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唐西澤也沒有辦法,他猜想著,要是這個女孩可以讓黎一弦冷靜下來的話......
唐西澤思索著,黎一弦口中念叨的阿念,難道就是她?
池晚念聽著房內沒有聲響,便輕輕地敲了下門:“黎一弦?我,我來晚了,沒能準時來你的演奏會。”
說著說著,池晚念哽塞著,極力忍著眼淚:“你不是說,要為我彈奏嗎?”
房內過了很久都沒有聲,唐西澤擔憂地看著房門,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外面眾人都快坐不住了。
池晚念轉頭問去:“沒有備用鑰匙嗎?”
“沒找著,平常這房間只是堆積雜物的。”身后的一些后臺管理人員也表示很無奈。
“實在不行就直接破門吧!”唐西澤撓了撓頭發,急躁地來回走著。
這時,房門打開了,黎一弦面無表情地開了門,見到池晚念后,原本毫無光亮的雙眼立即精神了起來。
但是,一想到剛才搞砸的演奏,他低著頭:“明明說要給你一場,萬無一失的演奏會的。”
千言萬語堵在口中,池晚念雙手交叉著:“我也遲到了,沒有遵守諾言。”
“你愿意,重新再來為我演奏一次嗎?”說完后,池晚念感到雙臉發紅,但句句真切。
得到了肯定,黎一弦終于露出了微笑,“好。”
看了看房間內只是一片狼藉,見到他沒有什么過激的行為,唐西澤倒也舒了一口氣。
“現在整理一下情緒,上臺繼續演奏吧。”他將一旁的造型師叫來,為他整裝一下。
莫思妍在門外冷冷的看著兩個人,她收拾下情緒,將藥瓶遞過去給唐西澤:“這個你收著。”
她看著若無其事的黎一弦,這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暴怒和生疏,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一弦,不需要休息一下嗎?外面的情況已經得到穩定控制了。”莫思妍想要他暫時在這里,不想令他再次出現那樣的狀況。
“不需要了,謝謝你剛才去維持了下場面。”
“這是我應該做的。”莫思妍微笑著,她能為黎一弦幫助一份力得到他認可,已經心滿意足了。
黎一弦將西裝外套穿上,便看向池晚念:“我希望你會在臺下,認可我的演奏。”
“一定會,我保證。”池晚念答應他。
在旁人看來,池晚念與黎一弦的關系可真是不一般。但在莫思妍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一根刺。
等到黎一弦回到舞臺的時候,原本躁亂的臺下群眾都漸漸安靜了下來,黎一弦什么話也沒有講,在眾目睽睽下再次回到了鋼琴前坐下。
修長的手又一次開始演奏,流暢的音符回響在會場處,指尖下的琴鍵,是他為池晚念所演奏的誓言。
臺下的人漸漸平靜了下來,安靜地聆聽著他的演奏,仿佛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池晚念在臺下,看著上方的黎一弦,此刻,他就是這里的光,她的光。
她是黎一弦心中的光,而他又何嘗不是自己的世界中的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也已經超過了原本預計的兩個小時的計劃,但在場的眾人都坐在位置上,沒有離開。
直到等到他演奏完畢后,黎一弦站起來,深深地對著臺下鞠躬:“抱歉,剛才因為我的失誤,讓大家失望了。”
“而這一次,我想借著這次演奏會,來告訴大家一個,我心中深深埋藏多年的、所珍惜的一個秘密。”黎一弦溫柔地看著臺下正對著自己中央的池晚念。
池晚念不解,她疑惑著看著他。
那幾個記者就是等著他的這句話,便馬上將鏡頭對向他。
就連原本剛想離開的陸承南,也饒有興趣地在角落邊,靠著墻壁等待他說下去。
“這幾年來,我沒有得而復失,而是她沒有離開這里。”在這6年的時間,黎一弦早就體會到了各種的得不償失,本以為找回她,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可是,他從來就沒有失去。因為她,本來就在這里等著他,從未離開。

吟與
終于來重頭戲啦哈哈哈哈哈隔以后文文的更新,一般會在晚上十點至十一點的中間吧,但是可能早上也有呢ww