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戰后各個帶傷的情況出現,而唯一有著狀況的林休也不過是脫力了而已,所以戰后的眾人說說笑笑的,氣氛很是融洽。
飛機沒有回到敢死隊在美國的基地,巴尼和圣誕輪流駕駛著飛機直接載著眾人來到了位于維林那島的分基地。
當飛機來到維林那島上空的時候,飛機上的眾人全都被維林那現在的風景吸引住了。
環島的一圈海水因為包裹著維林那島的關系,被綠色的植被倒映成為了碧青色的海水,而在這一圈碧波之外再向外擴散則是蔚藍的海面,而現在又正好處于黃昏,在夕陽旭輝的倒映下,青,黃,藍三色的海面形成的那種景色更加令人沉醉。
維林那島嶼上到處都能看到碧青的植被,海島的西邊是港灣,用以接送游客的到來。
然后沿著西邊的碼頭,向著南北兩邊延伸而去的,是一圈橙黃色的海灘,海灘上能夠看到來往的游客在嬉戲著,也有著不少游客在收拾行裝準備返回居住的地方了,不過總的來說,此時沙灘上還是有著不少的人在游玩著。
從港口一直向東走,一路上都是供給島上居民的住宅和供給旅客的酒店,不過長時間的發展,已經使得這一條街道發展成了具有海島特色的商業街,也是供游人采買的好去處。
而這一條街的盡頭,能夠明顯看到一棟寬闊高大的建筑。
這棟建筑是當初維林那島上的那座堡壘在被敢死隊眾人炸塌后重新建起來的。
建筑整體不是很高,只有一座高塔略微高些,但建筑的占地面積極為廣闊,能夠看到在這棟建筑的天臺是有著一架直升機存在的,而在建筑的側面,也是存在著兩道飛機跑道直通建筑之內。
是的,這棟建筑就是現今維林那島的飛機場。
而敢死隊眾人即將降落的地方也正是這里。
至于這棟建筑往東繼續走,則是島上居民種植糧食作物的地方,除了種植作物以外,島后面還有著一小片原始叢林,能夠供游客進行探險。
而從飛機上看下去,能夠看到維林那島嶼現在人為的建筑呈現的是一個類似于船錨一樣的形狀,沿著海岸是一道弧線,而商業街則是一條豎線,最后的機場則是一圓形場地。
當然這種風景也僅僅能從島嶼的上空看到。
飛機在空中盤旋了一圈,這是為了能讓敢死隊的新人們看看維林那島嶼的全貌。
在這群新加入的小年輕和重新歸隊老古董在看到維林那島嶼俯瞰的景色,并為之驚嘆之后,圣誕感嘆著這是一群鄉巴佬的同時,降落下了飛機。
一下飛機,眾人便看到了島嶼現在的統治者,桑德拉。
“桑德拉,島嶼經營的很不錯,你是一個令人佩服的女人。”林休在吃了大量的巧克力之后,身體已經接近完全恢復,而他也是最先從飛機艙門踏出的,看著在外面等待的桑德拉,不由想起了她將維林那島嶼經營的這般有聲有色,于是林休便贊美了一句。
“你過獎啦,這一切可都是因為你的構想,我只是將你的設想變為實際而已。”桑德拉謙虛地將功勞推給了林休。
她說得也沒錯,維林那島現在的發展全部是林休的構想,甚至島上的建筑都是由林休統一設計的,所以說,維林那島能夠有現在這么繁華,林休雖然說不上是居功至偉,但也可以說是第一大功臣了。
“我那些不過只是設想而已,能不能實現還兩說,而你卻是將我的大膽設想變成了現實,所以你就別推辭我的稱贊了,這最大的功勞可是你的,我可不敢愧領,否則我心難安啊。”林休也是謙虛的將最大的功勞推回給了桑德拉。
桑德拉聽到林休這么說,也就不再矯情,接受了林休的稱贊,說了聲:“謝謝。”
當林休聽到桑德拉的謝謝的時候,他的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
其實這是他第一次實際看到維林那建成后的場景。
因為這幾年林休一直在養老,所以最多也就是在網上看看維林那島嶼的建設情況。
而當林休看到維林那島嶼的建設程度,他明白,自己已經完全能夠幫助敢死隊等人實現余生的價值了,這也是為什么在他下了飛機之后看到桑德拉便稱贊她的原因了。
巴尼和圣誕收拾好了飛機的控制室,也從飛機內走了出來。
巴尼上前抱了抱桑德拉,看到桑德拉他感覺自己的心便有了歸屬。
看著巴尼和桑德拉溫存著,林休實在不能忍受這種虐狗的場面了,他可是已經禁欲好幾年了,之前除了圣誕之外,敢死隊的眾人都沒有在他的面前有虐狗的舉動,此時巴尼也想來虐虐自己,林休自然不愿意了。
于是林休上前哼哼了兩聲。
被林休打斷了和桑德拉的溫存,巴尼有些不滿地怒視著林休。
林休對著巴尼的眼神渾然不在意,死豬不怕開水燙,只要不虐狗就是世界和平。
“桑德拉,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敢死隊新加入的成員。”林休沒有理會巴尼殺人般的眼光,自顧自對著桑德拉介紹起了敢死隊的四位小年輕,以及老古董醫生,還有話癆先生加戈。
隨后林休又是給這眾人介紹起了桑德拉:“各位,這位便是這座島嶼的女王了,也是你們老大,巴尼的女人,桑德拉了,你們以后就得看著人家臉色生活了,明白嗎?”
