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的左臉頰的肉抖了抖,當梁一君滾在地上的時候,大個子的左臉浮現出一個腳尖狀的紅印子。
“牛逼啊牛逼!”
小公雞頭后面有人目瞪口呆地感慨道,還順帶鼓起了掌。
本來這個掌聲顯得突兀,但是后面有斷斷續續的掌聲響起,接著就是一片熱烈的掌聲,就連上挑眼那邊也有人情不自禁地跟著鼓掌。
大個子往后面看了看,五官變得用力,皺在一起,看樣子是真的發怒了。
在自己上臺的時候,自己人給對手鼓掌,絕不是一件光榮的事,尤其是自己也是被當作王牌般的外援請過來的。
梁一君想著如何才能快速結束這一場戰爭,除了使一些稍微下流的手段。
但是她本意并非想傷人,不過大個子發怒,估計是要把怒氣轉化為實質性的傷害到自己身上了,自己也不能忍氣吞聲,既然如此,她只能用這些手段了。
大個子一拳擊過來,梁一君仿佛聽到了破空之音,她扭頭側身,躲過這一拳,直接往大個子下體踢過去,沒有使出全力,她也怕讓別人斷子絕孫。
但是她就不信大個子連小弟弟都有金鐘罩鐵布衫!
一腳踢去,大個子面露痛苦之色,夾緊了雙腿,膝蓋彎曲。
在場的所有男性同志都感覺到某個地方一痛,不約而同地吸了口涼氣,并攏了雙腿。
趁著大個子現在沒有反抗能力,梁一君說了句:“得罪了!”就趁熱打鐵,來了個騰空旋身飛踢,踢中大個子的頭部,大個子轟然倒在地上。
梁一君從后面推著大個子,一點一點,摩擦過擂臺線。
哨聲響起。
眾人:“···”就這么結束了?
梁一君蹲下身,拍了拍大個子的肩膀,不無歉意,十分真誠說道:“老兄,剛剛實在對不住了!你放心,我那個力道不會讓你斷子絕孫的!”
大個子一臉酸爽地看著梁一君,聽著這么誠懇的道歉,本來的火氣也消下去了,他一個大老爺們跟一個小女孩計什么較?算了算了,能不斷子絕孫就不錯了,還是小女孩給自己放了下水,不然開頭她也就可以直踢命根子,何必拖了這么久?他擺了擺手,表明不會計較,就是他以后再也不想跟她打架了。
晉凡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沒想到這么個小女孩能爆發出這么大的能量來,實屬不錯。他猜測梁一君消耗了這么多體力,應該要下臺了,他接著上臺,于是把羽絨服丟給直起腰來喘口氣的梁一君。
梁一君此刻都快熱死了,哪想再穿羽絨服?叉著腰用手給自己扇著風,不耐地把羽絨服又扔了回去,還不忘對著晉凡說:“這羽絨服可貴了,我還得守擂,你給我保護好哈,不然臟了讓你洗,壞了讓你賠。”
晉凡:“……”什么強盜邏輯?
梁一君把額頭上的汗抹了抹,揉了揉眼睛,才發現,欸呵,這小哥哥好生眼生,從來沒見過啊,長得挺好看的嘛!
“啊!就你給我拿羽絨服了!其他人我不要!”
擔心羽絨服被拿來拿去的梁一君指著晉凡又加了句。
其他人:“……”這令人絕望的看臉的世界啊!草!
光頭派人問了問梁一君,需不需要下臺,被梁一君一口拒絕。
好不容易有這種類似實戰的訓練,在見到錫之前,她可不能放棄鍛煉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