肯定不能在一個比較小的地方,即便是有空間陣法,也不可能放下太多的人,畢竟中心大世界的法則力量是非常強悍的,最多一萬多石。
我目光回到地圖上。能放下這么多人的地方,也是很多的,畢竟這里是山區(qū),想藏人非常容易。頓時,我又被成功的卡進(jìn)了死胡同中,急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這時,門開了,一個影子悄悄走了進(jìn)來,手背在后面。我抬起頭來,正巧看見了這個影子——安可。
我問道:“你咋過來了?”
安可嗆了我一句:“我咋就不能過來了呢?”
我嘻嘻一笑,問道:“拿啥了呢?鬼鬼祟祟的。”
安可笑嘻嘻地說:“本來想給你個驚喜了來著,可是還是讓你看見了,你這個桌子放的太不是地兒了,一抬頭就能看見外頭。”
我仔細(xì)地端詳著安可,說“我看是驚嚇才對,鬼鬼祟祟,肯定沒干啥好事。”
安可剽了我一眼,說:“不識好歹,看看這是啥?”說罷,安可將手里的東西拿了上來,將他放在桌子上。
這是一個花布的小包,我將他給打開,是一包茶葉,我仔細(xì)地看了看,品質(zhì)沒金黃爺在金黃島上種的茶好,靈氣足。但是看起來品相也不賴。
我問道:“這茶葉你是從哪里采來的?里面靈氣太少了,沒個啥太大的作用,提不了多少修為。”
安可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想啥呢?還提升修為,這茶就是我昨天和李響上山,在紫石峰底下的一條小峽谷中,發(fā)現(xiàn)了一片茶田,應(yīng)該是妖精們還沒來的時候種的。后來妖精來了,就沒人管了。我們倆昨天發(fā)現(xiàn)了,挑著摘了點兒,今天就給你送過來了。”
我趕緊感謝道:“那太好了,謝謝你的茶。”說著,我拿著茶,找出一個茶壺,泡了一壺。
安可趁機走到了我的地圖上,看了看我在地圖上畫的圖,問道:“你研究出那個鄒全仁在哪兒了嗎?”
我端過茶來,搖搖頭說:“還沒有,我在地圖上思考已經(jīng)進(jìn)了一個死胡同了,想不出來。”
安可說:“有消息嗎?”
我搖搖頭說:“沒有,情報部,中軍都沒有傳過來。我感覺著應(yīng)該是在衡山附近。”
安可突然想起了什么,說:“對了,我昨天和李響爬山的時候,在山頂上,隱隱約約看著東邊好像有妖氣。”
我說:“你為啥不早說?這么重要的線索。”
安可嘻嘻一笑,說:“我們倆感覺著不太確定,那妖氣時隱時現(xiàn),我們倆說不準(zhǔn),就沒說。”
我問道:“你們倆啥時候去的?”“下午,快落山的時候去的。”
我邀請道:“你今天還去不?”“為啥不去呢?那可美了,我們倆昨天都說好了。”
“是雜倆去還是叫上郭華陽和李響去?”
“叫上他倆吧!省的眼花了。”
下午,我和安可、郭華陽、李響四個人去紫石峰游玩。
首先來到了那片茶田,這個茶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了,我們四個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開始采茶。
郭華陽問道:“小響兒,你給我的那茶是你們倆從這兒采的嗎?”
李響說:“沒錯,好喝不?”
我接了一句:“還不錯,就是沒多少靈氣。”
安可說道:“別那么多要求,能采著就不錯了。”
我們四個采了挺多的茶,就開始登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