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黃璇門的突襲,其實陳優然并不意外,畢竟,在還沒有出發的時候,黃璇門就已經攻打過華風谷。
現在在這里埋伏想必也是可能的。
可前面那打斗的聲音只維持了一會兒,就停了。
楊威有些詫異的回頭看去,陳優然譏諷的一笑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們華風谷的老祖并沒有和我們一起來嗎?”
楊威的一愣,隨后明白了什么,臉色一白。
陳優然不急不忙的說道:“第一開始我也好奇為什么我們老祖沒有和我們一起,當時我只是以為我們老祖可能先行一步,或者說,去了援軍那里。可是當我看到雜草七歪八倒的我就有些不解了,因為我在上面察覺到了很輕微的靈力波動,可能一般人察覺不出來,我卻能感覺到。那個時候我就懷疑了,所以剛扎營好,我就四處轉轉。”
楊威雖然緊張,但面對比他還要低一階的陳優然,他不愿意示弱,嘲諷的看向陳優然,不可一世的說道:“就算這樣又怎么樣?你不過是筑基初期,殺你還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說完,楊威的面露兇相的一拍儲物袋,一個青色大手向陳優然抓來,陳優然也驚,定定的站在原地。
楊威有些奇怪,大手眼見就要碰到陳優然,陳優然身上瞬間冒出大量的寒氣,將即將碰觸到的青色大手瞬間冰封!
緊接著就聽見那青色大手發出“咔嚓”的聲音,應聲碎裂!
楊威震驚的看向陳優然,當看見她平淡無波的湛藍色眸子,楊威詫異的指著陳優然驚呼道:“是你!”他震驚于陳優然居然在那么短的時間就筑基成功了,更驚訝于陳優然一動不動就將他的攻擊給化解了!
陳優然并不和他廢話,隨手祭出蓮玉瓶,只見那蓮玉瓶轉動數圈,蓮玉瓶的瓶口開始彌漫著大量濃郁的寒氣。楊威離那么遠都感覺到了一二。
楊威想都沒有想就御器離開,陳優然并沒有阻攔,她眺望了眼扎營的地方。剛剛那里因為黃璇門的突襲很是騷亂,現在卻出奇的平靜,像是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楊威飛離了很遠才回頭看了眼,他的臉色并不好,陳優然所散發出來濃郁靈氣,他感覺到了,并且感覺到了這些靈氣里所蘊含的靈壓根本不是她一個普通的筑基初期的修士散發出來的。
陳優然這個人有古怪,很大的古怪。聽說前些天,黃璇門損失一位筑基期的修士,聽耿兒老祖說,也是一位有異瞳眸子的人,說不定也就是眼前此人。
想到這,楊威收回目光,急速的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身后,韓單走上前來問道:“真的是黃璇門來襲了?”
陳優然點點頭,走到了林信的身側,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見他無事也不說話,就轉身就又要走。
韓單攔住了陳優然,陳優然歪頭看了他一眼,韓單笑的極為的燦爛,對著陳優然先是深深的一福,笑著問道:“道友如今到了筑基期,日后可有打算?”
陳優然轉頭看了一眼扎營的地方,其實剛剛她說竹雅居士在,也是一個幌子,但是現在黃璇門的突襲來的快,去的也快,這也真讓陳優然有恍然,看來竹雅居士真的在,否則以阮生的能力,就算黃璇門突襲的人數不多,阮生也沒有能力在這么快的時間就趕走黃璇門的修士。
既然元人期的修士坐鎮,陳優然心中也多少有了些安全。
韓單見陳優然并回答他的問題,也不著急追問。皺了皺眉頭,嘴上卻還是依依不饒的問道:“那么你現在有把握讓我進階嗎?”
陳優然轉頭看了眼林信,林信低著頭不發一言。
對于韓單的著急,陳優然其實很是理解,畢竟滅族仇人明明就在眼前,他卻無法報仇,這是多令人無奈的事情。
可她現在身上現在沒有筑基丹,就算有,一旦給了韓單,那么林信的筑基就可能要耽擱很長的時間。相比較林信和韓單,陳優然其實更偏向林信筑基。因為她和韓單心中都防范于對方的。
之前答應過韓單的,他在老者那里拿回一些紅云果,她就會給韓單一枚筑基丹的。
陳優然也不是那種不受信用的人,思忖了一會兒,陳優然就不再猶豫的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個紫檀木盒,木盒上貼著一張黃色符箓。
韓單有些猶豫,當接過的時候,他不解的看了眼陳優然。
陳優然解釋著說道:“這是七絡丹,也是對筑基有很大的益處,我現在并沒有筑基丹,如今的形勢你也看到了,我無暇分身去管其他的事情,大戰結束之后,我會送一枚筑基丹給你的。”
韓單點點頭,也不反對,只是那習慣已經皺著眉頭。
林信和韓單目送著陳優然離開。
看著手里的七絡丹,韓單有一瞬間的怔愣,這個七絡丹在筑基期里都是赫赫有名的,陳優然是從哪里搞到的?
陳優然并沒有回扎營的地方,她繞著平原走了幾圈,走離了這里很遠才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用神識來回探了幾次,確認過這方圓幾里沒有人,才毫無顧忌的就躺在了草地上,聞著這清新帶著泥土的味道,陳優然閉上眼睛,有些疲憊的長吐了口氣。
耳邊聽著微風吹動雜草“簌簌”的聲音,感受著微風吹拂的清爽。陳優然嘴角微微上揚,全身心的放松了下來。
天慢慢的開始變黑了,這里似乎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除了風吹動的聲音,便無其他聲音了。
陳優然逐漸的沉睡過去,自從筑基之后發生的事情太多,她也好久沒有像這樣全身心的放松下來,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而在華風谷這邊,已經被安排的有序起來,巡邏的,守衛的也都有了人。在離華風谷駐扎不遠處,小山堆高的尸體層層疊疊,不知道是誰的血,汩汩的順流成像一條小溪從上往下流,在這尸堆的周圍幾里的地上,都被侵染成猩紅色。
站在這尸堆的前面,竹雅居士冷淡的看著這比他還要高的尸堆,眸子里閃爍著冷漠和譏諷。黃璇門還想以上次一樣偷襲,真是不自量力!
竹雅居士身側只站著阮生,阮生看著這眼前的尸堆,對于元人其修士心中更加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