林休用著調侃的語氣對著眾人介紹這桑德拉,他這么介紹自然是有原因的,他是有意在避免眾人剛剛認識,會有些尷尬,所以才這么說得。
不過林休這么做明顯是畫蛇添足了。
只見桑德拉有些無奈地瞪了眼林休,而敢死隊的眾人呢?
加戈這個自來熟已經在不斷問桑德拉維林那島嶼的事情了,比如維林那島有多少景色,有多少居民,還有面積有點大等等一系列問題,甚至有時候他還根據著自己在空中看到的維林那景色自說自話起來。
眾人看著話癆先生加戈的表演,一陣無力。
“好了,好了,加戈,停下來,聽我說。”林休宛如耳邊有著幾千萬只蒼蠅一般喧囂著,他實在忍不住了,便打算現在便向敢死隊的眾人介紹介紹敢死隊現在的狀況,以此擺脫加戈的絮絮叨叨。
終于,加戈停了下來,眾人也都靜靜地等著聽林休想要說什么,林休也終于享受到了沒有加戈吵鬧的環境氛圍了。
享受了幾秒鐘,就在加戈等的不耐煩,又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林休趕緊扯出了話頭:“你們也看到了,這里便是維林那島了。老隊員們都知道,這里是我們敢死隊的分基地,新隊員們現在也都看到了維林那島嶼的現狀了。”
林休說到這里停了下來,他看著這新加入的五個人,以及之前雖然已經清楚了解到了維林那島存在,但從未深入了解的醫生。
四個小年輕有些驚訝地相互看著對方,他們都沒有想到,敢死隊居然在這樣環境優美,旅游業發達的地方有著自己的分基地。
他們也有些明白了敢死隊的實力到底有多么的強大了。
而加戈則是一臉的沉思,停止了他的嘮叨,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而醫生呢,他之前在看到維林那的俯瞰景色之后已經驚訝過了,他當時深深地感覺自己已經不屬于這個時代了,不過當隨后他想到了在這個島嶼上生活,為著敢死隊貢獻著自己余生的力量時,他便平復了那份落寞的心情,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林休看著眾人的反應,他此刻挺自豪的,畢竟能夠在這群新加入的敢死隊新人面前炫耀敢死隊的能量,這是一件多么爽快的事情啊!此時的林休仿佛隔壁家的大媽在說著你看我家孩子拿了這么多的獎項,厲害吧。
同樣的,此時敢死隊的其他人也都和林休一般無二,都是一臉我很牛逼吧,快來稱贊我的表情。
林休暗爽了一陣之后,他收起來上翹的嘴角,轉而一臉嚴肅的地對著幾人說了起來:“因為現在敢死隊的成員們年級已經大了,所以也就不得不選擇退休了,所以敢死隊之后的榮譽便得由你們扛起來了。”
巴尼幾人看到林休面色一整,也知道林休要說重點了,也是收起了那意淫的表情,一臉嚴肅地看著新加入的幾人。
加戈幾人剛可是聽著林休說著敢死隊多么的牛逼,還正在驚喜自己加入了這樣的一個組織,但接著林休的話仿佛一記警鐘般在他們的耳邊炸響。
“往后的榮譽?”約翰第一個反應過來喃喃了一下,一臉驚訝地然后看向了林休,疑惑地問道:“記者,你這話什么意思?”
“就是這么個意思,你想的沒錯。”林休看著約翰驚訝地表情,林休感覺巴尼看人真的很準,巴尼之前就想把約翰培養成敢死隊年輕一輩的領導人,現在他已經開始顯露自己的存在感了。
林休看著驚訝地幾人,繼續說道:“我們已經決定了,敢死隊的老隊已經解散了,我們將進入退役階段,從現在起你們便是敢死隊的門面了。”
說完林休看著被他所說的話驚住了的四個小年輕。
隨后他將目光看向了精神有些不振的加戈身上。
之前林休便看到了加戈的精神有些不正常,平時話癆的他可是一個樂天派,此時卻是明顯的透出一股落寞的氣場。
“加戈,你準備怎么打算?”林休看著加戈問到。
加戈身子猛地一抖。
他心中感嘆一聲,還是輪到他了。
他雖然是一個樂天派,而且是一個話癆,但他同時也是一個心思敏感的人。
之前他聽到林休說敢死隊在維林那島有著這么一個分基地的存在的時候,他雖然有些興奮,但不知為何他也感覺有一些不妙了,隨后當林休說到要解散敢死隊老隊的時候,他便明白了之前自己感覺不妙的地方在哪里了。
敢死隊的老人全部退役了,也就意味著敢死隊現役的編制全部都會是年輕人,而他,加戈,已經四十多歲了,和敢死隊的老人們是一個時期的人物,而今敢死隊的老人們退役了,那他將何去何從,他能跟上這群年輕人的腳步嗎?
雖然加戈很想在心底咆哮著說自己能夠跟上這群年輕人的步伐,但理性卻讓他深深明白,自己已經老了,待在以前敢死隊這樣的隊伍里還可以,跟著一群年輕人他已經開始有心無力了。
加戈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了,他并不清楚敢死隊的眾人在退出戰場生活后,未來是如何生活的,不清楚那樣失去了人生追求的生活該怎樣進行下去。
就在加戈沉迷在自己的迷茫的世界中時,林休說話了。
“你是準備繼續奔赴在前線還是和他們一樣,成為敢死隊的后備隊成員之一。”林休看著加戈,又指了指巴尼、圣誕等人說道。
加戈本來有些恍惚的精神在聽到林休說這句話之后有一些迷茫,他很想脫口而出自己繼續奔赴在第一線,但他不能,他知道自己沒那能力了,所以他準備考慮下林休的第二個選擇。
不過他有些不明白這第二個選擇是什么意思,自己究竟會干什么,而他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向著林休問了出來:“后備隊成員是什么意思?”
看著加戈有些患得患失的樣子,完全失去了之前一副樂觀派的模樣,林休也有些同情眼前的這個人。
加戈這個人的經歷可以說比敢死隊的眾人要凄慘的多,曾經作為軍人,他所有的謀生手段只有戰斗,但他的曾經最親密戰友全都戰死了,就只剩下了他,他只能通過不斷地絮絮叨叨來回憶當初并肩作戰的兄弟們,而在他的兄弟們犧牲不久,他也走上了退役的道路。
而這也并不是最終的結果,退役后的他沒有謀生的手段,只能想方設法的找一些雇傭兵小隊加入,但這些小隊都不適合他,他深深感覺自己被排斥著,最終,他被從一個個小隊里踢了出來。
沒有加入小隊意味著他很難得到任務,很難得到任務意味著他連生活下去的資本也沒有,所以說這是一個比敢死隊眾人還有凄慘的人物,他只有在戰場上戰斗的時候才會釋放自己的內心,將內心的所有憤懣和不甘以及生活的壓迫全都發泄出去。
林休看著加戈,緩緩地說道:“加入后備隊意味著將會為敢死隊培養新的一代成員。”
林休直截了當地只說了這一句,他相信這一句話已經夠加戈消化和了解情況了。
果然,在聽到林休的解釋之后,加戈的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
他明白了為什么敢死隊的那些老成員們為何沒有退役的傷感,原來原因在這里。
是啊,他想明白了,敢死隊能夠在這個小島上建立分基地,那便意味著敢死隊并不缺少資金來源,而不缺乏經濟來源并且已經衰老的敢死隊成員們自然可以選擇退出戰場了,而退出戰場意味著往后的生活缺少了一份激情,但這份激情完全可以通過訓練新一代的敢死隊成員們來實現啊。
越想,加戈的眼睛越亮。
看著加戈越來越激動的表情,林休很擔心加戈下一秒會話癆發作。
果真不出林休的預料,加戈下一秒便從郁郁寡歡的精神狀態下滿血復活了。
只見加戈圍著林休不斷詢問著加入后備隊之后要做些什么。
“我要加入后備隊。”加戈先是興奮地說道,隨后更是不斷地對著林休說道:“記者,我現在已經加入后備隊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些后備隊往后具體要做些什么?”
“你說我們要培養敢死隊的未來,那我們要招生嗎?像那些私立小學招生一般?是找多大年齡的,小孩?還是青少年?還是像約翰他們一樣的小伙子?”
“我們的基地在哪里,是不是像電影里一般,在那種漆黑暗無天日的地方,那可真是酷斃了,不過那種地方有些壓抑了,不好,我們應該選擇一個亮堂點的地方,這樣我們的新隊員們也不會感覺心理壓抑了。”
“我們是不是還得編一個課表……”
林休被煩的受不了了,直接甩鍋,說道:“這是巴尼的事,你去找巴尼商量吧。”
巴尼本來還看著林休的笑話,沒想到林休居然瞬間不要臉的將鍋丟給了自己,他被林休的無恥氣到了。
不過林休的甩鍋還是很有效果的。
加戈也是認為巴尼才是敢死隊的首腦,這一切自然是由巴尼說得算的,所以他便毫不猶豫地屁顛顛地來到巴尼的身邊。
巴尼可不想加戈來煩自己,雖然他能忍受這種折磨,但不代表他會不做任何表示,苦哈哈地去忍受這種折磨。
也是巴尼對著加戈說道:“加戈,這種事以后再說,畢竟來日方長,我們有的是時間去規劃。”
“巴尼,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寸光陰一寸金啊,早一點商量后今后怎么做,敢死隊也能早一點發展起來啊。”林休不給面子的反駁著巴尼,拆起了巴尼的臺,看著巴尼的吃癟,林休非常滿意,誰讓剛剛他被加戈煩著的時候,巴尼在一邊看戲一點幫忙的一絲一沒有。
林休的心果然是黑了啊。
巴尼聽著林休的話,頓時一頭的黑線。
還好巴尼身邊的桑德拉出來解圍了:“你們也是剛回來,肯定也都累了,這種事也不急在一時,等都休息好了再商量也不晚。”
桑德拉都說這樣維護巴尼了,林休也就沒有再出言拆臺了,畢竟一切適可而止,過猶不及,這些林休還是明白的。
“那行,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桑德拉,這幾位新來的你就幫忙給安排一下,我去看看我的房間,我可是從來沒有住過呢,只在你們給的照片里看過,今天我就得好好享受一下我的新屋子了。”林休先是叮囑了桑德拉給醫生幾個還有四位年輕人安排一下住宿的問題,隨后便興高采烈地去參觀和享受自己在維林那島上的小居了。
正如林休所說的,林休只是看了敢死隊隊員們給他在維林那島建設的房間的照片,這照片還是那位幾年前之前與林休一同從敢死隊退役的狙擊手,比利,發給林休的。
沒錯,比利退役后便來了維林那島。
當初在比利將林休拍攝的維林那島的風景照給他的法國小護士女朋友看過之后,他的小女朋友便跟著比利來到了這風景優美的小島上生活了。
比利處理著敢死隊分基地的事務,他的女朋友則是在島上開了一家小診所,負責給島上的游客和島上的居民處理一些緊急的傷病狀況。
兩人在島上的生活可算得上是無比美滿了,而且兩人也成了婚,并且在兩年前有了一個小猴子,名字叫做菲爾。
林休還經常在郵件里看到比利給他發來的小猴子的照片。
林休之前還有想過要不要將這小猴子發展一下,成為未來敢死隊的頂梁柱,不過隨后他想了一下便放棄了,他不應該決定小家伙的人生,小家伙的未來得由他自己來選擇,若是未來小猴子真的選了這條路,那么敢死隊的眾人也會是他前路的指路明燈。
離開敢死隊眾人的林休沒有直接前往自己的住處,而是在商業街上隨意吃了點東西,雖然他吃了不少巧克力,已經不在那么饑餓了,但畢竟吃一個東西吃多了總是也有種吃吐的感覺,所以得適當的換換口味。
當林休吃完這頓大餐夜幕已經降臨了。
不過維林那島雖然繁華,但他的夜晚仍舊安寧,因為島上沒有汽車等的制造噪音的機器存在,島上也有規定晚上商鋪不得制造三十分貝以上的噪音,所以走在燈火輝煌的商業街上,還是能感受到那一種靜謐,和諧的氣息。
在這種令人心曠神怡、神思沉醉的氛圍下,林休來到了自己的住所。
正如一般人一般,雖然滿懷著期待,但在看到實物后也僅僅是短暫的高興而已。
林休也是,在看過房間的陳設和自己要求的一般無二之后,林休先是高興了陣,隨后也就失去了高興的情緒,如同往常般,泡了個澡,然后打坐修煉,對體內的法力進行操控。
之后睡覺休息,隨著夜色進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